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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莘插嘴道:“你唱的倒还不错。
还会别的吗?再唱一个。”
韩漠脑子飞速转着,想自己会唱的歌,想起一首陈奕讯的歌。
他一张嘴,薛家上下都有点懵。
韩漠忙解释:“回王爷,回夫人,这歌是我们乡下人没事乱编的。”
若莘来了兴趣:“是西域来的?好!
好!
再给我跳个舞!
我就喜欢看胡舞!”
韩漠跳了一段街舞凑数。
裴夫人笑道:“好!
好!
还会别的吗?会练武吗?”
韩漠说会一点点,把军训时候学的军体拳打得七零八落,逗得在场的人都乐不可支。
薛王爷也不看了,自顾自地喝酒。
裴夫人要看别的歌舞,韩漠才能退下。
打工仔的日子不好过哟!
罗致去探望大哥,见他对谁都一副谦恭的模样,十分不忿。
韩漠怕他惹事,赶紧请他去饭堂吃饭。
饭堂已经有几桌人吃饭了,都是王府的亲兵、家丁下人们。
韩漠跟管事的说了一声,管事的开恩让罗致也进去吃顿饭。
罗致一挥手:“我不吃!”
“别啊,你不吃,我这人情不是白欠了?别跟肚子较劲。”
韩漠领了两个人的饭,还给罗致拿了壶酒,找个桌子坐下开吃。
罗致吃不下去,把酒壶抓起来咕咚咕咚往嘴里倒。
韩漠夺过酒壶:“别这么喝啊!
回头再病倒了,你不想去找你爹了?”
罗致咳嗽不止,努力地笑了一下:“大哥你不饮酒,不知道酒的好处。
不过这酒不好。
等小弟将来……请大哥喝好酒!”
有几个家丁平时就瞧不上韩漠油嘴滑舌,这会儿听了罗致这句话,便道:“平辽王府的酒还不好?混小子想喝御酒啊!”
“就是!
穷酸样!
喝过酒没有?哈哈。”
罗致怒目而视:“你说什么?”
家丁们起哄:“谁没本事说谁!”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跟人蹭饭,还一副少爷派头!”
“就是!
真对不起这身皮肉!”
罗致怒喝:“你!”
韩漠赶紧跟他们道歉。
罗致道:“大哥!
何必与这帮奴才啰嗦?”
韩漠不想惹事,准备离开。
一个家丁用一个馒头砸韩漠:“吃完了再走啊!”
罗致火了,上来就是一脚。
这家丁没提防,倒在后面一群人的身上,呼呼啦啦压倒一片。
家丁们从地上爬起来,一哄而上。
有人骂:“真是祖上无德!”
韩漠拉架,对罗致说:“人家又不是骂你,激动什么?!”
家丁们喊道:“祖上无德,才有你们这俩混账!”
韩漠忍无可忍,回头嚷:“你说什么?!”
饭厅里打成一团。
罗致身体不好,要不然早解决了战斗。
正打得不可开交,王府的中军官胡闹进来了,“吵吵什么?”
他大约三十**的样子,嘴巴比身手更强壮,当年跟着薛仁贵在东辽打过仗,据传还曾做过薛仁贵的上级,在府里很有点权势和老资格。
家丁们没听到,继续打。
胡中军走近了点,又喊了一嗓子。
众人打得方兴未艾,还不住手。
胡闹见没人理他,顿时憋红了脸,扯着嗓子叫道:“都他娘的住手!
谁再打!
军法处置!”
一听“军法处置”
,众人齐刷刷住了手。
韩漠没有收住,一拳打到胡闹的眼睛上。
胡中军立马变成了熊猫眼,重重地摔到地上。
众人围上来把他扶起来:“胡长官,没事吧?”
胡中军捂着眼睛,跳着脚骂道:“哪个混球竟敢揍我?老爷当年追随王爷在东辽战场都没挂过花,今天哪个混球揍的我?”
他最后上纲上线地总结道:“反了你了!”
韩漠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胡中军怒气不降反升:“大胆!
找死!
给我上!”
众人又挽起袖子,要群殴韩漠。
韩漠拉开架势,豁出去不干了。
罗致身体还有点虚弱,见大哥可以应付,就不助拳了,只是从旁点拨:“‘白鹤亮翅’!
‘带马归槽’!
不对不对!
拳要向下一些!
快,快,腿抬高些!
小心后面!”
韩漠烦死了,“又不是比赛,你解什么说呀?”
众人打得七零八落。
大总管王茂生闻讯赶来,着急地挥手喊道:“莫打了!
别动手!
这是怎么话说的!
都住手!”
胡闹捂着眼睛道:“总管,这俩臭小子打我!”
他发现自己腰都闪了,更火了,“把他俩给我绑了!
哼!
饶了你们,我‘胡’字倒着写!”
王总管一脸忠厚:“别打了!
这吵吵嚷嚷地像什么样子?”
公子楚衡被惊动了,赶来一看眼前景象,脸色铁青。
胡闹忙喊:“都住手!
小王爷在此,谁敢造次!”
众人一听“小王爷”
三个字,立刻住手,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
只有罗致没动。
于是薛楚衡越过众人,直接看到他,见他是生面孔,二十出头年纪,虽然一脸病容,但眉宇之间颇有英气,心想:“这人倒像条好汉,且莫怠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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