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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等待着,准备用羽毛笔记录下她说的每一个字。

“你们都应该知道,没有上级的批准,我不可以就我的工作发表任何声明。”

她说。

“如果你们想要有关德拉科·马尔福一案的信息,那就需要去找傲罗负责人或魔法部的公共关系联络员。

我就说这些。”

说完,她一片失望的□□和抱怨声中关上了门。

金妮高兴地笑了起来。

她愿意做任何事来推迟丽塔·斯基特的故事发表。

半个小时后,她到达傲罗办公室时,里面正在庆祝,她的胳膊差点被想要祝贺她的傲罗摇断。

“德拉科·马尔福,金妮!”

泰瑞·布特叫道,用双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摇晃着。

“梅林啊,这可是十年的案子!”

“你绝对是队里最好的傲罗之一。”

安吉丽娜说。

“我从没怀疑过你能抓到那个混蛋。”

“都是她的功劳。”

罗恩对他们说,推掉了给予他的荣誉。

“我最后才介入,是她做了所有重要的调查。”

整个世界似乎像一部麻瓜电影一样在她周围转动,金妮觉得自己与周围发生的事情毫无关系。

哈利又发表了一次演讲,说他为他的部门感到多么自豪,因为他们已经逮捕了最后一批食死徒和汤姆·里德尔的支持者,并宣布这是一个新的傲罗部门的开始,一个办案效率更高的部门。

他的演讲赢得了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金妮根本笑不出来。

这些狂欢最终意味着什么?这些人真的因为一个巫师可能被判处在阿兹卡班服刑而感到高兴吗?几年前,金妮的一个完结案件出现了新证据,她去了岛上监狱把嫌疑犯带回重审。

尽管摄魂怪早已不在了,但是神秘事务司有人决定要重现摄魂怪造成的恐惧和徒劳的感觉。

现在,巫师守卫用咒语重现这种感觉,并用守护神和她哥哥乔治的防护斗篷使自己免受伤害。

阿兹卡班的囚犯没有一点希望。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充满尖叫和绝望的现在。

许多人在监狱里待了一年多就疯了,就算他们没疯,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的嫌疑犯因猎捕麻瓜取乐而被关进了监狱,她去找他时,他已经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个月。

他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重审被无限期推迟,犯人回到牢房里等待腐烂。

她不在乎媒体。

不在乎哈利刚才说的在破釜酒吧举行的庆祝会,不在乎加薪,不在乎同事的尊重和欣赏,什么都不在乎。

德拉科就在几层楼下面,孤零零地被关在拘留室里——没有什么比看到他被宣告无罪、获得自由更重要的了。

没有什么。

混乱平息之后,办公室里的大多数人又继续工作时,哈利走向了她。

“你得到他的供词了吗?”

他问。

金妮眨了眨眼睛。

“哈利,他——”

“尽快。”

他说,已经走开了。

“我需要在星期三之前提交给威森加摩。

预审日期定在下周末。”

“会公开吗?”

她问。

哈利笑了起来。

“当然。”

他回答。

“今年最大的审判?没有人愿意错过。

记得我的供词,金,尽快放到我的桌上。”

他走开了,留下她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的背影。

金妮知道根本无法从德拉科那里得到任何“供词”

,但她还是拿了一卷羊皮纸和她最喜欢的鹌鹑羽毛笔来到了拘留室。

她会抓住单独见德拉科任何机会,而且离他的审判日期越近,这些机会就越少。

法庭的警卫很容易就让她通过了,莱斯特兰奇和亚克斯利都安静地待在各自的牢房里。

她打开牢门时,他光着脚,盘腿坐在拘留室中间的地板上,双手摊开,掌心向上。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罗恩前一晚借给他的黑色长袍和那件血迹斑斑的厨师服揉成一团,堆在他的床上;人字拖放在附近的地板上。

德拉科现在只穿着灰色长裤和褪色的黄色T恤:粉黑相间的图案上好像写道:“别管那些胡扯,这是性□□。”

奇怪的麻瓜。

她真想知道性□□是什么。

金妮停了下来,看着他。

“呃——德拉科?”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

“我能如何为你效劳?”

他问道,露出一丝讥笑。

“我——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她紧张的声音令这句话尾音上挑,陈述变成了疑问。

德拉科阴沉地笑了。

“照片里的男孩就是被那场给我留下伤疤的火烧死的。”

他说,摸了摸左前臂被魔鬼火焰烧过的地方。

“我之所以只记得孔雀,是因为我经常出去和它们聊天,喂它们吃东西,相比其他显然不值得回忆的东西,它们要有趣得多,所以我的其他童年记忆仍然是无法穿透的黑色深渊。

你怎么样?”

虽然他的态度使她紧张不安,她还是逼自己笑了笑。

“很好,你——你能想起一些事情总归是好的,德拉科。”

她说。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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