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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克斯利不久后就离开了巴黎。”

金妮猜测。

“完全正确。”

珀西冷冷地说。

“所以亚克斯利知道分离性神游症的事已经六年了,但他从没和任何人说过。

这还不是全部,”

珀西往前凑了凑。

“大约一年后,德拉科回到了伦敦,亚克斯利又找到夏蒙尼,问他在哪里。

夏蒙尼只是告诉他,德拉科已经离开了,亚克斯利就走了。

但是他每隔一两年就回来一次,打听德拉科的情况。”

“所以我去的时候,夏蒙尼先生才那么不高兴。”

金妮轻声说道。

“亚克斯利已经烦扰他好多年了。”

“也许想知道他是否仍然失忆?”

珀西猜测。

金妮又做了一些笔记。

“亚克斯利精于算计、冷酷无情,”

她说。

“我们几年前就断定,他在汤姆·里德尔的统治集团中地位非常高,他策划了多次突袭和袭击。

里德尔不相信任何人,却给予了他惊人的信任。

我们甚至查看了亚克斯利在霍格沃茨的成绩,他参加了11门N.E.W.T.s,全都得了O。”

珀西翻了个白眼。

“他大概没上麻瓜研究课吧?”

“一定是的。”

金妮冷笑着说。

“我们知道的是——霍格沃茨之战后,他逃跑了,他发现了一个完全不记得自己过去的同伙。

在接下来的六年里,他一直试图追踪他。

德拉科也不是亚克斯利追中的唯一目标;我们有其他几个前食死徒的书面证词,亚克斯利时不时会‘检查’他们。”

金妮面露不快。

“他是在提前计划。

他已经决定,如果他被抓住,就要尽量多掌握情报,把其他人也拉下水。”

“他有医疗背景,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不试着治疗德拉科的失忆症。”

珀西若有所思地说。

金妮正要表示同意,但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对啊,亚克斯利为什么不试着治疗他的失忆症?她立刻意识到,因为让德拉科忘记一切对他更有利。

“德拉科可以帮助亚克斯利。”

她喃喃道。

“他没有记忆——珀西,在所有战后被审判的食死徒中,只有马尔福一家逃脱了阿兹卡班。”

“因为哈利的证词。”

珀西指出,但是金妮没有理会。

“除了他们,其他人都被判刑了,”

她说。

“他们得到允许照常生活,拿回他们的财产,甚至还拥有自己的银行账户。

其他人没有得到同样的赦免。

亚克斯利——亚克斯利可能会嫉妒。

马尔福一家可以重新开始,而他和其他食死徒要么被关起来,要么被迫躲藏起来。”

“德拉科什么也不会记得。”

珀西慢慢说道,明白了她的意思。

“因此,如果亚克斯利咬定他犯了肯定没有别人目击到的罪行,就没人会知道。”

金妮说。

她的心跳得很快,在她听来几乎混沌一片。

“亚克斯利无论如何都会进阿兹卡班,但他仍然可以报复卢修斯。”

珀西一定是看到了她眼中闪现的希望,因为他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所有证据都指向了这个结论,”

他快速说道,“但是我认为你不清楚伪造记忆有多难。

我告诉过你,只有一个巫师曾经做到过。”

“可是哈利跟我说过,他有一次看到斯拉格霍恩的一段记忆,”

金妮坚持道。

“他说一切都修改了——”

“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个故事。”

珀西说。

“我的意思是,修改一段记忆,让人不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我们看到的那个看起来很真实。”

他拿过她的羊皮纸。

“在真实记忆的基础上操作,更可能的情况就是你所说的。

亚克斯利知道了分离性神游症的事,认为德拉科对他或其他在逃食死徒没有威胁。

所以他又开始潜逃,偶尔回巴黎检查一下,直到几个月前被捕。

亚克斯利知道自己会被长期□□,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减轻自己的刑期。”

珀西犹豫了一下。

“这和我们所知道的完全吻合,尤其是亚克斯利的线索导致了特拉弗斯和莱斯特兰奇落网。

他没能帮助魔法部抓住德拉科,只是因为你声称你已经在跟踪他。”

金妮靠在椅背上,强迫自己继续呼吸。

当她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平稳冷静了。

“不过,”

她慢慢说道,“我认为这种情况足以使威森加摩对亚克斯利的记忆产生怀疑。”

“确实。”

珀西承认。

“这就是我打算做的,”

她说。

“他们需要看亚克斯利的照片,并听取德拉科的证词。”

珀西抬头看了一眼钟。

“今天来不及了,”

他说。

“即使案子很重要,威森加摩也绝不会待到六点以后。”

金妮皱起了眉头。

“请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他笑着说。

“许多受人尊敬、有名望的官员都是这样——海勒姆·金凯德就是一个例子——他们利用这一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们认为自己年轻时十分努力,所以就不必再那么辛苦地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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