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得去接着找三四五六七。
「傅如清,我反悔了。
」
嗯,反悔了,从一开始就该直接要了她,顾忌那么多干什么。
「你要的我会给你,我要的呢?」
他要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只有她。
这次,她却推开了。
江景寒再一次望着她飘走,对自己十分绝望。
跟傅如清斗,不管是拒绝还是答应,他就没赢过。
根本赢不了。
江景寒收起旖旎心思,还是老老实实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比较有前途。
时机已到,他的好哥哥,当年让他母亲病逝,现在,该轮到他病逝了。
江景寒没想当皇帝,扶个傀儡当靶子自己把持朝政,可比争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舒服得多。
傀儡,年纪越小越好。
江明承并非江景寒心里的第一人选,男人看男人,总是比女人准的。
但傅如清这家伙动作是真快,直接把柔妃弄死了,便如她所愿吧。
她这人,毛毛躁躁的,七岁敢单挑十四岁的猛士,没有干不出的事。
这点,他比谁都清楚,他也是真怕小姑娘慌不择路,自己把自己弄死。
他终于能随意出入后宫,再无人敢拦他。
终于,可以随意去见她。
傅如清平日里懒得很,不出门就不爱打扮,他突然过来,只见她躺在贵妃榻上,只穿了睡衣。
无妨,即使这样,在江景寒眼里也极美。
她倒茶给他喝,他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心猿意马,将她一把拉入怀中,连茶水都未咽下,便急不可耐地低头覆上只在梦里吻过千万遍的唇。
江景寒望着她渐渐染红的脸,突然就十分不好意思。
「看来没毒。
」
他掩饰道。
傅如清似乎对他十分抵触,攥着衣襟往一旁躲。
目的达到了,便不愿意了吗?
江景寒顿时心里头浇上一盆凉水,口不择言,话说出口了才觉得过分。
傅如清更狠,也是,小时候明明是她错了,傅城骂她她都不甘示弱,怎么可能现在指望她让步呢?
总归是,她被他弄哭了。
江景寒慌了,她哭了,他把她吓哭了。
打仗从不当逃兵的他手忙脚乱,披上衣服逃跑。
他在福康宫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得很。
他在军中长大,身边没个女人,连烧火的伙夫都只有男人,后来回京,府里那些还得处处提防。
他当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她高兴。
江景寒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少说点话,但控制不住地,就想跟她在一起,哪怕她回娘家,连护送这种不合身份的事他赶过去做。
他受伤了,傅如清给他涂药。
即使她心不甘情不愿,他也是快乐的。
那些春宫图……真是恬不知耻!
什么?为他准备的?
江景寒不知所措,就,又跑了。
啊,江景寒,你个废物,到底在害羞些什么?
没高兴几天,傅如清回宫,还是那副虚情假意,倒是跟江明承那假儿子越走越近,还帮他安插人。
江景寒被气得厉害,这回没放过她。
「摄政王可还满意哀家的侍奉?」
「侍奉?你管这个叫侍奉,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水平。
」
「一回生二回熟。
在你这处练好了,以后伺候别人我的水平肯定不会差。
」
「你敢?」
「没什么不敢。
哀家不做亏本的买卖。
早上要的两个官职,给我。
」
又吵架了,为什么总是要吵架?
他不是舍不得官职,只是程家并非简单货色,他得全盘考虑。
即使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替她摘下来。
可为什么,她从不肯好好跟他说,从不相信他,一次又一次,把他当敌人对付。
要怎样,她才愿意信他?
慈恩寺遇刺,他受伤了,一心想着保护她。
回头,她却拿着把匕首,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江景寒,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特别适合捅你一刀呢。
你猜一猜,我会不会动手?」
她拔出匕首,在手里晃了晃。
「傅如清,杀了我,谁来保护你?」
「你已经受伤了,于我而言是个拖累。
我有些功夫傍身,杀了你,再躲一躲,回到宫里从此高枕无忧。
你是被刺客杀的,与我无关。
」
江景寒低头一笑,突然就认命了。
「如果你真想要我的命,拿去就是。
我现在也反抗不了。
你说的没错,天时地利人和。
」
他握住她的手,将匕首对准自己脖子,眼看就要刺进皮肤。
「两年了,你好好想想,我何时当真欺负过你?」
她不说话。
「傅如清,你心里当真就从未有过我?」
江景寒心中嘲笑自己,居然,问这种傻话。
这一生,真是,好没意思。
再次醒来时,江景寒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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