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人十两银子,足够他们撑到回家了。

起先我娘还不放心我跟过来,可我实在看不得她每天劳累奔波,我却在家躺着吃喝。

在我哀求几次后,她就顺了我的心。

至于秦柏会不会刺杀什么的,我们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他要是敢在现在这个情形下对我和我娘动手,那他就真是个昏君了。

更何况暗处一直有许多江湖人士保护,很快我跟我娘都无所谓了,心里只惦记着还有多少难民,熬多少锅粥才够,囤的粮够不够。

等京中难民彻底褪去后,又是半个月过去。

京中重新恢复安宁之时,我也明白了我娘扳倒白心柔的方式。

白心柔果真如我娘预料的那样,用自己手中所有的铺子换得许多现钱,又全买了粮食。

她一直囤着粮,想等到粮家炒到最高再卖。

可等到粮价飙到原来的五倍之时,我娘出手了。

她将手里的大量粮食放归到市场上,用平价卖。

又拿出很多粮食救济城外的难民。

一时之间让很多人囤的粮食都砸在了手里。

他们高价买的,现在却是都卖不出去了。

很多认清现状的,早早都出了手,还没赔那么多。

那白心柔倒是个心狠的。

宁愿砸在手里也不愿赔,一直等着想等粮价再涨上去。

可老天爷没给她这个机会。

现在灾情过去,粮价比往日更低,白心柔可以说是血本无归。

「罗云锦,你算计我!

这天,我娘去新收的店铺巡视,恰好遇上白心柔,被她堵住。

「哦?我就是算计你怎么了?」

我娘理直气壮地承认。

「你……」

白心柔指着我娘的手都气得颤抖。

「不怕告诉你,你卖铺子的当铺是我的,你现在所有的铺子都在我手里,怎么样?开心吗?」

「不是你说老天爷长了眼,做坏事的人都会有报应吗?你的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你现在在我跟前儿气什么?当年我刚在京中开店铺,差点没被你挤兑死,可幸好我活了下来,如今你自己眼光不好,判断失误,自己害了自己,与我何干?」

「给户部的钱又不是我让你捐的,你的铺子更不是我让你卖的,那粮就更不是我让你囤的。

「我不过就是看不得难民受苦,帮了一把,这京中那么多囤粮的被我波及到,他们都没在我跟前指指点点,你哪来的脸来我面前诉苦?」

「成者王败者寇,这京中多少人的铺子被你弄得倒闭过,既然自己也做这种事,就不要来我面前找晦气,省的让人觉得你又当又立。

我娘轻蔑地说。

「你……你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们云家所有人万劫不复,不得好死!

白心柔嘶吼着喊。

「万劫不复,不得好死?」我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她走到白心柔面前,揪住她的衣领,「你凭什么?凭你那做了一辈子五品小官,连个礼部尚书都撑不起来的官人?还是凭你娘家这些被你败完的家产?又或者是你那两个废物儿子?」

我娘话音落下,白心柔气得脸都憋红了。

「哦,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个当皇后的女儿,可你那女儿到现在帮你什么了,还倒贴了一半的家产进去,你要不要试试让你的女儿在陛下耳边吹吹枕头风,看他会不会动我们云家?」

我娘说完就将白心柔推开,极为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手。

「你!

你!

你!

白心柔指着我娘,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竟是生生呕出一口血,晕死在地。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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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屹赈灾回来,名声大盛。

他以往是在军中有威望,如今也拥有了不少民心。

不过回到京中后,他又被秦柏软禁在了宫中。

三天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京中跟周边的城市突然出现了瘟疫。

最开始是皇宫的守门侍卫,他起初症状憎寒而后发热,头身疼痛,被太医看了后诊断为风寒之症。

可开了药后人不但无好转,反而开始呕吐腹泻不止。

没几天人就病逝了。

而那位给他看病的太医还有与那侍卫接触过的人也都开始有相似的症状。

太医院的老院正立马判断出来这不是什么风寒,而是时疫。

我爹听到风声后,立马给我哥寄信。

却没想到我爹的信刚送出去,我哥就回来了。

我爹将京中的事情告诉他,我哥马上就确认京中的瘟疫与他在南边小城碰到的应该是同一类。

「如此巧合的时间,同时在京中及周边几个城市出现,我怀疑有人千里投毒。

我哥猜测道。

「不过小小已经试出来治这时疫的方子,我在南方小城也习得一些应付这类疫情的经验,不用着急,很快就能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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