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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夹着些许警戒,叫文茵一抬头,瞧得有些错愕。

后知后觉。

她募地抿唇低笑,睁着眼,无辜极了,“你在吃醋啊。”

翟北祎的指尖动了动,“手机拿来。”

“啊?”

“手机。”

稍微有点不明所以,文茵好奇地看着他滑开自己的屏,那是之前刚录入的面部解锁。

他拇指一滑,就切到了微信里,目光梭巡,片刻后,视线停在了一个地方。

“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翟北祎垂着眸,凝神看着那处,并未立刻答话。

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他在看什么,文茵从沙发上起身,肩头上那件做宽的西装沿着她的曲线,滑落了下去。

窈窕的身影一下晃到了对面,鸢尾花的后调钻入了翟北祎的鼻尖。

他轻嗅了嗅。

立刻熄了屏。

文茵眼尖地瞧了一眼,便夺回手机,“你干嘛啦。”

翟北祎抬手端起杯子,“没干什么。”

语调波澜不惊,但抿唇的时候刻意回避了她的目光,分明就是有鬼!

她立刻滑开屏,在最近使用的app里最近的一个,打开了微信。

埋着头,她翻开自己的朋友圈,第一个动态,是小乌和大乌的玩闹视频。

他好像并没有拿自己的手机,干什么坏事。

文茵微微一松愣,又立刻起了疑心,翟北祎肯定做了什么。

“你到底干嘛了……快告诉我。”

玻璃杯是澄澈的白开水,翟北祎用余光瞥了她一眼,沉声道,“你猜。”

你、你、你猜??文茵感觉自己的怒气值正在急剧升高。

单手撑着下巴,她将手机放在桌上,飞快地翻着朋友圈里的好友和动态。

肯定有哪里不对。

黢黑的眸子在手机屏上停留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你到底干了什么。”

“那么介意?”

“这是我的手机诶,我难道没有知情权吗?”

翟北祎抿了抿唇,有些不悦,“我删了你一个好友。”

“what?你删了谁?”

换来一记沉沉盯视。

文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秒懂了这其中的意思。

“你删他干嘛……后面还有工作要对接呢。”

“你花钱请助理来度假的?”

“……毕竟还在合作期,这样不合适啊。”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不信我?”

有什么信不信的,怎么还上纲上线了。

文茵立刻举手求饶,“好好好,信你,但是你把人家删了,影响FATAL了文科救火吗?”

翟北祎低声一笑,“翟家的大门随时欢迎你回来。”

“公司也一样。”

让她和李泽祁合作,本来就是一个意外,要是早意识到他会是个对手,根本就不会给他存在的机会。

还会落得现在,他气不过还得将人直接删了。

南方娱乐的周刊卖的火爆极了。

李泽祁和孟冬的绯闻传的沸沸扬扬,星辉的股票一路上涨,对大盘都产生了冲击。

这大概也是翟北祎第一次,觉得亏钱也很爽。

大概李泽祁已经绷不住了,在朋友圈亲自发状态澄清。

短短两个字,“不是。”

但足够翟北祎删他了。

心怀叵测的人,他不容许出现在文茵的身边。

从今往后的岁月里,好与不好,他们之间都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出现。

*

“你不用拿了,我知道。”

文家的宅子坐落在南城东面,物业很高档,但房子不比翟家那样阔气,是简约的新中式装修。

文茵俯身打开鞋柜,排列的整齐的拖鞋有红有蓝。

专属于自己的那双,整洁地摆放在最外的那层,好像还和以前一样,随时等着她回来。

林友然交叠着双手,一时有些无措。

那句亲热的“茵茵”

,卡在了喉咙里,有点费力。

身后的男人满目沧桑,但精神矍铄,已没有之前的病态。

许久未见女儿,文渊却并未表现出久违的惊喜或是感动。

父女两四目相对,很快又避开了。

有些过去,它即使是被修正过的,但也无法填满他们缺失的那部分了。

终究,再亲的血缘,也会有隔阂。

再美好的希翼,也未必会得偿所愿。

黑色的衣袖穿过了她的肩头,握住。

低沉的音调不卑不亢,“伯父。”

文渊双眼眯了眯,“嗯,进来吧。”

相比较文渊的冷漠,林友然就显得热情许多。

显然在现在的文家,她充当的是女主人的角色。

文茵明白,接受现状是成年人应该做的事。

她努力想要压下心头那股不舒服的怪异,却说服自己,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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