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越多,演的角色越多,感悟越多,想让每一个角色真真切切的活,只有统筹的那个人才能做到。

研二那年的7月,我生日,周时深在国外给我举办了一个派对,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几个人,他穿着一件精致的白衬衫,在阳光下笑着向我表白。

两年后,周时深学成归国,没有着急忙慌的证明自己去拍大电影,而是先深入高校、剧院拍摄话剧,他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很多粉丝呼吁他快拍戏,工作室回复「很快回来!

又是一年后,周时深终于再次踏足国内影视行业,以导演的身份。

很多媒体追问他是否还会演绎角色,周时深回答:「我觉得我现在的身份也是在以另一种角度来演绎角色,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的。

消息出来,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一部分粉丝哭着支持,期待他的新身份新作品;一部分粉丝嚎着让他不要浪费自身优越的条件…

而当时,我和周时深正在商量着如何布置我们的新家。

阳光透过巨大的阳台洒满室内,周围一片安静,我们养了一只小柴犬,它晃晃尾巴走过来,倚在周时深脚边,投影仪上播着一部电影,我靠在周时深怀里还是看哭了。

只不过这一次,扮演主人公的这个人轻轻低头吻住了我,我再也没有闲暇想其他。

[正文完]

周时深番外

北方的雪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我站在窗边抽烟,满室寂静。

好像连续工作了很多个小时,大脑疯狂叫嚣着疲惫,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画面一转,也是这样一个晚上,一个人在漆黑的酒店抽了半包烟,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等回过神我已经坐在去往南边那座城市的飞机上。

早上6点下飞机,这边也下雪,但下的小,只有薄薄一层。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又将要去到哪里。

雪一踩就化成水,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这座城市的大街上。

手机在包里振动,拿出来一看,是林林,今天应该是没有工作的,我艰难的思考着。

傍晚,我逛到了一所建筑前,红彤彤的落日发挥最后的余力笼罩着这一处。

我看见了那个人。

她穿着很厚的粉色羽绒服,很认真的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上用手指画着什么,

很快从建筑内部跑出来一个年轻的男人,身量很高,我看不清楚他的脸,男人走到她面前,拉下她还在写写画画的手。

「在画什么?今天下课这么早?」离得这么远,他们的对话我却听的一清二楚。

她一下笑开,周围火红的阳光好像失了色彩,曾经她也是,看见我就笑,露出脸颊上的酒窝,眼睛弯弯,像盛满一汪碧波的湖水。

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她的笑容里面总有一点小心翼翼,笑的很克制。

尽管如此,她的欣喜也总是满溢出来,笼罩着我。

我的心无端的慌乱的很。

他们的对话很没有逻辑,一会东一会西,我费劲思考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又不喜欢喝咖啡,在那里坐着和店员们大眼瞪小眼多不好啊。

「那我把那家店盘下来吧,你就是老板娘,以后你来找我就可以在那里等我,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不要。

你别浪费钱,我以后去你办公室等你好吧,我晚上想吃火锅…」

声音渐行渐远,逐渐听不清楚,成双的身影没入暗色。

头痛欲裂、心跳也开始凌乱,好像全身上下都没力气,我弯腰撑住我自己,感觉快要站不住。

梦中惊醒,心悸的感觉依然存在,我伸手摸到额头上的水渍。

耳边有浅浅的气息拂过,我侧头看见了安睡的她,月光透过窗户一隅洒在她脸上,照的她的脸莹白莹白的,像瓷器一般。

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受到我的动静,她眼睫动了动,寻着我的地方,把头靠在我的颈窝里。

终于安定下来。

我轻轻拍她的背,另只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往后缕。

默默看着她。

后半夜无梦,睁眼已经是太阳高照,低头看见她眨着亮亮的眼睛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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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安静恬淡的长相,静静的坐在那里就是一株待放的花。

第一次见到她,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的眼睛黑而亮,看见我就跑过来。

脸上带着绯色,小心的对我说话。

身后有人在推我,旁边的人在给我使眼色,名利场上的应酬让我觉得厌烦。

我想不通,她还这样小,就沉浮其中。

自那之后,很多人都说我被「陈氏千金」看上了,无数的视线从角角落落向我投来,嫉妒、嘲讽、怨恨、羡慕、轻视,所有的努力与坚持被一句「关系户」轻描淡写盖过,我本不愿理会,但是少年人,除了满腔热血,还有自尊与不服。

我不欲见她。

商人逐利,陈楚楚的父亲是商人、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

他也是个父亲,凭着对女儿的偏爱在传闻甚嚣尘上的时候也对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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