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贵妃的书画该练练了。

」

我眨眨眼,「不是啊,是……」

纪烨梁突然长臂一伸掐住我的腰,搂着我站了起来,「既然这安请得差不多了,朕就带昭贵妃去御书房看看。

」

说罢,他不顾我微弱的挣扎,把我压在怀里就带了出去。

第六章

第二天,宫里盛传昭贵妃不仅不精书画,还当众勾引皇上,这是对俪贵妃的挑衅。

这边,我被他半威胁地挟持着晃到了御书房。

一进门,就有秉笔太监跟上来在他耳边禀报政事。

他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放开我,大步走到桌案前看起呈上来的奏报。

我被晾在一边,四处张望着房内的装潢。

我行至一面落地的花梨木雕书墙前,各式书籍被错落摆着。

纪烨梁见我无所事事,抬头说了一句:「想看什么自己拿,朕阅完这些折子就陪你。

」

我赶紧回头应了一声好,看见他已经低头继续忙着手中的事了。

这书架上的书目让我挑花了眼。

我扫了一眼,发现有一本书的书脊朝内看不见这本书名,像是被人匆匆塞进书架的。

我垫脚拿了下来,翻过来一看:《诗经》,于是拿着这本诗经去了床边的矮榻上坐着看。

随意翻开一页就是一首《周颂·载见》:

载见辟王,曰求厥章。

龙旂阳阳,和铃央央。

鞗革有鸧,休有烈光。

率见昭考,以孝以享。

以介眉寿,永言保之。

这一页的压痕很重,应当是纪烨梁时常翻看的缘故。

这首诗讲的是诸侯王朝见天子时,祭祀台前旗章飘摇、马车沿和铃清脆的一幕,场面宏大磅礴。

纪烨梁毕竟是位君王,瞻仰万国来朝的情景是情理之中的事。

也许是他平日在我面前诸多不正经,让我忘了他暗藏的野心。

我看了几眼还是觉得此诗索然无味,翻到后面去看那些情诗。

这屋里一直没有声音,我一个人靠着软垫昏昏欲睡。

直到手中的书被人抽走,我抬起眼皮一看,对上纪烨梁俯身看我靠得极近的脸。

他没在意我的目光,伸手拨开我睡乱的额发,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怎的在这里就睡了过去?」

我脑子不甚清醒,没回答他而是自说自话,「你忙完了?」

「嗯。

」他顺势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朕唤人来替你洗把脸,待会儿就传膳了。

」

我顺从地坐了起来,跟着侍女去洗脸净手。

我坐在了桌前等着传膳,瞥见纪烨梁翻动着我方才看的那本诗经。

「诗经里你最喜欢哪一则?」

虽然心里早有答案,但还是想问他一遍。

他停下了翻页的手,沉吟了一会儿。

纪烨梁抬首看我,唇角含着一丝笑,「『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

劳心悄兮。

』这首《月出》最得朕心。

」

他念出这一句之后视线锁定在我脸上,波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情意浮动。

这句诗是我名字的出处,没想到他竟然也猜到了。

我有些意外他会答这一首,但心里并不欣喜,反而有点失落。

因为他大概没有和我说真话。

也许是觉得我不足以让他敞露心扉,分享他的所想,分担他的所求。

不对不对,应当是我想多了。

可能是因为那首《载见》恰好能抒发他的胸怀,而《月出》这首情诗是遇见我后他对情爱的态度。

同时爱着江山和美人,又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想告诉我,他喜欢我而已。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不该什么事都往坏处想。

一筷子糖醋荷藕被夹到我碗里,他好奇问我道:「在想什么?」

我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于是夹起一片藕,张口咬得「咔嚓」响。

然后一块玉米烙,又一勺甜豆白玉羹,被纪烨梁一股脑儿地往我碗里塞。

我赶忙出声,「不用给我添菜了,你自己吃便好。

况且我也不太爱吃甜的。

」

他悬在空中的手一时顿住了,意外地问我道:「你不爱吃甜的?」

「不喜欢,我喜欢吃辣,最喜欢吃水煮牛肉和辣萝卜!

」

纪烨梁听着我的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眨眼间,又一个白团子一骨碌滚进了我的碗里。

我夹起那个被做成小猪模样的包子,偏头对上满眼促狭的纪烨梁,听见他说:「别的甜食不吃也罢,这一道是朕特地吩咐御厨做的,皎皎可莫要辜负朕的一片苦心。

」

吃饱喝足后,纪烨梁继续忙着他的军机要事,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带着花玉打算去御花园走走。

结果这一走,就迎面走出来个冤家。

宜妃见了我也没有行礼的意思,鲜艳红唇张口就是一句讥讽,「哟,昭贵妃进宫才几日?嫔妾这么一打量,已经找不见娘娘的腰了。

贵妃可得悠着点,小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