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靠近就大哭大闹,智力像是一个儿童般。

萧大夫说着眉头轻皱,脸上浮出一丝困惑,

「可奇怪的是,容白竟然请我先回去,看这意思,是不想救治了。

萧大夫咂了咂嘴,「我当时直道好家伙!

这容白果真不像表面那般温和善良。

我垂眸不语。

若是容衡真的痴傻了,

不管对容白还有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莫约半个时辰之后,我们顺利到达一个院落。

入眼只能瞧见大抵被大雪覆盖住,院中种着腊梅和青柏,银装素裹,煞是美丽。

萧大夫松了口气,「这就是林公子住的地方,我们进去吧。

说着便大摇大摆地朝着院子门口走去,这时马凌署拉住了他的胳膊,招他近前,两人碰头嘀咕了一阵,而后竟一同转身离开,说要我先进去,他们待会儿再过来。

我略感疑惑,但也没多想,只身进了院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越是快要见到林子瑄我越是紧张,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轻轻推门而入。

一进门,我就愣住了。

屋子里贴满了符咒,就连床檐上也没放过。

正中央的桌子上放置着一个香炉,发出袅袅青烟,围绕在香炉旁边插着的桃木剑上。

我低垂的眼睛眨了眨,从桌上那枚铜镜里瞧见了自己愤怒的脸,右手狠狠握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将自己掐出血来。

我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继续朝着床边走去。

这几日我都逼自己不去想那日雪地发生的事,可看到林子瑄闭着眼睛躺在塌上,一身白衣衬得他脸色更为苍白,心猛地一疼,像是有把尖刀在狠狠地剜着心口。

除了心疼他的伤势,还因为……

容白那厮果然还是给他换了一身白衣!

气死了气死了!

我暗了暗眸,走过去在塌边坐下,伸手抚过他的眉眼,即使他闭着眼,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往日他用那双清澈好看的眼睛认真凝视着我的样子。

指尖从他的眼侧划过,再到精致挺拔的鼻翼,最后落在失了血色的嘴唇上。

他平躺着,呼吸浅浅,鼻息随着胸膛一起一伏,似乎睡得很安稳。

忽然,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萧大夫说过林子瑄的身体已无大碍,平日也是清醒着,可现在都快午时了,他怎的还没起身?

就像是,被人下了迷药一般……

我猛地看向那香炉。

莫非今日他们就要……?

「宁桑简!

」容白冰冷的声音陡然从背后传来,我一个激灵,抬眸望去。

容白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气,目光阴鸷锐利,冷冷地盯着我。

她身旁站着一个人,正是那日我们在西子湖救下的道士。

「将军府守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

我也冷眼盯着她看,「你先告诉我,你对子瑄做了什么,为何他现在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

容白眼眸忽明忽暗,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冷硬道,「你现在立即离开,否则就别怪我用些手段请你出去了。

我一愣,瞥见她搁在身侧的手抬了抬,几个士兵立刻从屋外涌了进来,举刀把我团团围住。

这时,那名道士忽然道,「容将军,时辰快到了,阵法可以开始了。

容白眼眸倏地一亮,唇瓣抑制不住地勾起些许浅弧,眉眼染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喜色。

她朝那道士深深鞠了一躬,「有劳道长了。

接着目光一转看向我,眸色深沉,吩咐那几个士兵,「将她看好。

「容白!

你要做什么!

我心里一急,「你有问过林子瑄,他想恢复前世的记忆么!

容白眼神一凛,漆黑旋涡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你怎会知道……」

她转眸看向那道士,迟疑道,「道长,她难道也是?」

那道士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容白哪能还不明白,她微怔,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低淡得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嗓音从她嘴里溢出:

「那日,子瑄被我刺了一刀……他走后,我每日都活在后悔自责的痛苦中,是我的自私狭隘害了他。

直至有一日,我一睁眼,就见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子瑄,他一身红衣,跟那日满身是血地躺在我怀里的情景太像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逃了出去,等我再次赶回来,发现他已经被你拍走了。

她淡淡地注视着我,「我尝试挽回,带他去游湖泛舟,送他前世最爱的白瑄斋的糕点,可是好像一切都没有用,他似乎爱上了你。

我眼睫微颤,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你知道在醉仙居,我看着你们在烟花下亲昵,心里有多痛苦吗?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他明明本该是属于我的啊…..」

「那日之后我就很少去找他了,可我还是不甘心,我觉得我疯了。

我容白一生坦荡,竟然让身边几个暗卫偷偷跟着你们,随时向我汇报他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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