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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金妮在魔法部待了半天,就跑到了德拉科的公寓。

他们计划去西区看一场演出,金妮很期待和他在一起。

金妮走进他的公寓,希望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绕着她,这时,她发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愤懑声音。

“你怎么敢这样指责我。

我六年来一直在萨姆·格雷森兢兢业业——”

金妮咬着嘴唇,蹑手蹑脚地走到公寓后面的厨房里,她发现德拉科在对着电话骂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他正在聚精会神地讲电话,没有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呜咽声,也没有注意到她用手捂住了嘴。

德拉科用另一只手将头发从他那张贵气的脸上拨开,她好像又看到了霍格沃茨时的他。

她现在想起来了,他那时总是把头发梳得溜光——看到他如此熟悉的样子,使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往事。

这就是小时候捉弄他们的那个男孩。

真的是他。

“那是快递公司的问题,而不是我。”

德拉科嘶嘶地说,眼睛里闪着怒火。

“我今早看到那些排骨时,它们简直完美极了。”

他的声音——在她听来总是一样的,不过现在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愤怒,跟以前一模一样。

这是德拉科·马尔福。

在训食死徒,试图杀死邓布利多的罪犯,差点杀了罗恩,也可能杀死了科林·克里维。

“箭鱼还很好。”

德拉科坚持道,提高了嗓门。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它作为特色——不,别对我指手画脚,我只是想弥补别人的过失!”

附近有什么东西突然碎了,金妮吓了一跳,蹦起了足有一英尺高。

她转过身,看见约翰站在她身后时,她又吓了一跳,工作台上有一只打碎的杯子。

“从我手里滑落了。”

他说。

“吓了我一跳。”

她答道,犹豫地笑了笑。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德拉科终于施展了失控的魔法。

几分钟后,德拉科挂了电话,低声嘟囔着脏话。

“很抱歉让你听到这些。”

他说,他的声音仍然有些冷淡。

“我不能容忍无能。”

“怎么了?”

约翰问,用纸巾收起了碎玻璃。

“是安德鲁,一个流水线厨师。

我今天早上在市场买的排骨送到厨房时已经腐烂了。”

他说话的时候,严厉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他逐渐又变成了那个新的他。

“其他的都很好,我知道我们有足够的食材招待今晚的客人。

我们一直都够。”

“萨姆有你真好。”

约翰说。

碎玻璃都被倒进了垃圾桶。

“但是如果这事怪你,他可能会向彼得姨父投诉。”

“你的老板认识约翰的姨父?”

金妮疑惑地问。

“是的,他们,呃——”

德拉科清了清喉咙。

“他们是大学同学。

约翰的姨父帮我在格雷森那里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德拉科和约翰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约翰无声地问了一个问题,德拉科微微摇了摇头。

金妮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我有个可怕的消息。”

德拉科继续说道,伸手握住了金妮的手指。

“托尼·布莱尔要突然拜访他的家人,所以我得早点去餐厅准备。

我们今晚不能一起看演出了。”

金妮觉得她应该知道托尼·布莱尔是谁,但是她太担心刚才看到的事了,顾不上做出恰当的反应。

“没关系。”

她说。

“这个周末我们还是要去布莱顿,对吧?”

“当然,亲爱的。”

德拉科弯下腰,轻轻亲了亲她的嘴唇,似乎并不在意约翰在同一个房间里。

“我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抱歉。”

“这是你的工作,不要担心。

我没有你也能活一天。”

她开着玩笑。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对本说同样的话。”

约翰坏笑着说。

“多管闲事。”

德拉科回嘴道,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

尽管他们的计划被破坏了,金妮还是尽量保持乐观。

她告诉德拉科,她将在星期六一大早跟他碰面,祝他今晚没有排骨也会一切顺利。

“安德鲁喜欢夸张,我相信一切都很好。”

德拉科边送她到前门,边向她保证。

“如果排骨一点没有腐烂,我根本不会惊讶。”

“完美主义者会让你发疯。”

她赞同道。

“我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我不能太责怪他。”

他笑着说。

“我觉得我隐藏得更好。”

他在门厅里吻了吻她,然后他们就跟互相道别了。

金妮慢慢走下前门台阶,沿着街道走去,想弄清德拉科打电话时发生了什么事。

约翰把杯子掉在地上了,这可真有点不对劲,她越想越觉得他的解释不合理。

她到那里的时候,德拉科单独在厨房里;约翰是怎么从她身后走进去,而不让她听见的?

她皱着眉头,在街角停了下来,等红绿灯过马路。

她多年来一直在脑海中重塑犯罪现场,拼凑口头证词,她利用经验,重现了厨房里的场景。

约翰的动作太快了。

太安静了——除非他在楼下的厕所里?但是她不记得看到门底下有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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