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细腻,还有这身材,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各位老板可要抓紧机会啊!
」
老鸨话一出口,立刻有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流着哈喇子,顾不上体面与否,扯着嗓子就喊道,「我出二十两!
」
男主当即眼眶就红了,但我猜测是被气的,他心里定是在想,我堂堂丞相之子,怎就值个区区二十两!
好在有人跟着喊价。
「五十两!
」
「一百两!
」
「一百一十两!
」
……
我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打量着男主的神情,见他虽还是一脸屈辱,但眼底的愠怒却淡了些。
我伸向瓜子的手一顿,心里一万句麻麻批,这男主果然很在意自己的身价。
「两百两!
还有没有比两百两更高的?」老鸨扫了眼人群,见无人出声,张嘴道,「那么这个尤物就归马公子所有了!
」
我愣住,怎么会是马公子?女主呢?
按照原书剧情,被硬拖来的女主不是应该对男主一见钟情,而后一口价拍下男主带回府中吗?
女主还要教男主武功,战阵兵法,杀伐之术,爱慕他,提携他,信任他,让他从一名小将成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可终究是年少虚妄,世事多变,人心向背不定。
男主得势后,女主开始猜忌男主,两人心生嫌隙,最后刀剑相向,男主死在了女主的刀下,女主一生活在悔恨之中。
没错,这是个be。
可问题是,
女主呢?
本该一掷千金拍下男主的女主呢?
等我回过神,咽了咽口水,发现女主的位置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几盏喝过的清茶。
看戏的心态顿时烟消云散,我下意识向男主望去——
本就含恨的眸子,瞬间迸发出摄人的恨意,似一团永不熄灭的火,衬得面容精致到有些妖异,唇瓣被死死咬着,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溢出,流入雪白的脖颈间,有股惨烈决绝的美。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有些变态的。
我对这样的男主一见钟情了。
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大脑一片空白,我只听见自己假装镇定的声音,
「二百五十两!
」
3
本以为台上的男主已是自己囊中之物的男子气红了脸,相貌平平的脸上顿时堆起了褶子,他狠狠一拍桌子,
「是谁!
是谁敢跟小爷我抢人!
」
我看清这位马公子是谁后,微微一笑,「是你姑奶奶我。
」
马公子听后拍桌子拍得更欢了,「啊啊啊疯了疯了!
小爷我要气炸了!
」
众人被威慑住,一时间大气不敢出,只有男主冷冷看着,嘲讽地勾唇。
马公子撸起袖子捏紧拳头,指节发出阵阵响声,「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这样跟小爷我说话?看我不扒了——」
声音戛然而止。
「姑……姑奶奶?」他盯着我,张大了嘴巴。
我淡定点头,款款走过去,抬手慈爱地薅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脑袋,
「凌署乖。
」
看到这一幕,众人惊掉了下巴。
方才忘记说了,我是宁家的独生女没错,但我其实还有个义兄。
我娘身体孱弱,难以受孕,六十岁才生的我,算是高龄产妇plus。
我爹在我出生之前怕这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从粮行挑了个聪慧老实的伙计收了做义子,也没叫他改名,仍姓马。
也就是我大哥。
我大哥也没辜负我爹的期望,几十年来兢兢业业,不辞辛苦忙东忙西,将宁家的生意越做越大。
而这个正站在我面前一脸呆滞的人,是我大哥的孙子,马凌署,字涂斗。
按照辈分,确实得叫我一声姑奶奶。
马凌署愣了几秒,随后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原来是我姑奶奶想要的人,早说嘛!
涂斗一向尊敬姑奶奶,又怎会与姑奶奶抢人!
误会误会!
嘿嘿。
」
我知他性子,瞥他一眼,「说人话。
」
「还请姑奶奶不要把今晚之事告诉我爹。
」
马凌署摸摸后脑勺,撅着嘴扮可怜,看起来滑稽极了,「要是我爹知道我花银子拍卖这种该千刀万剐的罪臣之子,定会揍死我的!
」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姑奶奶您不一样,您是我们全家宠在心尖上的人儿,一个罪臣之子算什么,您做什么都是对的!
」
余光瞥见男主听到某个字眼后微微一愣,脸色苍白如纸,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一不舒服就想挣银子。
我看着马凌署,把手摊开,「二百两。
」
「我的好姑奶奶……」马凌署一惊。
我张嘴便要加价,「二百一……」
马凌署愤愤地往我手中塞了两张百两面额的银票,憋屈道,「我就这点私房钱了。
」
我「哦」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掰着手指数数,「池塘边的绿树下埋着一个瓷罐子,你爹书房第二排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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