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别看宋太后希望自己的儿子当皇上,但实际上她也并不恨璟帝。

因为璟帝也是她一手养大的。

从小到大,二十几年了,又岂会没有感情?所以她不希望他死,但是她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比他强。

相信这是每一个做父母的都希望的事情。

而在所有人猜疑的目光下,李昭却知道。

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明白他的心意。

事实上,他上朝来只是为了见一个人。

一个早已忘记了他,但他却仍然牵肠挂肚的人。

虽然那个人还从未正眼看过他一次。

日升日落渡几过,花开花衰消几何。

一晃之间半月已过。

送走满日的当红阳光,迎来秋时的天高气爽。

这一日,漫天阴云。

未等出府时就见那天边一片昏暗,似乎大雨不久就将要来临。

一大早的,红枫就劝主子。

出府坐轿,省得下雨把身上都淋湿了。

结果秦玉偏偏不理,非要自己骑马去户部。

无奈,小丫头只好命手下人把备好的轿子又给抬了回来,转而给马架鞍,备好赛雪宝马等候在府外。

秦玉小用了些早膳,便辞别红枫驾马赶奔户部。

留下小丫头一个人在门前念叨“千万别出乱子啊……怎么回事?我这眼皮怎么老跳呢……”

留下红枫暂且不提,单说秦玉。

其实自从那日早朝上参了丞相一本以后,户部尚书李严就叮嘱了手下,以后任何任务都不准再派与他!

好嘛,要都像他这样,自己还能活吗?那得得罪多少人啊!

所以,这位李尚书是坚定决心,坚决不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状元一丁点儿的权力!

就让他在户部里面闲呆着,反正又不吃自己家的俸禄。

再说了,等老王爷放下话来以后,他也就滚蛋了!

所以这几日以来,李尚书倒也没去找秦玉的不痛快。

而秦玉呢,自然也是乐得清闲。

眼不见那些借单,心不烦国家安危。

不要说她是不忠于朝廷,她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况且……连皇帝都不着急,她光急,有什么用?所以,这几日以来,她每每来户部都是坐那写写字,喝喝茶,日子过得倒也是顺心。

可这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的难以预料。

就连秦玉本人也没有想到,有人会来找她借银子。

而且这个人还不是旁人,正是那不久前有过碰面的文仓侯,李格远。

看着眼前的这个倨傲的随从,就可以断定他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们主子要从国库里借银子?”

“对!”

那名仆人一点头,再配上他那青衣小帽,倒还真有几分市井无赖的味道。

仆人见秦玉只上下打量着自己,不说话。

不免有些恼火“喂!

我说你这个官儿是不想要了吧!

我说要拿白银一万两,你没听清是怎么着?!

老看着我干什么?!”

秦玉收回目光,扫了他两眼“这里是户部,不是菜市场!

本官是户部侍郎,不是与尔等同辈的刁民!

把你的放肆给我收敛点!”

第17章

“哟喝?敢跟我摆臭架子?!”

那仆人把衣袖往上一撸,用手点指着秦玉“你小子是新来的吧?不知道我们侯爷的厉害是吧?敢教训我?我告诉你!

把爷我给惹急眼了,我把你们户部都给你砸烂了!

痛快的!

拿银子!

不然我……”

“把你的手给我放下去。”

“什么?”

那仆人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把你的手给我放下去。

本官不喜欢有人用手指着我。”

“呃,哈哈……”

那仆人先是一怔,继而放声大笑,并且还不停的用手指点着秦玉“……真是有人不自量力啊!

小小的四品官也敢来命令我?哈哈……你他妈的、啊——”

一声惨叫瞬间贯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两旁看热闹的官员全都吃惊的瞪起了眼睛,就连房门口也全是闻声赶来的官员。

等在门前,一看屋内所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人全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就见那名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仆人,此刻却连站也站不住了,嘴里是痛呼不止!

而在他的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状元郎的右手五指正狠狠的扣在他的腕子上。

缓缓的向下扳去。

那仆人被疼的脚尖踮起来老高,直抖动手企图把手从这少年的手里□□。

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

那少年的五指就像是鹰爪铁钩一般,似已深深的嵌入了他的骨髓让他只有求饶的份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哎呀呀……啊……哟哟哟、轻……轻……轻点!

放手……放手吧……不然,哎呀!

我再也不敢了!

放手吧!

求……求你了……啊……”

旁边看热闹的官员,有那年轻的心眼好,在一旁就多嘴劝了几句“放开吧!

不然你伤了他,他没什么,他那个主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日后你也得吃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