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分外气急败坏。

「灵……」

我话没有说完,他屈身一揽,直接将我扛到他的肩上。

直接的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血液倒流回大脑,我的眼前黑了一阵,自己就被熙攘的人群包围。

李朝明怀里抱着舒也,脸色煞白,眼里布着血丝,蹲在我身边厉声问我,「你不要命了?这时候进去做什么?」

我大咳了好几下,感觉心肺都要被咳出来,「灵,灵位,爷爷他们的灵位。

大脑供氧不足,我晕的越来越厉害,连坐也坐不住,只来得及抓住李朝明的一片衣角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色已暗,我的眼前朦胧了好一阵才渐渐清晰。

眼前是精致的帐顶,身下是绵软的锦被。

浑身清爽,手上的烫伤也已经被包扎好。

有一个穿着粉色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姑娘进来,和我对视后便惊喜道,「夫人,您醒啦?奴婢这就去叫李公子。

我用手肘撑着坐了起来,头脑仍旧发昏。

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李朝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越发衬得他身姿如玉。

「舒也呢?」我问他。

「有丫鬟看着,已经睡着了,」他坐到我身边,脸上仍有余怒,「现在想起舒也了,冲进火场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没有你该怎么办?」

「我……」

他说得我哑口无言,当时情况紧急,只想着救出爷爷他们的灵位,其他都没进入脑子里。

他吐出一口气,看着我,伸出胳膊将我揽入怀中。

「若是爷爷在世,也不会希望你因他受伤。

「没找到爷爷和爹娘的灵位吗?」

他没有说话,用沉默来回答了我的问题。

「火是怎么起来的?」

他的胳膊收紧,将我圈起来,「是我连累你了。

我从他怀中探出头,和他四目相接,他露出一丝苦笑,「之前那个无赖被投进官府,他还有一个更加混账的哥哥,一直暗中寻找时机报复。

今天我和景行带着舒也去山间乘凉,被他钻了空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想到你在那个时候回去了。

我一直在看着他,见他瞳孔颤抖,双臂紧紧把我箍在怀里,似乎怕极了失去我。

想要安抚他,又带着些别的私心,我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唇瓣相触的那一刹,我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可他也并没有躲。

自他失忆后,为了不使他感觉不适,我和他一直保持着一定距离,有夫妻情分,却也少了寻常夫妻的亲密。

我一直在等他,等他对我卸下心防的时候。

现在我感觉,可以了。

我挣出他的怀抱,挂上他的脖子,在他松动的时候攀附到他的身上,勾起他的回应。

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将我紧紧和他贴在一起,密不可分。

耳畔的呼吸变重,我闭上眼睛,想要投入进这一吻里,空气中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记敲门声。

李朝明瞬间将我的脸扣进他的怀中。

季文渊慵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在下等会儿再来,打扰了。

脚步声远去,我拽了拽李朝明的衣袖,他如梦初醒一般将我放出来,我喘了两口气,方才的旖旎气氛被季文渊搅和得干净。

「这里是哪里?」

「季家,景行让我们暂住在这里。

」他素日清冷的脸上浮着一抹艳色,躲开我的视线,看向门外,「我去看看舒也,你先好好休息。

他很快离开,从背影来看,无端有几分狼狈,连门也没有给我关。

我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无意识地抬手摸上自己的唇,意外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有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我到门口吹了一会儿风,,想要把门关上。

门将要合拢,一只手倏地扣上门边。

门缝里露出季文渊的半张脸,他看到我,歪了歪头,「可否和在下谈一谈?」

10

门大敞。

我和季文渊坐在桌边,他为我斟了一盏茶,并不着急开口。

我看了一眼天色,马上就要完全黑下来,天边只缀着一点太阳的余晖。

「李夫人,不知是不是在下的错觉,在下总觉得您似乎对我有一些偏见,不知道在下哪里不合夫人的心意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我,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测。

「之前就和季公子解释过了,避嫌而已,」我没有给他纠缠的机会,很快转移话题,「公子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季文渊轻笑,「也不是,是仲卿和我讲过,你似乎不想让他科考,他便有些动摇,我此次来,是来当说客的。

我猛地捏紧茶盏,我从来没有和李朝明说过不让他考试,他还是看出来了吗?

季文渊接着说,「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恕在下直言,仲卿天生就应该在朝堂上燮理阴阳,而不是在这个小镇上窝窝囊囊卖字画,为人代笔,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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