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大武之前找一个道士算过命,那道士说他的女儿是妻子与兄弟通奸所生,说他命中注定有此劫难,让他早些做好准备。

「而那道士现在就在容白的府中。

萧大夫忽然顿了顿,挠了挠脑袋,「不过我觉得那道士说的话也不可全信,有一日我就听见那道士和容白说什么前世今生,恢复记忆,神神叨叨的。

我才不信呢,他就算有些本事,难道还可以让人恢复前世的记忆不成?」

…..

浑浑噩噩地走出包厢,我现在脑子嗡嗡作响混乱至极,耳边传来了马凌署的怒骂,「容衡!

你这是在做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个青衣男子搂着美人坐在酒池边,慢悠悠地给自己倒酒。

他面色近乎病态得白,整个人冷漠阴沉,而怀中的美人眼波迷离,红唇微微有些红肿,似乎是刚被人采撷过。

马凌署阴沉着脸,声音颤抖,「你这样对得起楚楚吗?」

容衡仿佛没听到他说话,自顾自饮酒。

他怀里的美人却嗲声嗲气道,「马公子,你还不知道么,昨夜楚楚在屋子里自尽了,听说还是一尸两命呢!

我怔了怔,连忙去看马凌署。

马凌署宛如被雷劈了一遭,整个人猛地僵住。

美人见状,愣了愣,忽然沉了沉眸,「要我说,她就不该心比天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容夫人,岂是我们这些身份卑贱的女子可以奢望的!

马凌署喉管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死死地瞪着容衡,「你既不喜欢她,又为何要给她希望?既给不了她名分,又为何要让她……让她一尸两命?」

容衡终于抬眼看他,「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

马凌署攥紧双拳怒吼,「那你为何要跟我抢!

让我以为你也是喜欢她的,如果……如果……」

容衡那张脸依然冷硬得毫无波澜,沉暗的视线淡淡看了过来,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好玩啊。

马凌署额上青筋暴起,抡着拳头就要出手,我连忙扯住他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马凌署看着我,攥了攥拳头,狠狠捏了下,而后慢慢松开了。

我松了口气。

容衡就跟条毒蛇似的,一旦沾上不死也得脱层皮,绝对不能明面上和他作对。

这时,我感觉一道令人极其不舒服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抬眸便跟容衡视线相撞。

他盯着我的双眸深暗阴寒,夹杂着些许兴味,偏过头意味深长地对马凌署道,「你身边这位美人倒是比楚楚还有趣,好想……」他顿住,不说了。

我一惊,忽然涌起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就是那美人的尖叫声,马凌署已经冲了上去,抓起容衡就是狠狠的一拳。

容衡躲闪不急,脸登时被打偏了过去,脚下突然一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张和恐慌,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整个人跌入了酒池中。

15

次日,我和马凌署换了一身低调的装扮,一路低眉顺眼地跟着萧大夫来到容府,不出意料在容府大门被守卫拦下,

「萧大夫,这两位是?」

萧大夫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们是我的朋友,懂些医术,我今日要为林公子作最后一次施针,唯恐出现差池,就请他们二位来帮忙,我这也是为了林公子着想啊。

我低下头,能感觉守卫审视的视线落在头顶,呼吸一沉,双拳握紧。

半晌之后,守卫终于点了点头,道,「进去吧。

将军府面积极大,萧大夫弯弯绕绕带着我们穿过数道回廊,中庭乔木,路上时常碰到士兵巡查,我们提心吊胆了一路,也沉默了一路。

萧大夫很显然是个话痨子,不说话就等于要他的命,于是他主动搭话道,「你们猜昨夜我去了哪?」

没有人回他,我和马凌署默契地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他见我们不搭理他,倒也不急,反而自顾自地说道,「我昨夜也来了容府看诊。

我顿时一凛,顿住脚步,「难道林子瑄……」

「不是不是!

」萧大夫摆手道,「是容家的表公子容衡。

我呼吸一滞,忍不住去看身旁明显僵住的马凌署,抿紧了唇。

脑海中不自觉闪过昨日容衡被人从酒池里救出来后看向我们的眼神——

森冷,眸中戾气翻滚云涌,看得人从骨头缝里冒寒气。

最后,他盯着马凌署一字一句道,「水真凉啊。

我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惧意,原文里,最后容衡与容白摊牌的时候,也是冷冷地盯着她说了一句话,「那日你母亲推我落水,池塘的水可真凉啊。

心里的不安像是被拉出一道口子,我无意识地攥紧拢在大氅里的手指问道,「容衡怎么了?」

萧大夫摸着下巴稀疏的胡渣子道,「他傻了。

我:???

「容衡落水着了寒,一直高烧不退,容白大半夜就把我叫过去看诊。

我过去的时候,容衡已经烧得神志不清,眼神呆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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