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再三确认后,确信这不是错觉。

道观门口有一个道长,他见到我,捋了捋胡子,笃信道,「你就是李大人一直在找的人罢。

他带我进了道观,和我说,「他夜夜为你招魂,次次无果,却反伤了自己的性命。

「找我做什么?他与公主不才是天作之合?」

我捂着发涨的头,两眼发直,「别找我了,我不是他该找的人,他也不是我想要的人。

我不想要忘柳月,娶公主,欺骗我的李朝明,我想要的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李仲卿。

老道长叹息一口,「你当真甘心?」

我闭着眼睛摇头,意识陷入混沌,我好像醉蒙过去。

隐隐绰绰听到老道说,插入他的胸膛,我想要的人就能回来。

接着,手中好像真的多了某种重物。

醒来时,我已经回到自己客房,一把古朴的匕首横在我的枕边。

我将它拿在手里,看着它陷入沉思,那个老道,那个道观,是梦还是真是存在。

日头渐暗,前厅锣鼓喧天,觥筹交错,我离开客房,循着记忆想找到那个地方,刚关上房门,喧嚣如同被消音了一般,顷刻间静的可怕。

不好的预感瞬间包围住了我,我脚步一错,向前厅走去,所遇之人皆屏声静气。

一道明黄身影端坐在正堂,举手投足间俱是漫不经心,他说,「李大人如何解释?」

「今日是你与皇姐大喜的日子,本宫本不应当来这儿扫兴,只是事关皇室清誉,本宫不得不做这个坏人。

他骄矜地扬起下巴,妖冶的眼尾流露出几分轻蔑,「此人说李大人曾指使他和另一位名为老许之人谋害发妻,事后又杀害老许,追杀他至今。

正堂中央跪着一个人,他膝行几步,颤抖着说,「小人有证据,这是李夫人随身的手镯,当日老许拿了一个去给李大人交差,小人,小人一时财迷心窍,偷藏了另一个。

「这不过是他一人之言。

李朝明淡声反驳。

仅说了这一句,太子抬手制止了他,「唉,别着急,大人先看看,这是不是令……先夫人之物。

手镯被放上托盘,被呈到李朝明眼前。

李朝明看过一眼,身侧的手逐渐捏紧,「确实是臣赠与月娘之物。

太子一抚掌,还未说话。

李朝明忽地说,「那时臣家境贫寒,手镯本身并不是贵重之物,既是受人所雇,图谋雇金,这等小物怎么进得了他的眼?且,那位老许死于罪臣派去的杀手,罪臣早已经斩首。

那个人的头牢牢贴在地上,李朝明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一身喜庆的大红喜服偏被他穿出冷漠杀戮的气场。

「这等贱民见钱眼开,最是斤斤计较,但凡是块肉,他就不会放过,这也说得过去。

太子回,「若说那位罪臣,可是方陌云所判,谁不知道……」

他意有所指,「大理寺两枝花,感情甚笃?」

李朝明发出一声嗤笑,「殿下是已经断定臣杀害臣妻了?」

「可别妄言,你与皇姐已经礼成,你的妻是皇姐。

」太子有条不紊,「本宫本没有此意,只是想弄清楚,维护皇家威严罢了,还望李大人见谅。

他笑得玩世不恭,分明是有备而来,禁卫军随着他的手势一下四散出去。

「为了证明李大人的清白,请大人多多包涵。

其余官员或是隔岸观火,或是噤若寒蝉,我寻了一圈,肩上蓦地搭上一个手,季文渊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李朝明身姿挺直如松,直视太子的挑衅,「殿下的意思是,现下证据尚未确凿,只因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就要搜我李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李府的府兵挡住了禁卫军的去路。

太子的脸色阴沉下来,「若是李大人不配合,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一串疾行的脚步由远及近。

烈烈红衣破开人群,公主走到李朝明身边站定,将手中揉皱的盖头扔下,盖头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本宫在此,殿下想对驸马做什么?」她睨了眼跪着的人,对着太子道。

「红口白牙就能污人清白?太傅不是这么教的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部小说的女主,不是我印象中的雍容华贵,她浑身散发着逼人的英气,甫一出现,周围的人都成了她的背景,唯有李朝明,他们二人站在一起,气场相当,珠联璧合。

我移开视线,太子勾唇一笑,「皇姐执意护短,本宫自然无法强求,恐怕只能交给父皇定夺了。

他站起身,负手向外走,与公主擦身而过时,偏了偏头,低声絮语,引得公主一声冷笑。

这场大婚盛宴开场,草草而终。

在人群散尽,他们二人相对站在灯火下,我宛若被钉在原地。

李朝明抬眼向我看过来,瞬间又收回视线,快到我看不懂其中之意。

22

原书中,李朝明被污蔑停妻再娶。

现在,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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