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
旁边有人附和“文仓侯可不好惹啊……”
众人叽叽喳喳的在旁边这么一说,秦玉的心思也是一动。
的确,她现在得罪的人已然不少了,还是不要再横生事端的好。
心里想着,手下的力不禁放松了许多。
那仆人一见,赶忙把爪子给抽了出来。
托在左手心里不停的吹揉。
秦玉放下手去,盯着他。
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却是有些瘆人,吓得这名仆人几次张嘴想骂,结果到最后都硬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
那仆人恶狠狠的瞪着秦玉,脚下一边不停的往门口退,手上一边不停的指着对方,当然这次他用的是左手。
“你!
你给我等着!
小白脸子!
有种的你就在这里等着!
你等我主子来的!
我要让你再当这个官,我都算你能耐的!
我他妈的……”
这小子光顾着说了,也没看着脚下的路。
结果到门口就让门槛给绊了个跟头!
“扑通”
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也可着这小子抗摔,手刨脚蹬的立马就又站了起来,一边往外面跑,一边还说呢!
“你等着!
我要让你当官我都姓你的姓!
你等着!
给我等着……”
一场闹剧之后,户部又重新归于了平静。
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阵的平静只是在为下一阵的狂风暴雨来做铺垫。
就好似外面此刻雷雨交加的天气一样,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完。
老天爷哪有打个雷就收场的时候?往往在雷的背后就是那疯狂而袭来的暴雨。
更何况,那位文仓侯可是个从来都不吃亏的主。
正如他们所想,当这名仆人冒着大雨追上他主子的车驾时,李格远就已然不满意了十分。
可当这小子又连哭带跪的,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诉说了以后。
他再偷眼看主子的表情,就见这位侯爷早已经是气的青筋暴起,两手都攥成了拳头。
牙齿咬得“咯咯”
直响,不住的点头。
“好!
好你个陆明玉!
来人啊!
调转车头,本侯爷倒要去看看敢伤我手下的人,究竟有何本事!”
大雨倾盆中,一辆华贵的马车飞速调转车头,扬鞭打马,马蹄溅起地上的清雨。
一路狂奔,奔向户部。
不多时,马车在户部衙门的门前停下。
车前的随从跳下马车,打开车门。
一个伏在地上,一个忙打开雨伞罩在车门前。
一名男子从里面探身走出。
脚踏人凳,下了马车。
有随从在身后举着雨伞。
他抬眼看了看那匾额上的‘户部’二字,却是歪唇一笑。
大步走了进去。
从那个狗眼的仆人一走,秦玉就开始后悔。
自己闲着没事跟他叽咕这些干什么?本来事情就够烦的,刚才把他打发到一边去也就是了。
何必多增是非呢?这回,倒是出了气,显出了自己有本事,可接下来呢?看这样,那位侯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难道自己也可以用对待那狗眼奴才的态度来对待他吗?答案是……不能。
秦玉叹了口气。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那样的一位侯爷。
现在又是老东西平南王的女婿。
自己要是打了他,恐怕甭说这乌纱,就连小命可能都要危矣。
人,往往就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
这边她正想着这事呢,耳边就又是一阵的喧哗。
等她抬眼要看怎么回事的时候,这才发现桌前竟已然在不知不觉中站定了一人。
银丝玉带缠腰,银灰色锦罗袍,上绣雄鹰扣日之图,腰坠百福丝香之玉。
外罩黑色英雄大氅,玉簪束发,几缕青丝斜洒于肩。
与那日的喜庆不同,此时的他站在眼前才真正是有种为将帅者所应有的风范。
第18章
不过,秦玉可不会认为。
这位侯爷打扮成这样是来找她闲谈的。
因为在他的身后,就是刚刚跑走的那位‘狗眼奴才’。
“陆明玉,你的权利可真够大的。
本侯爷要借点儿银子,难道不准许吗?好像,这不是你所能管的。”
李格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逾越了。”
秦玉抬头看着他,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与之相视,那人的个头虽高于她半尺。
但在气势上,秦玉却并没有输于对方。
“侯爷说的对,这的确是不归我管。
但是你的手下问道我这里了,我!
就要秉公办事。
记得侯爷曾早先在国库一共借用了白银十万两。
如今只子未还。
又有何资格再来借银?”
“只子未还?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
秦玉从桌边的一本账本中拿出了几十张借单,放在了李格远的面前“请侯爷看清楚了。
这上面白纸黑字,下盖着你文仓侯的印鉴。
又岂会有错?”
李格远垂目扫了一眼那些借单,伸手拿了起来。
一张一张的在眼前看过之后,他又抬眼看向秦玉“那依状元公的意思,不把这些还上。
本侯爷就没有资格再借银子,是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