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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关你的事,不过沃尔科特医生教我用冥想来管理压力。”
他舒展着身体,站了起来。
“所以我终于把脑袋的事情都想清楚了。
顺便说一句,谢谢你。”
他补充道,讥笑得更厉害了。
“抛弃我,逮捕我,把我介绍给我垂死的母亲和一个混蛋父亲——真是一个美好的周末。”
“你宁愿让别人逮捕你吗?”
金妮扬起眉毛问道。
“那你昨晚可能压根不用去威尔特郡,他们会隔着牢房的铁栅栏,把你母亲的死讯告诉你。
或者在走廊里朝你喊一声。”
“你告诉我的有多少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他问道,眼里闪着怒火。
“我相信你一定习惯了在工作中撒谎——如我所说,金妮·比斯利,我现在已经看透你了。
如果那是你的真名,但我怀疑不是。
你是一个警察,而我是你的目标,不是吗?”
“你被指控谋杀、骚扰和逃匿。”
她说。
“但是我不认为——”
“所以你找到了我,决定做卧底,对吗?”
见她没有立即回答,他把她逼到墙边,她背靠着墙壁,心脏怦怦直跳。
“我在问你问题。”
他嘶嘶地说。
“对,在我把你交出来之前,我选择尽可能深入地了解这个案子。”
她大胆地说,声音没有颤抖。
“我确实叫金妮。
金妮·韦斯莱。”
“啊。”
他往后退去,厌恶地皱起了脸。
“是的,这很方便,只要改变你的姓就行了。
如果你这样欺骗我没有让你感到内疚,那么我在□□时□□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肯定会达到这种效果。”
他轻蔑地笑了起来。
恐惧和羞愧涌了上来,但是金妮不知从哪里找到了毫不退缩的勇气。
“我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
她坚持说道。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也许是永久性的,我不知道——”
“你的道歉不会让我觉得自己不那么傻。”
他叫道。
“我没有利用你,德拉科!
不是我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话!”
他喘着粗气,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
“你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娘们儿。”
他生气地说,“是一个骗人、撒谎、两面派、狡诈的荡口口妇——”
“你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吧,都是我活该。”
她叫道,朝他走了过去。
“骂我吧!”
“这样对你太仁慈了!
你应该和我受到一样的伤害!”
“那就打我,我会把另一边脸也送上来。
来吧,德拉科!
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我不公平地对待了你,我知道——”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这个声音就足够了。
他立刻松开了她,走到牢房的另一端,喘着粗气。
金妮不稳地靠在石墙上,也艰难地喘息着。
之前的触碰令她的身体歌唱着,渴望更多。
“对不起。”
他没有看她,嘶哑地说。
他用手扶着墙壁,转身背对着她。
“我知道你现在和哈利在一起。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金妮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德拉科——”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他轻声说。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金妮含着眼泪,拾起掉落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牢房。
第二十九章冷落
微弱的不可置信变成了困惑,继而导致了沮丧——到了星期五,金妮对德拉科火冒三丈。
他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却还要去咬那只愿意喂他的手?他当然有权利为失去母亲感到悲痛,金妮很清楚失去近亲有多么可怕,但是这样真的很过分。
起初,她每天晚上回家后都要打碎几样东西,以此来发泄怒火。
然而,唯一能发泄出来的方法是——好吧。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事情开始于星期二,哈利为了供词而找到她。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德拉科失忆了。”
她翻了个白眼。
“另外,他不愿和我说话。
我觉得你也许应该试试。”
“你不觉得失忆纯属胡扯吗?”
哈利阴沉地问。
“说真的,金妮——”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是说认真地听。”
她厉声说。
“他记得个屁,哈利。
他不会供认任何事情,因为没什么可供认的。”
她收起一堆文件,准备重新归档。
“不过说真的,需要有人和他谈谈这个案子。
他是一个蠢货,我受够了。”
“好吧。”
哈利生气地说。
“我去叫罗恩下来。
我们还收到了卢修斯·马尔福的猫头鹰,他们的律师这周晚些时候会来和马尔福聊聊。”
当天下午,罗恩怒气冲冲地从德拉科的牢房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罗恩叫道。
“我从没想过我会这么说,但是我想要原来那个好点的马尔福!”
金妮哼了一声。
“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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