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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漠早忘了这茬,说:“你别问了。”
“你说什么?”
“你别管了!”
对如意来说,不面带微笑语气和蔼都是呵斥。
她受不了,气得声音都颤抖:“你说什么?”
韩漠很烦:“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啊?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如意呼的放下扇子,露出一脸怒容。
韩漠一看,这不是他跟罗致夜探罗府那次,抽了他一鞭子的那丫头嘛。
真是冤家路窄。
狭路相逢勇者胜。
韩漠凶恶起来:“干什么?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的你没听说过吗?文德顺圣皇后的《女则》你没学习过吗?我是你夫君,怎么跟我瞪眼呢?我说什么你得听什么,好好的姑娘别学那套女权主义。”
如意把扇子狠狠往地上一摔:“你说什么?!”
韩漠被她一喝,有点懵:“我、我说得不清楚吗?你没听清楚吗?”
如意气得浑身发抖,有要杀人的气势:“你有胆量再说一遍!”
韩漠才想起来封建女权惹不起,笑了笑,转身想走:“呃,你没听清楚就算了。”
“站住!”
如意怒气冲冲逼上来,“你、你、公公和我父亲有八拜之交,我家和你家旗鼓相当,你、你、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韩漠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怕外面的人听到,忙赔笑:“没啊,我跟你闹着玩呢。”
如意委屈极了,眼泪差点掉下来,指着韩漠,一番长篇大论的讨罪檄文正要冲口而出,忽然发现他很面善,想了半天,终于记起他就是那个西凉刺客!
自己还画过他的画像,哥哥们按图索骥,可找不着,再后来薛伯父的冤案一发,这事就撂下了。
原来他躲在平辽王府,他不是薛伯父的公子吗?为什么要去我家行刺呢?
看着如意的脸色,韩漠知道她想起什么来了。
怕什么来什么。
这么久远的事情想起来大家多尴尬。
他刚要扰乱人家的思路,如意已经抢先说了出来:“你!
你是……!”
韩漠想:“完了。
被你一指证,我他妈又成刺客了!
外面都是朝廷高官,还不就手把我抓了!
该死的罗致,还不认亲戚!
要拖到什么时候!”
如意又惊又怒道:“你是……”
韩漠赶紧上前一步,握着如意的玉手。
如意一抽手:“你是那西凉刺客!”
韩漠说:“你误会了!
我不是!”
“休得狡辩!
我认得你!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如意扭住他的胳膊,使劲一压,韩漠便一转身子单腿跪地,被牢牢制住。
“我这就禀告父母,治你的罪!”
话是这么说,这婚事复杂得很,恐怕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如意越想越难过,大哭起来。
韩漠说:“小姐你别哭啊!
你要是实在生气,你就杀了我!”
如意哭道:“你以为我不敢!”
“谁说的?你是巾帼英雄,才貌双全,温柔善良,要杀就杀,我看谁敢多嘴!”
“好!
我成全你,然后自尽便是!”
她这么说着,暗想:“这人疯了?我要杀他,他还替我说话?”
韩漠叫停,如意冷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这点胆色!”
韩漠笑说:“你误会了。
能死在你手里,我是三生有幸。
只是,你稍等片刻,我给你写封休书,别我死了,还耽误你终身幸福。”
如意啐了一口:“呸!
你作奸犯科,也该是我与你义绝才是,几时轮到你休我了?”
韩漠一愣,马上明白原来女方也可以提出离婚,忙说:“对对对,那我留个遗书,证明是我自己找死,跟你无关。
要不然,咱这好歹也算是奉旨完婚,朝廷大官差不多都在外面,喝完喜酒一看,哇,新郎死了。
不得找你麻烦吗?”
如意一想也对,就松手让他写。
韩漠揉着胳膊站起来。
新房里哪有笔墨纸砚啊?如意想叫她的贴身大丫鬟秋菊,一看两人这光景,就转身抹泪。
韩漠知道她挺羞愤的,这就好办了。
他扯下一块内里的衣襟。
如意拉开架势:“你干什么!”
第40章啼笑姻缘3
韩漠举手投降,布块掉到地上:“你别误会!
我得找写遗书啊。”
“也不用扯衣服啊!”
“我原想扯块外衣就行了,可你看都是大红色的,不能用啊。”
“怎么不能用?”
“血字写在上面,不就看不出来了吗?”
“为何要写血书?用笔墨写就是了。”
“那不得从外面拿吗?万一惊动别人,你还怎么杀我啊?”
如意收了架势,道:“我不杀你了。
你自己了结吧。
我也不活了!
在这里上吊便是!
各死各的,别来纠缠!”
“别!
我可下不了手自杀!
还是你结果我算了!
你也别寻短见,多不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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