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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致很难堪,暗想:“这小王爷和我乃是兄弟,却这样相见。”

楚衡拱手说:“这位壮士,不是我府中之人吧。”

罗致见他这么客气,放松了紧张,还礼道:“在下来探望兄长,倒给府里添乱了。”

楚衡:“不敢,府里下人有眼无珠,冲撞壮士了!

请勿介怀。

来请到花厅略坐。”

罗致也不推辞,拱手:“叨扰了!”

楚衡一面礼让罗致,一面吩咐把参与闹事的家丁每人责打40大板,看在罗致求情的份上,减到20大板。

罗致本来想替韩漠受罚,可是楚衡坚持家有家规,他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韩漠来不及辞职就挨了20板子,后背都要打穿了,在心里骂了薛家祖宗十八代,诅咒他们家早点倒霉。

知识改变命运。

罗致文武双全,楚衡跟他一见如故,不但把一条家藏的好枪送给他,还强烈邀请他搬到府中暂住。

罗致却之不恭,也就答应了。

韩漠养着伤,感叹同人不同命,后悔大学怎么没学点有用的。

不过沾了罗致的光,他的日子好过了点,甚至得到了伺候薛王爷父子去打猎的优差。

这天卯时,韩漠和罗致穿好制服准时奔到集合点。

二十名亲兵整队待发,个个都年轻力壮,军容整肃。

连王爷膘肥体壮的白马也特别精神。

韩漠想,真是带兵有方!

看这马就知道了……如果拉去赛马一定赢!

府门大开,平辽王薛仁贵身着戎装,健步走出,扫视着兵丁,目光温和而刚毅,颇有威严。

亲兵们齐声大喊:“参见王爷!”

裴夫人看着在丈夫和儿女上了马,很不放心地嘱咐道:“王爷,他们两个还小,这可别出事啊。”

薛仁贵笑道:“又不是泥娃娃,不必担心。”

说罢就领人出发。

当时的河东环境还挺好,适宜生态旅游。

一进山野,猎鹰从主人肩上腾地飞入云中,又盘旋而下。

猎豹和猎犬在地上矫健地追逐。

薛楚衡遥遥领先,若莘在后面喊:“哥哥!

等等我!”

她怀抱着小猎犬,红色的披风随风飞扬,显得特别英武。

亲兵们簇拥着他们驰骋,

韩漠负责提猎物,跟在薛仁贵马前,看见几只野猪冲过来,吓得大叫“保护王爷”

,噌地躲到薛仁贵马后。

薛仁贵手起箭发,猎物应弦而倒。

亲兵们大声喊好,有的奉承,有的真心。

韩漠用木棍捅了捅,确定野猪真死了,才叫人帮忙,把它绑起来拖走。

薛仁贵显然经常听到这种崇拜式的奉承,显然也还很受用。

他把弓递给儿子:“楚衡,你来试试。”

“是!”

楚衡接过父亲的宝弓,抬头寻找猎物,一只大雁不巧飞过,被他一箭射中。

亲兵们又喊好。

薛仁贵毫不掩饰对儿子的满意:“又精进了。”

又对手下道:“你们都试试!

得猎物多者有赏!”

所有的亲随中,只有罗致干净利索一箭命中了大家还没看到的猎物。

薛仁贵注意起他来。

楚衡适时地引见。

罗致拱手:“小人参见王爷。”

薛仁贵点着头道:“好箭法!”

罗致拱手:“谢王爷,小人不敢当。”

一上午驰骋,大伙都累了,薛王爷命令休息。

胡闹挑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让人埋锅做饭,烧烤猎物。

韩漠咣当睡到地上。

胡闹记仇,诚心出他洋相:“王爷,这小子不会骑马射箭,可会唱歌跳舞。”

亲兵们哄笑。

楚衡解开马鞍,拍拍爱驹,让它随便啃青,让韩漠唱歌助兴。

罗致替韩漠脸红。

韩漠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着青山高歌一曲。

回音四起,还真有环绕立体声的效果。

亲兵们没听明白歌词,只管叫好哄笑。

罗致脸通红,大声说道:“这肉快烤好了,王爷,请用吧。”

若莘:“再唱一个!”

薛仁贵见罗致如此窘迫,问楚衡才知道他跟韩漠的关系,便挥手道:“罢了,先吃饭。

完了再去那边山上。

今日出猎,就打个痛快!”

韩漠唱完歌,坐到地上,接着喘气。

罗致砍下一条野猪腿给他。

韩漠接过来大嚼,罗致想跟他说点什么,周围有人又说不出来,默默地在他旁边蹲了一会儿,还是走开了。

第11章平辽世家2

吃过饭,一行人向后山出发。

两山顶上怪石嶙峋,树木苍翠,鸟兽惊散,薛仁贵立刻警惕起来,挥手令停。

楚衡拍马上来,道:“父亲,有何不妥?”

薛仁贵看着面前只有一条山涧,道:“此地凶险得很。”

楚衡:“父亲,光天化日,又是河东治下,怎么会凶险呢?”

罗致:“公子,此地易守难攻,极容易埋伏,还是小心为好。”

薛仁贵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若莘说:“有父亲在此,怕什么毛头小贼!”

薛仁贵微笑着一摇头,教育孩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说这话,被人家笑话。

他说的在理。

胡闹,带个人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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