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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中人人都很忙。

我爹几乎像是住在书房了一样,吃饭也不出来。

我娘忙着店铺跟粮食的事,每天进进出出。

我哥还在南方,查着瘟疫的事情。

只有我,除了帮我娘偶尔处理点铺子的事情外,无所事事。

思绪太多,晚上睡不着,我就披上衣服去花园里透气。

却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个人影从我墙头越过去,我赶忙去追。

眼看着那人就要跑出府,我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砸过去。

「站住!

我大声喝道。

那人轻巧地避过我砸的石头,不过却在墙角站定,没有翻墙而出。

「哪里来的小毛贼……」

我正骂着,前面穿着夜行服的人转过身,拉下面罩。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的面容,是秦屹。

顿时骂不下去了。

他冷冷看着你的样子真的很凶。

「你不是在皇宫吗?怎么会半夜在我家?」

我诧异问道。

「找令尊谈点事儿。

我仔细回想了下,他刚才的方向确实是我爹书房的方向。

气氛突然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哦,没事了,你走吧。

我指了指墙头,说道。

他却没动。

「你还有事吗?」我垂着头问他。

实在是他看人的目光总像含着刀子一样,我眼神在四周胡乱瞟,忽然在秦屹袖口看到一个很熟悉的白帕子。

「这是?」

我往前走了两步,从他衣袖里抽出来。

秦屹伸手想阻拦我,但是晚了一步。

我指着帕子上绣的那个云朵,问,「你私藏我的帕子?」

女儿家的东西被外人拿着,我心中有了气,猛地抬头看他。

此时望着他的眼也不惧了。

倒是秦屹的眼神有些慌乱。

可他马上镇定下来,大大方方地开口,「是你的帕子,不过不是私藏,是你给我的。

「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给外男这种私物?

「这是五年前在山洞里你用来帮我降温的,你走得急忘记拿走了。

五年前?

我迎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这布料确实不是现在的,帕子边角也有些泛黄,一看就是好几年的物件。

「那……那你也不该贴身带着,要是被外人看见,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其实帕子上只是绣了个云朵,很寻常的样式,被人捡到也不会想到我身上。

我就是想着小时候救他被他吓,长大了又救了他,又被他的冷脸吓。

我心里总觉得憋屈。

「是我的错。

他这错认得快的让我猝不及防。

他面容这么冷,想必性子也很硬,我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说软话,一下子让我有些不好发火了。

「那没事了,你走吧,帕子就不给你了,不送。

我转身准备回屋。

「等等。

他喊住我。

我没回头,问,「还有事?」

「这帕子跟了我五年,在我心中早就是平安符一样的存在。

我没吭声,随他怎么讲,反正我都不会还给他。

「陛下已经定了我去赈灾,明日我就要出发。

去就去呗,与我何干?

「这一去凶多吉少,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大半夜的,干嘛聊这个?让人心里毛毛的,夜晚小风一吹,我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若是我这次折在外面,临死之前我可能会想是不是没了这个帕子的原因。

啊啊啊啊啊!

给你,给你,都给你。

我回身将帕子塞到他手里,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屋里。

关上门的那刻,我还总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不就是个帕子吗?好好的聊什么生生死死?

这人真就是个阎王。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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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秦屹到了灾情最严重的几个州县。

他去到之前,就让手下去附近稍微富余些的城开仓运粮过来。

勉强解了几天的燃眉之急。

后来我娘的银子像雪花飘一样运给他的手下。

他们在四处用官府的名义买粮,粮铺商家不敢涨他们的价,很快购得大批粮,运了过去。

剩余的银子被用来发放给百姓们维持他们的日常生活。

一个月后,那几个州县的灾情渐渐控制住。

我跟我娘也在京城门口施了一个多月的粥。

城外的难民在我们眼前从人流涌动看不到尽头,到今天的不过几十余人。

他们大多要是能活得下去,都不愿背井离乡。

因此在秦屹控制住灾情后,他们多数都选择了返乡。

愿意回去的我娘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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