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轴画卷,还有后院的恭房里……」
「老鸨!
」马凌署大喊一声打断我的话,冷汗涔涔,随即对老鸨使了个眼色,老鸨立马心领神会,叫几个人把男主从笼子里拎出来,带到我面前。
「姑奶奶,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马凌署对我挤眉弄眼。
我盯着眼前一身艳红衣衫,半露香肩纤腰,看起来娇艳可人的男主没说话,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如擂鼓一般跳动。
怎么办?
这样的场景下,要怎么开口才能让男主相信,我不是一个只馋他身子的轻佻放荡之人?
「我知道你叫林子瑄,我叫宁桑简,是……」
刚开口,就瞟见林子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深浓的厌恶,而后他马上撇开视线,额头和手背都暴起了根根青筋,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心里一颤,顿时噎住,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林子瑄仍然死死咬着下唇,伤口越来越深,凝聚成血珠,一滴一滴往下砸,像是要砸进我心里。
我默了默,拿起袖子伸手过去想帮他擦拭伤口,没想到却把他吓了一跳。
他误以为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做些什么,激动得眼睛圆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紧握的手小心压制着却仍在微微地颤抖,
「不知羞耻的守财奴!
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
我怔住。
一时间竟是在想,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女主,他也会那么抗拒地对她吼出这句话吗?
应该是不会吧。
小说里写得很清楚,女主一掷千金救下男主,男主也一眼认出她就是小时候那个青梅,两人一路甜甜蜜蜜,互相扶持,几乎没什么大虐点。
也正因如此,后期女主怀疑猜忌男主,两人猝不及防就be了,才让无数读者捶胸顿足,直嚷嚷着要给作者寄刀片。
没错,我就是嚷得最欢,说刀片不够还要把老子那把青龙偃月刀一并寄过去那个。
打住!
这种事情不能想。
如今救他的人是我,是女主自己放弃了他,我和他之间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吗?
「呸!
我姑奶奶这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马凌署啐了一口唾沫,看我一眼,扬手便想给林子瑄一巴掌。
林子瑄眼眶通红,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我心里一紧,正欲出声阻止,马凌署半空中的手却停住了。
他视线在我和林子瑄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轻轻啧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干巴巴道,「马凌署,他只是……」
「姑奶奶!
」马凌署将我拉到一旁,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同你说,要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必须先得到他的人!
」
我眨眨眼,被这句话炸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连后面他说了什么也听不清了,待回过神,只瞧见马凌署眼露精光,信誓旦旦地提议道,
「今晚,你就先把他的人得到手!
」
4
黑沉沉的夜,不见一丝月光。
一辆镶金砌玉的马车正自街头缓缓行车,黑色的车轮碾过地面,「辘辘」声响彻空旷的街道,盖过了车厢里那若有若无的挣扎声和闷哼声。
挣扎声是林子瑄发出来的。
他此刻被五花大绑地捆在马车上,嘴里塞了棉布,根本喊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恨恨地瞪着眼,四肢并用地挣扎,却也只是做无用功。
而闷哼声的主人……
不是我,
是马凌署。
马凌署嘴里咬着卷成丝的帕子,脸痛得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半晌之后,闷哼声渐渐减弱,丝丝地抽着凉气,
「姑奶奶,轻点,人家好疼。
」
我为他擦药的手顿住,唇角微微抽搐,旋即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活该疼死你。
」
他号叫一声,哭丧着脸,「那我也不知道他耳朵那么灵啊!
」
方才他贼兮兮说完那句话后,林子瑄不知怎么听到了,立马跟发疯了似的挣开拉着他的几个人,随即便一股子冲过来,抓着他的胳膊不要命地狠狠咬了下去。
要知道,男主的爆发力你无法想象。
下一秒,鬼哭狼号声响彻整个馆子。
提及伤心事,马凌署扭头看向对面正顽强挣扎的男主大人,咬牙切齿,「狗耳朵。
」
而后又看了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牙磨得更响了,「狗牙齿。
」
我眉一挑,加重了手上涂药的动作。
马凌署倒吸口气,撇撇嘴,不时委屈地偷看我,像是被抛弃的小孩似的,最后对着坚持挣扎事业不动摇的男主羡慕又嫉妒地小声嘀咕,「狗男人。
」
我忍着笑,视线不经意间落在那人身上。
林子瑄终于知道挣扎无用,也不闹了,见我看他,冷哼一声,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我笑容怔在脸上,转过去板着脸对马凌署道,「谁叫你整日颠三倒四没个正经,如今我还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甚至还未及笄,方才那混账话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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