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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等待着火之女,等待着他变得完整的唯一机会。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最好的自己。

火之女。

他让我完整。

在她短暂的傲罗职业生涯中,她一直很专业——她抓住了多尔芬·罗尔,不是吗?还有那个想在一场公开演讲中杀死魔法部部长的疯女巫?在她和哈利分手之前,在他让她去处理没人愿意接手的枯燥案子之前,还有无数其他的案子。

甚至面对其他有吸引力的巫师也是——丹尼·奥康内尔和她一起参与了暗杀行动,他们很合拍,仅次于奥利弗·伍德。

处理那个案件时,金妮十分迷恋他。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工作;她不允许。

丹尼也许都没有发觉。

韦斯莱一向痛恨马尔福。

一向。

这丝毫不能解释她为什么在处理一件重要的案子时那么快就爱上了德拉科。

她不抱任何期望时,却出人意料地找到了他,精神疾病抹去了他对早年生活的记忆,还有预言,预言……

正是这使她相信预言是真的。

西蒙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控制空气中的能量和魔力——但是预言本身……他们确实让彼此变得完整。

她确实火之女。

她的火去了哪里?从她第一次意识到她爱上德拉科,就已经失了踪迹。

他得到救赎的唯一机会。

她是他的唯一机会。

在蹩脚的言情小说里,男女主角似乎永远也不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时,那句肉麻的话怎么说来着?如果你爱他,就会放他走。

她会的,她愿意为他而战,不让他被关进阿兹卡班,如果一切结束之后,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的话——她会放他走。

她应该离开他,因为她已经被自己的情感蒙蔽太久了。

格韦诺格·琼斯决不会让自己的感情影响到魁地奇比赛,对吗?

她坚定地走向平常幻影移形的地点,再次出现在公共厕所入口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已经很晚了,她不能直接幻影移形到魔法部;罗恩事先得到了特别许可。

她走进一个隔间,把自己冲下去,在经过保安室时向埃里克挥了挥手。

空无一人的魔法部总是有些吓人,恢弘的拱形天花板,邓布利多那尊奇怪而又逼真的雕像矗立旧雕像之前所在的地方——那尊没人愿意提起的雕像。

她下楼去了神秘事务司,电梯每往下一点,都叮咣作响地□□着。

铁栅栏哐当一声打开,把她吓了一跳,她发现哈利就站在她面前。

“你做到了。

你做到了,金!”

他高兴地叫道,差点搂着她跳起舞来。

金妮也就随他去了。

“所有人,最后一个食死徒!

天啊,我们需要计划庆祝——”

“你已经看到他了?”

金妮问,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十五分钟前,罗恩带着被击昏的马尔福从这里经过。”

哈利解释道。

他拉着她的胳膊穿过走廊,她猜他们要去拘留室。

“既然已经找到了他,有趣的部分来了:我们需要给《预言家日报》发新闻稿,安排预审日期——部长会想要知道的,这样他就可以在年度发言中提到这件事——”

罗恩突然从通往法庭和拘留室的拱门里走了出来。

“金,他看起来有点憔悴。”

他皱着眉头说。

“你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没生病吧?”

金妮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哦,天啊。”

她轻声说,心跳得很厉害,虽然她在想,不可能,他们说他不会……“罗恩,快点——去医疗站拿白藓、莫特拉鼠汁、绷带和补血剂。”

“怎么了?”

哈利问。

“去拿就是了,你这个笨蛋!”

她叫道,从罗恩身边挤过去,手忙脚乱地跑下楼梯,一直来到石头走廊的尽头,有两个警卫在看守拘留室。

她向他们亮出了傲罗徽章,他们站到一边,让她进去。

她飞快跑过去时,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站在他的牢房门口。

“他们现在允许我们配偶探视吗?”

他咯咯笑道,斜睨着她。

金妮没有理会他,而是到处寻找着德拉科。

在魔法部深处,唯一的光线来自墙上间隔几码放置的火把,虽然这里空气凝滞,但火焰仍然抖得厉害。

走廊上排列着金属外壳的木门,门上有一个栅栏小窗。

被关在这里比去阿兹卡班要好——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她终于在右侧找到了他,他蜷缩在光秃秃的牢房角落里。

她挥动魔杖,解开复杂的锁咒,进去看他。

罗恩说得没错——在微弱的火光中,德拉科脸色惨白,被他身上那件白色厨师服衬得格外显眼。

他闭着眼睛,双臂放在胸前,呼吸急促。

她跪在他身边,明知不对,仍然轻轻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她惊讶地发现他的脸很冷。

“你做了什么?”

她轻声说。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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