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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不理我。”
罗恩抱怨道。
“他说除了你,他不会跟任何人说话,金妮。
他很坚持。
我告诉他,你不会见他,他就对我发脾气,开始尖叫。
该死,我的耳朵现在还在响。
我觉得他给声音施了响亮咒语,他的声音特别大。”
他用手指挖了挖耳朵。
“金,你最好去看看他。
他现在完全不讲理。”
“但是我有很多文件要处理。”
她抱怨道。
“法庭需要预约,要选择出席的媒体——”
“哦,该死。”
罗恩□□道。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有人去跟德拉科交谈,打算给他概述案情,让他了解他被指控的罪名,然后他们会回来,抱怨他根本不听。
金妮请求不要让她去,说她有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要做——其实没有多少——还有其他工作要做——现在差不多都完成,只等审判了。
每次有人空手而归时,金妮会在记分卡上再做一个标记。
如果德拉科打算为难她,他就会明白,没有她在他身边,生活会多么艰难。
她要等待时机。
就连卢修斯·马尔福的律师也不走运。
星期三下午,这位巫师来了,他穿着华丽的长袍,提着一个公文包,自称是贾尔斯·蒙哥马利。
他语气油滑,头发上抹了发胶,傲慢地扬着下巴——金妮和安吉利娜打了个赌,说他会在德拉科的牢房里待上五分钟。
她们都输了。
这位贾尔斯·蒙哥马利阁下不到三分钟就从牢房里逃了出来。
星期五时,事情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最后一个愿意去跟德拉科说话的人也下去了。
“别人会以为我们都是未成年巫师,第一次尝试骑扫帚呢!”
哈利在每周例会上恼火地喊道。
“他手无寸铁!
他不能对你们任何人做任何事——该死,你们都带着魔杖,对吧?用它们啊!”
“魔法部没有哪条法律说我们可以强迫嫌疑犯听我们说话。”
泰瑞·布特恼火地指出。
“这完全由他们做主。”
“好。”
哈利生气地说。
“我去跟他谈谈,我要从他那里掏出点什么来。
老实说,他不过是马尔福。
这个蠢货能造成什么破坏?”
“著名的临终遗言。”
奥康内尔小声说。
奥康内尔星期四曾经试图去见德拉科,他身上的伤疤足以证明这一点。
金妮在他身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因为德拉科不愿跟金妮以外的人说话造成的混乱之中,她终于与约翰和西蒙取得了联系。
她给他们写信,讲述了他们星期六晚上离开她的公寓以来发生的一切,并请他们给德拉科带些换洗的衣服,因为他很可能还穿着上个星期五的衣服。
约翰立刻回了信,说他会带来一些东西。
仅仅看到约翰那规整的笔迹,就令她感到安慰不已,仿佛他就在身边,散发着平常那种宁静的气息。
金妮在午休时跑到魔法部入口,通过红色的麻瓜电话亭来到街上。
约翰站在那条冷清的小巷尽头,随意地靠在一堵红色砖墙上。
她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引起了他的注意,她扑进他张开的双臂里,他抱着她转了个圈。
“金妮,亲爱的。”
他高兴地对她说。
“该死,见到你真好。”
“天哪,约翰,我这个星期真需要你。”
她惆怅地说,拽着他的手,一直走到了尼路咖啡馆,那是金妮最喜欢的咖啡馆。
“这里的一切都太疯狂了。”
“金齐向你问好。”
约翰说,他们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金妮立刻谨慎地施了一道闭耳塞听咒,使他们的对话完全保密。
“他也想来,但是他快截稿了,必须得去工作。”
“帮我向他问好。”
金妮说。
“我想你带来了……”
“衣服?是的,我翻遍了本的——该死,德拉科的,我最终会习惯的——我翻遍了他的抽屉和衣柜,装了一些东西。”
约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明显被缩小了的行李箱。
金妮接了过去,把它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不多,但是够他穿一段时间。”
他停顿了一下,警惕地抬头看着她。
“他怎么样?说实话。”
金妮翻了个白眼。
“他真是个讨厌鬼。”
她冲口而出。
“他不听任何人的话,要把所有人的脑袋都咬掉。
他现在的立场是,除了我,他不跟任何人说话,但是我不会去见他。
在星期一发生的事情之后——”
她停了下来。
“星期一发生了什么?”
约翰追问道。
她把信中没有提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纳西莎在德拉科眼前死去,卢修斯拒绝承认他的失忆。
还有他们激烈而不明智的吻。
说完之后,金妮用手捧着脑袋,低头盯着桌面。
“我在努力,约翰。”
她说。
“但是别人将你视如草芥时,你很难去帮助他们。”
“你要保持坚强。”
约翰坚定地说。
“他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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