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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下地狱的不是白笙吗?为何还要拉晚歌去鬼门关驻足。

原以为自己的死能改变上一世的所有恶果,最后却苟活下来,让晚歌丧了命。

一字一句宛如钢刀,白笙的心像是被一刀一刀划破,撕裂,剁成肉泥。

白笙以为用自己的命抵了……

许久,白笙站起来往寒洞走去。

沿途血莲已经枯败,莲座旁是焦虑的叶弦思。

见白笙来了,叶弦思慌忙走过来,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愁眉不展。

“你去看着你师尊,我去去就来。”

叶弦思显得很焦急,匆匆离去。

莲座旁是新植的血莲,开的不是很好。

晚歌安静的躺在莲座上,双眸紧闭睫毛纤长,脸上毫无血色,胸膛已经不再起伏。

旁边是锁魂灯。

熄了!

锁魂灯灭,魂必散。

这一刻,白笙感觉天已经塌了,似乎任何补救都已经回天乏术。

他手足无措的跪在晚歌身旁,像个失去至宝的孩子。

他的心在滴血,喉咙被扼住,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叶弦思的话,刘大娘的话,晚歌取心头血,这些全部涌入白笙的脑海,压的他喘不过气:

“我本就不该活,我曾如此伤害你,为何还要拿你的性命换我苟活?”

“你为什么救我?为什么连你的命都不要了……上辈子都是我折磨你,这辈子我没有想过重蹈覆辙,可你为什么还愿意为我搭上性命?晚歌,你回答我啊。”

不知白笙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晚歌。

白笙眼里开始潋滟着水光,呆望着晚歌:“晚歌,你傻吗?上辈子我就害了你,这辈子还是我害了你……”

第38章意中人

白笙呆滞很久,如痴傻一般。

他还没有缓过来,还没有相信晚歌已经呼吸的事实,还没来得及相信晚歌当时并没有放弃兰皋。

而这一切,谁都没有错。

心头血,裂寒针。

晚歌怎么可能会裂针,怎么可能裂针后又剜心头血解毒……

为什么上一世,白笙要怀疑她?

都是晚歌的徒弟,她怎么可能下毒手?白笙上一世是猪脑子吗?

可是到最后,白笙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寒针会裂,为什么兰皋喝了心头血还是没醒来,但自己却活着。

尽管有太多疑问,白笙也不想去追究。

他愈发愧疚难当,晚歌那么好,在垂死边缘,也要护住自己,护住那个上辈子拘禁她的白笙啊。

想来真是罪恶,到头来,罪大恶极的还是白笙自己。

灭宗门,屠天下,上辈子犯了多大的错,最后一无所有。

前世碎她丹,废功法,无非就是想让她以此谢罪。

因为白笙爱着她,从未想过让晚歌去死啊。

现如今却发现她并没有错,而白笙自己却错的一塌糊涂。

自以为是一命抵一命,如今为了恩情和友情,爱情却断了。

当初给自己定下的约定,让兰皋安全了,自己就去找晚歌表明心意,然而晚歌已经躺在这里不能说话了。

良晌,叶弦思带着大长老匆忙赶来寒洞。

“大长老,四长老,我师尊她……”

白笙赶紧作揖道。

“锁魂灯怎么灭了?”

大长老诧异道,“这灭了可就难办了。”

“刚灭没多久。”

叶弦思满脸担忧,“还有办法吗?”

“是以前的法子不行了吗?”

大长老思虑良久,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

“磨叽什么呢,到底有没有办法?”

叶弦思又急又害怕。

“明明是一样的调配,分毫不差啊,怎么回事?”

大长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个老花眼,还分毫不差,肯定是你的问题。

晚晚要是回不来了,我定会翻了你的长虹殿。”

叶弦思责骂道。

“你还长胆子了,信不信我炸了你的青峰岭。”

“你敢,你敢炸我就敢把你变成秃驴,然后阉了你,丢你去寺庙练葵花宝典!”

……

白笙站在一侧满耳都是两位长老的对话,但他满眼都是晚歌了无生息的模样。

他也害怕担心,更多的是自责愧疚,但他毫无办法。

“罢了,我不和你吵,”

大长老说不过叶弦思,准备施法,“搭把手,先稳住五长老的精魄。”

“嘿,你怎么早不说,磨叽半天了都!”

叶弦思嘴里在骂骂咧咧的,实际上已经开始辅助大长老施法。

白笙尴尬的站在旁边,诚心道:“两位长老,我能帮上忙吗?”

“不能。”

“能。”

两人几乎同时发声,又互相对视一眼。

不管怎么样,大长老在医术上的造诣远胜于叶弦思,自然是叶弦思先低了头:“我不管你,你是老大。”

“白笙是吧。”

大长老问。

“是。”

白笙谨言。

“待锁魂灯重新飘起烟时,即可用返照术点燃灯芯。”

大长老又问,“返照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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