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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哥哥你醒了?”

南浔殷勤地端来茶水和吃食,笑道,“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些吃的。”

“南浔,”

白笙在南浔的搀扶下艰难的坐起,“师姐呢?她有事吗?”

“她没事。”

南浔顿了顿,把水递给他,声音显得有些为难,“有事的是你师尊……”

“师尊?”

白笙愣了一下,喝了口水道,“她怎么了?她那么厉害,应该没事吧。”

“没气息了,但师尊说她还有救。”

南浔叹道,“我觉得挺悬,我师尊在寒洞守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白笙的心“咯噔”

一下,脑子一片空白,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什么?没气息了!”

“嗯,回来时,大长老前来看过,那时便断气了。

后来他们弄了好多药材,但过了两日也没活过来。”

南浔解释道。

“不可能……”

白笙低头左思右想依旧想不明白,“那日师尊明明还有打到十方妖魔的气势……”

“唉,对了,师尊说等你好了就去寒洞门口跪着。

兰师姐也在那里跪了两天,今早师尊让她回去了。”

南浔心疼道,“要不你再睡会儿,等你再好一点了我在告诉师尊。”

“不必了。”

白笙掀开被子直接走进曲径通幽处。

南浔也跟了去。

还没有到寒洞,白笙就遇到了叶弦思。

叶弦思一脸忧虑,愁上心头。

“去渡清轩门口跪,别吵着晚晚。”

叶弦思怒气还没有上来,轻描淡写的说道。

“师尊,白笙哥哥还有伤……”

南浔跟在叶弦思后面,试图为白笙求情。

“南浔乖,快回青峰岭照顾容师兄。”

叶弦思语调平缓,像是刻意压制显得格外别扭。

“是。”

南浔只得听从,“白笙哥哥我走了。”

说罢,南浔御剑离开了烟溪。

白笙已经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我离开之前是怎么说的?”

叶弦思终于忍不住了,一掌掀飞白笙,破口大骂,“你全当耳旁风吗?”

白笙内伤加重,依旧忍住疼痛爬起来,重新跪回原地,义正言辞道:“回四长老,通灵无人应,且那时情况危急……”

“无人应,你不会来找人吗?就你们两个修为怎么样,你们自己不能掂量掂量吗?”

叶弦思怒气冲冲的插话道,

“你们以为有晚晚去就没事了吗?她是身体灵力才只恢复了一点,而且她是强行毁掉血莲阵出关的!”

白笙怔住了。

他自知晚歌提前出关,尽管他对她有意,但他还是对晚歌裂针耿耿于怀,不是这次,而是上辈子。

他低头小声道:“但,师尊的寒针裂了……”

“说起寒针,别以为你中寒针了就觉得是晚晚的失误。

你用脚趾头想一想,你是她徒弟,就算是她误伤你,她也绝不会裂针!

更何况她最后还用心头血救了你。”

叶弦思气愤道。

“心头血是解.药?”

白笙问。

“唯此可解。”

叶弦思说。

白笙为之一振,叶弦思说的不无道理。

心头血是寒针的解.药,前世兰皋中寒针后,白笙亲眼看见晚歌用心头血救了她。

那时,白笙还在嘲讽晚歌做无用功,嘲讽晚歌心虚……

虽然不知为何当白笙把兰皋从花海里抱回来,她还是殒没了,但白笙是真的彻彻底底误会了晚歌一辈子。

“她还那么虚弱,连站都站不稳啊。”

叶弦思气到眼睛泛起泪花,抬头忍了忍,又继续斥责道,“你知道吗?我到的时候,彼岸花海就如一个寒冰界,所有东西都冻结了。

漫天妖魔,偌大彼岸花海,甚至是怨念之气,全被冻结了。”

叶弦思饱含怜悯的眼神看着白笙:“我找了半天,最后在花海中央发现了你们。”

白笙抬头回应叶弦思,更多的是不解,他想让叶弦思继续讲。

“你知道吗?当时,晚晚的背后是一个被冻结的凶狠妖魔,他的利爪直接刺穿晚晚的身体!”

叶弦思说着说着情绪越发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可知道,她身下护的人是你!

晚晚身下死死护住的人是你!

是你啊白笙。

她用尽最后的灵力,几乎灵丹崩裂的后果护下了你!

你是何德何能,要晚歌拿命来换你活!”

两人沉默了好久,但叶弦思方才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回荡在上空,萦绕在心头。

“灵丹裂,身心残,彼岸霜飞雪……”

叶弦思的泪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划过脸颊滴到衣衫上。

她望向他处,低声啜泣很久,然后转身回到了寒洞。

白笙的脑子如闷雷炸开,耳边“嗡嗡”

作响,忽然两眼空洞,神情恍惚坐在地上。

他很难想象当时的场景,很想象晚歌的表情,因为白笙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痛苦的样子。

为什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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