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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橱柜都没打开,玻璃杯怎么就从他手里滑落了呢?
金妮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时,已经沿着伯爵宫路走了很远。
她正要伸手去拿魔杖,准备在两家商店之间幻影移形,她措手不及,立刻把手从包里拿了出来。
她转过身,发现约翰·帕尔默朝她跑了过来。
“怎么了,约翰?”
她问。
“是的。”
他气喘吁吁地说。
金妮眨了眨眼睛。
“什么?”
“他不知道。”
他继续说道,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
“他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约翰——”
“我不能说,那得由他来告诉你。
他会告诉你的,这就是他星期六带你去布莱顿的原因。”
金妮睁大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就像一只受惊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告诉我什么?”
她叫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听说过托尼·布莱尔吗?”
“我——我认为他是——但是这和德拉科有什么关系?”
约翰对她安慰地笑了笑。
“他会在布莱顿告诉你一切。”
他说,已经转身要走了。
“是的。
是他打碎了那个玻璃杯,不是我。”
当他冷静而从容不迫地往回走时,金妮才意识到,她用了德拉科的真名。
而约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第十二章马尔福家
德拉科的案卷几乎在一夜之间翻了一倍,因为金妮把她对约翰神秘的临别话语的理论和解释写满了许多张纸。
她从他向她透露的几点宝贵信息中,基本上可以发现这四件重要的事:
一是德拉科施展过不受控制的魔法。
他的力量并没有因为不使用或受到压制而消失;他仍然是一个巫师。
二是德拉科正如她所怀疑的那样,失去了记忆,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三是她终于要弄清楚德拉科怎样从霍格沃茨来到伦敦,从一个著名的纯血巫师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瓜,却没有人发现他。
四是约翰·帕尔默很可能知道她是一个女巫。
最后一条令她反复地埋怨自己。
那天晚上,珀西来向她征求给他的女朋友特里西娅的生日礼物时,她设法引出了这个话题。
“说真的,金?”
珀西说,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
“托尼·布莱尔是麻瓜首相,他是在邓不利多死前不久上任的。
我和他见过几次面,跟魔法部部长一起吃晚餐的时候,他是个非常和蔼可亲的家伙——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抱歉,但我们从来没谈过这个。”
金妮反驳道,但她心里明白,她把事情搞砸了。
约翰·帕尔默不是巫师,就是与魔法世界有某种联系。
这一点很清楚。
金妮承认,自从在奥尼尔酒吧被介绍给他之后,她就没怎么注意过他——和德拉科一样,他们的另一个室友西蒙·金凯德的滑稽动作常常让他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在她面前使用一些小魔法,而她不会注意,因为她沉迷于西蒙的幽默和德拉科的……好吧,就是德拉科。
照这样下去,如果西蒙也是巫师,她也不会感到奇怪;这至少可以解释为什么德拉科和他们两个在一起很舒服。
然而,这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失控了。
所以约翰知道她是女巫了,她没能完成她的任务,只了解了该死的西汉姆足球俱乐部的数据,还学到了一些关于麻瓜的重要知识。
他告发她了吗?德拉科会随时给她打电话,说她是怪人吗?他们为什么要去布莱顿,德拉科才会把他的故事告诉她?那里怎么了?还是那里有什么人?约翰的姨父也和这件事有关系,但金妮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趴在桌上,恼火地抱怨着。
低优先级个屁,她想。
在哈利的傲罗分类法中,低优先级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间完成这个案子,而且很容易就能解决。
根据她昨晚的了解,这个案子已经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这个案子应该由三个傲罗倾力完成,而不是一个连部门领导都不喜欢的傲罗。
不过,如果哈利不打算让她处理这个案子,也会给她其他工作。
金妮立刻决定,在这个案子变得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严重的那一刻,她要假装一切都很好,像往常一样继续干下去。
即使她不假装,哈利也很可能不会注意到,因为罗米达已经约他出去了,他们俩的关系这几天不一样了。
此外,她对德拉科了解得越多,当他出庭受审时,她的资料就越丰富。
对吧?
约翰那件事之后,她决定多把时间用在工作上,这样就能在弄清自己的立场之前尽量避免与他接触。
她走进傲罗办公室的第一天,哈利就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他的私人办公室,随手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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