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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梅林,”
她气呼呼地说。
“我要把笔记带回家,组织我的新论点。”
“好主意。”
珀西赞同道。
“睡一会儿,好吗?你看起来要倒下去了。”
“好的,爸爸。”
金妮开玩笑地说。
她吻了吻哥哥的脸颊,抱了他一下,然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和魔法部。
她走到街上时,外面很冷,她裹紧了麻瓜外套。
一切都寄托在明天。
金斯莱说,他们要在后天宣布判决,但是明天仍然很重要。
威森加摩今天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说服自己德拉科是有罪的,不管怎样,她现在必须彻底改变他们的决定和想法。
金妮走到人行道上,突然心血来潮地改变路线,钻进了一个红色电话亭。
她把包放在地上,翻着柜台上的电话簿,找到了《卫报》的电话号码和地址。
金妮低声念着号码和街道,离开了电话亭,躲进一条狭窄的小巷,等一辆双层巴士呼啸而过,掩盖她幻影移形的声音。
虽然已经是下班时间,《卫报》的办公室里仍然很多人,大约一半员工都在赶第二天晨版的最后期限。
这里是彻头彻尾的麻瓜地盘——宽敞,后现代化,没有飞来飞去的纸飞机备忘录和猫头鹰,也没有小隔间里传来爆炸声——金妮觉得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楼下的接待员告诉她,足球部门在这层办公,不过她现在来到这里,发现很难找到西蒙。
金妮想着办法,在房间里兜了一圈,她发现外墙上都是通往私人办公室的门。
她知道西蒙是主编,所以她估计他是那些幸运儿之一,她果真在一扇开着的门上发现了西蒙·D·金凯德的名字。
门的其余部分贴满了贴纸、玫瑰花结和西汉姆足球俱乐部的新闻剪报,还有几张西蒙、约翰和德拉科在西汉姆比赛上的照片,他们脸上涂着颜料,手里拿着啤酒。
她进去时,他的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伙计,你要搞死我了,”
西蒙对他对面的年轻记者说。
“比尔兹利需要这个侧栏做明天曼联比赛的专题。
重做一遍,然后送去事实核查。
我今晚不想再见到它了。”
记者从西蒙手里拿了一叠满是红墨水的纸,从她身边溜了出去。
西蒙虽然没有从面前的盒子上抬起头——金妮记得它们叫电脑——却做了个手势让她进来。
“我看到你来了。”
他笑着说。
她上次见到他时,他穿着苏格兰花格呢,所以现在看到他身着纯白色的牛津衬衫和深灰色裤子,脖子上松垮地系着一条蓝绿色领带,这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一个普通麻瓜。
没人会怀疑他是一个魔法家族族长的儿子,拥有预见未来的能力。
“帕尔默在餐厅等我们。”
西蒙对她说。
金妮悲伤地笑了笑。
“我应该猜到了。
他已经跟你唠叨过对我隐瞒重要信息的事了吧?”
西蒙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运动外套。
他抱怨道:“我们已经进行过十亿次这种对话了。”
他带着金妮离开足球部门,让他的助手“在他不在时盯住了”
,然后跟金妮一起回到了电梯旁。
“帕尔默知道,我不能把我预见到的一切都告诉别人。”
他们安全进入电梯的封闭空间后,西蒙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
“我知道。”
金妮承认。
“可是明天是我说服威森加摩相信德拉科无罪的最后机会。
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和去了哪里吧?”
“是的,”
西蒙点着头。
他把袖子卷到肘部。
“好姑娘。
我知道你会的。
那个法国佬很难对付,不过你哥哥是个一流的外交官,我的表姐诺拉和我说的。”
电梯门在二楼打开了,西蒙领着她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一个与魔法部类似的自助餐厅。
金妮嘟囔着她身上没有麻瓜的钱了,西蒙摆了摆手,说他会付钱的。
他们拿了几盘食物,发现约翰坐在窗边,低头看着下面的街道。
他像往常一样热情地跟他们打了招呼。
“好了,”
西蒙说,喝了几口咖啡。
“我知道如果我打断你,你会很生气,所以快说吧。”
金妮和约翰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发现了新证据,能让人对亚克斯利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她说,并简要地把她从夏蒙尼先生那里得知的情况告诉了他们,当然,这主要是说给约翰听的。
“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已经知道了审判的结果,德拉科要被送到阿兹卡班还是被释放。”
她对西蒙说。
“我要知道你预见到了什么。”
“德拉科是我们的室友和朋友,金齐。”
约翰轻声说。
“你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很多年了。
他失意或成功时,你一直都陪他身边,他对你也是这样。
你真的能坐视不管,什么也不帮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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