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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姓韩的女人?世上姓韩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哪知道你在说哪一个。”
徐总漫不经心地说。
老杨抿了一口酒,略一思索,偏偏要说破这一层。
他说:“就是和你好过的那一个啦!
你不要装不懂啦!”
徐总自然是记得那一位韩姓的女人。
真是刻骨铭心。
每当听到一个姓韩的名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徐总都会迟钝那么几秒,脑子里就会闪现那个女人的样子,然后怒不可遏地咬一咬牙。
徐总心想,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韩依了。
人的记性是有限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最后,只记得两种人。
一种是深深爱过的人,爱过和被爱过都在其中。
一种是深深伤害过的人,伤害与被伤害都在其中。
徐总红着脸,默不做声。
隔了好一会儿,才悻悻然说:“还提她做什么!
萍水之缘,好了一场。
现在连她的名字都要记不起来了。”
似乎只有这么说,他心里才好过一点。
要忘记一个人,原是从忘记那个人的名字开始。
老杨未意识到他是有意避讳,仍旧笑声说:“你看你看,记性都没有我老头子好了!
她姓韩,单名一个依字。
就是不晓得是哪个依,一二三四的一,还是衣服的衣,还是医生的医。
这个我就搞不清楚了。”
“韩依?韩依!
韩依……”
许久不说话的李志明,口里一直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失了魂一般,目光涣散。
老杨听见了,忙问道:“志明,莫非你也认得她?”
“志明?和你说话呢!”
老杨见他不说话,就用胳膊肘朝他撞了一撞,“你也认识韩依吗?你也认识那个女人,是不是?”
李志明用筷子去夹碗里的一块鸡肉,明明看中了一块鸡腿肉,夹到了碗里,才发现是半只鸡爪。
他说:“不认识。
我怎么会认识!
我肯定,我是不认识的。
你们说的是哪一个人?我一点印象都是没有的。”
徐总玩弄过的女人。
连徐总这样的人,都瞧不起韩依!
他自我感觉良好,不论是能力,还是外表,都远在徐总之上的。
那么他如何肯败在女人上呢!
李志明和徐总都急于撇清。
和不干净的东西,撇清了关系,自己就是干净的了。
“小艾,给我们弄点下酒菜来。
菜都吃光了!”
老杨放开了嗓门,大声喊着。
夜深人静,这一声长长的呼喊,突然袭来,转瞬破裂,然后成了碎片,漂浮在空气里,就有一种好戏散场的凄凉。
房间里传来了小艾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夹杂着怨气:“这么晚了,我到哪里去给你们弄菜去?你们嘴里不干不净的在说些什么,别以为我听不到。
老杨,你有种就接着说吧!
回头看我怎么和你算总账。”
还算总账呢!
老杨听了,不但不觉得懊恼,反而笑了起来:“女人就是这样,小心思太多了。
里面的那一位,又不知在生我的什么气了!”
老杨顾自嘿嘿傻笑了一阵,又面对着徐总,愤愤不平地说:“你们拿小艾来开玩笑,我是从来都不介意的。
说起你的韩依,为何你的脸色这样难看?我的女人可说,你的,就不可说了?”
徐总禁不住老杨这般的挑拨,也就如实道来:“韩依这个女人,下手真狠。
就那么几个月,骗去了我不知多少的钱财。
我也着实是太大方了,以为她也有点良心,反过来也能对我好一点。
我算是看错人了,她哪里是平常女人的心肠?等你把她喂饱了,她就千方百计想要离你而去。
只要她的心思不在你的身上了,她的心肠比谁都要硬。
那些钱全部打水漂了。”
说完,徐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艾虽然嘴上厉害,还是打开了房门,蓬着头发走出来,去了厨房端来花生米、榨菜、切好的水果等几盘食物。
小艾一出来,三个人都没了话说,只各自低头喝着杯中的酒。
等到小艾一走,老杨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了:“我老早就看出来了,你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钱。
那时候我还劝过你,可是你对我说,她值得你为她这么做。
事到如今,你已懊悔了。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像她这样的女人,放在以前,就是一个□□。
都说□□无情,我那时候还不信。
现在深信不疑。”
“为什么是放在以前?放到现在,难道就不是了?以前是明着来,现在是暗着来。
干这一行的女人,比以前还要昌盛。
不是有句老话嘛!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你现在信是信了,以后还找不找女人了?”
老杨调侃道。
“就算是找,也就是找来玩玩了。
再也不会动情了。”
“不动情还去找人家,不是欺骗了人家的感情?你不动情,保不定人家不会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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