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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我真的知道,可是……”
她叹了口气,嘲弄地笑了笑。
“我以前从来不必战斗。
我从来不必捍卫我的信仰。
其实也不是。
在战争期间——抗击汤姆·里德尔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那时十六岁,但是我认为我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没人给我机会!
我是小金妮,太小了,照顾不了自己,太小了,不能和别人并肩作战。”
她痛苦地说。
“你知道吗,他们把我藏在一个房间里。”
她告诉约翰。
“是的。
哈利和我的哥哥、赫敏一起去拯救魔法世界的时候,我独自待在一个隐藏的房间里,不准加入他们。”
她抱起胳膊,移开了目光。
“那这就是你的机会,不是吗?”
约翰说。
“向你自己——也向德拉科——证明你有能力做这样的事。”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突然塞进了金妮手里。
“把这个给他。”
约翰说,她低下头,看到了另一个缩小了的东西——这是一本剪贴簿,封面是一张欧洲地图。
“他会知道这是我们给他的。
这是他去意大利和法国之前,我们和其他朋友一起送给他的。”
“太棒了。”
金妮说。
“约翰,你想得真周到。”
约翰笑了起来,正要回答她,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下面什么地方传来。
咖啡馆的客人们都停下交谈,皱眉看着对方。
金妮转头望向外面的街道,发现行人也在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可能是一件事。
“我想我该走了。”
约翰漫不经心地说。
“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金妮说,把剪贴簿也放进了口袋里。
“你能来,我真是太感谢你了,约翰——”
“金,替我们照顾好他。”
他说。
他们站了起来,他又拥抱了她。
她还在他怀里时,他又说道:“别忘了他爱你。
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知道他爱你。”
金妮抬头看着他,悲伤地笑了笑。
“谢谢你。”
她轻声说。
“代我问候西蒙。
在过去的这个星期里,我非常想念你们俩。”
“你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就会恢复过去的样子。”
她带着他回到街上时,约翰向她保证。
“你会看到的。
金齐是预言家,但我知道事情会得到解决的。”
“我希望你是对的。”
金妮说。
再次与他道别后,她跑向了魔法部的员工入口。
梅林才知道哈利和德拉科挤在狭小的拘留室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样通常会造成灾难。
她来到最底层时,哈利捂着耳朵,摇摇晃晃地跑上了楼梯。
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金妮闻到他身上有股难闻的气味。
“那个混蛋弄破了我的耳膜!”
一见到她,哈利就叫了起来,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他完全疯了!”
金妮的心沉了下去。
好吧。
她的游戏结束了。
虽然她很喜欢看到有人能杀杀哈利的威风,但是她认为严重的损伤就是她的底线。
“去医务室吧。”
她说。
“我来对付他。”
“什么?”
哈利喊道。
“我彻底聋了,一切都在嗡嗡作响。
你知道他会施无魔杖魔法吗?”
“知道。”
她点着头说。
“谢谢你的提醒。”
哈利恼火地叫道。
“我现在把他关在反魔法屏障里了,有一个警卫守在门口。
这个小混蛋会有报应的。”
她立刻火冒三丈。
“你是一个恶毒的怪物,真不配做男人。”
金妮嘶嘶地说。
“什么?”
哈利叫道。
“我得去医务室了。”
她点点头,朝他摆了摆手。
哈利□□着继续上楼,金妮则转身朝牢房走去。
“你的床上功夫也烂透了。”
她低声补充道。
“你确定要进去吗?”
她到门口时,外面的警卫皱着眉头说。
“我是他想见的人。”
她说,恼火地亮出她的魔法部证件。
警卫不情愿地让她进去了,金妮怒气冲冲地穿过走廊。
德拉科站在他的牢房门口,胳膊搭在铁栅栏的缝隙里。
旁边站着另一个女巫警卫,魔杖已经准备好了;金妮朝她挥了挥手。
“你觉得这好笑吗?”
她扬起眉毛问他,将双臂抱在胸前。
“你看到我笑了吗?”
“我的要求很简单。”
德拉科慢吞吞地说。
“我拒绝跟那些来到这里的傻瓜说话——尤其是那个所谓的律师,他似乎已经肯定我有罪。
我只跟你说话。”
“我以为你前几天已经清楚地表明了我和你的立场。”
她冷冷地说。
他瞪着她。
“如果两害相权取其轻,那我选择你。”
“我真是受宠若惊。”
“你应该高兴。”
他假装快活地说。
“你看到了你亲爱的哈利的遭遇。
顺便问一下,看到他受伤,你有什么感觉?你生我的气吗?你是要——”
她出手了——金妮拿出魔杖,大声喊着咒语,让德拉科撞到了牢房的墙上。
他发出一声□□,但还是勉强站了起来。
“我本想为你做点好事,但你一定要做一个十足的混蛋。”
她厉声说,痛苦地意识到,她不能在女巫警卫面前畅所欲言。
“我刚才和约翰聊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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