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注定的心上人。

对此我并不意外,也并不怨恨,只是偶尔,会有一点点难过。

叶枝听完,一脸不可置信。

「你们成婚几年了?」

「到今年三月,恰好满两年。

「两年……你们还根本没有……那个?」

我眨眨眼:「哪个?」

她倒吸一口冷气。

「百里临,他是不是不行啊?」

叶枝显出头痛的神色,几度欲言又止,最后着急地站起来,握住秋千的绳索。

「那你们做到哪一步?」

「什……」

「接吻了没?」

她低下头,与我离得很近,几乎触碰到我的鼻尖。

我陷在她投下的阴影里,不知所措到忘记逃避。

忽然,我听见了百里临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7

我被百里临拉到了院外。

他攥着我的手腕,声音是难得的急切。

「阿鹊,你不必这样。

「殿下说什么?」

「孤绝不会娶她,」他微微拔高了声音,「你不必逼着自己同她处好关系。

我听得愣神,停了一下才说:「臣妾没逼着自己……」

我回头望了一眼叶枝,笑着说:「叶姑娘是个好人,臣妾很喜欢她。

百里临脸色发青。

「你喜欢她?」

「是呀,」我弯起眼睛,「她生得好看,武艺高强,还见多识广……」

话未说完,百里临忽然头一低,抵在了我肩上。

我哑了声,而他微凉手指松松笼住我的后腰,迫使我靠向他。

沁人心脾的书墨香荡漾开去。

「林鹊,」他低低地唤我,语气里有微妙的委屈,「你从来,没说过喜欢孤。

8

记忆中,百里临几乎从未向我流露过这样脆弱的情态。

我认识的百里临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最沉稳,也最重礼。

在外人面前,我们极少亲密。

我甚至记不清我们上一次牵手是在大婚还是除夕。

如今他是受人尊敬的太子,是励精图治的储君,是皇子们奉为楷模的兄弟,独独不像我的夫君。

对生在王侯将相之家的我们来说,爱意太过奢侈。

奢侈到能在漫长的一生中惊鸿一瞥,都已是需要藏匿的幸事。

眼前的这个拥抱温暖又陌生,我垂着眼,小心地吸了吸鼻子,然后如常地扬起笑容。

「殿下,」我柔着声音,轻声提醒,「您失态了。

百里临僵了僵,却没有松手。

他哑着嗓子嘶声问:「是不是在你心里,孤娶谁、喜欢谁,你全都无所谓。

我答得从容:「殿下是人中之龙,凡事有自己的计较,臣妾无需多言。

百里临搁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

我听见他重重吸气。

片刻后,他颓然垂下手,紧握成拳,而我退后两步,若无其事地为他整理弄乱的衣襟。

百里临站着一动不动。

半晌,他苦笑:「不管什么时候,你总是这么平静。

我不置可否,专心致志地抚平他领口上的褶皱。

「谢殿下称赞。

想起不远处院内的叶枝,我又道:「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百里临的眼睛倏然亮了亮:「你说。

「臣妾想见一见十三驸马。

「你是为了叶枝,」百里临蹙起眉,脸色有些难看,「你和她……还是不要走得太近。

你性子单纯,孤不放心。

我收回手,只当没听见他的话,利落行礼。

「殿下如若为难,臣妾想别的办法便是。

不劳殿下挂心。

9

百里临走后,叶枝站到我身侧。

「他好像生气了。

」她说,「你不哄一哄吗?」

我摇头。

叶枝将我的神色收在眼底,道:「何必这么累。

我笑着偏头:「枝枝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怎么做呢?」

叶枝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错愕地扬起了眉。

零星的梨花顺着风飘过来,落在她的鬓边。

她屈起手指在唇边按了半晌,才缓声答:「会告诉他。

「嗯?」

「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清清楚楚地对他好。

不问缘由,不求回报。

爱恨随心,尽力而为,绝不后悔。

这也便是叶枝了。

「真好啊,」我笑眯眯地说,「真羡慕枝枝。

叶枝奇怪地看着我,似乎不太明白我在顾忌什么。

我转了点身,望向庭院角落的梨花树。

「你知道吗,殿下小时候,会躲在那棵梨树下面哭噢。

叶枝一本正经地惊讶。

「我还以为他生下来就有二十岁呢。

我被逗笑:「哪有,他也不是生来就那么老成。

小的时候,他喜欢牵着我的手去玩捉迷藏。

有一次我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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