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如清!

想吓唬我反被调戏的江景寒恼羞成怒,一把把我捞出来,扔床上。

「你一天到晚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挺多的啊,什么《纯情太监火辣辣》《妖娆皇后俏贵妃》。

江景寒,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江景寒翻了个白眼,趴在床上,我这才看到他背后的伤又在渗血。

小二买了药来,我给江景寒净了伤口上了药,他还是那般闷闷不乐。

我下地,倒杯茶水喝。

「江景寒,你到底在别扭些什么?」

江景寒幽幽看我一眼。

「早年我就听说过,你特别喜欢去美女妃子宫里探望,你,是不是喜欢女人啊?」

我一口茶水喷出来,差点儿呛死。

「胡,胡说。

谁乱造谣,哀家砍了他。

江景寒落着上半身,背后鲜血淋漓,衬得肤色如玉。

他本就长得俊美,此时披散着头发,叹口气,活脱脱一受虐美人。

看得我只想蹂躏他,一雪这些年的前耻。

美人望了我一眼,又叹口气。

向来强硬的摄政王,此时看上去竟然怪可怜的。

我彻底打消了虐待他的念头,反而莫名多出几丝母爱光辉。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磨磨唧唧,我受不了这个。

是不是伤口疼啊?」

我走到他旁边躺下,摸摸他的伤口。

江景寒的眼神,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如清,我伤口特别疼。

心里一想着你喜欢过女子,就特别难受。

「怎么会呢,我不喜欢女的,我那时候是为了跟她们套套近乎,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呃……我,我只喜欢你啊。

头一次跟人表白,怪不好意思的。

「是吗?我不信。

」江景寒满脸忧伤,「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啊?」

我一脸认真。

江景寒笑了下,翻个身躺着。

「要不你委屈下,坐上来自己动。

「江景寒你个大色批,装半天就为了这个?」

我一把拧住江景寒腰上的肉,差点把手扭了。

我去,什么鬼,肌肉跟铁一样硬。

「你这么重的伤,还念叨着这种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也不失为一种英雄气概。

江景寒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枉我一腔母爱东逝水。

我下了床吹灭蜡烛,躺床上背对着他睡觉,懒得搭理这老色鬼。

黑暗中,江景寒的手摸过来,牵住我的手。

他贴着我后背,呼吸洒在耳畔。

他要是来硬的,我一脚给他踹下床。

偏偏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撩人了?

唉,要命。

我转过身,摸黑亲了他一口,怼鼻梁上了,硌得挺疼。

「等,等你伤好了……」

我吞吞吐吐,有些说不出口。

狭路相逢流氓胜,我最近战斗力不行。

「等我伤好了,就怎样?」

江景寒轻笑一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

见我不说话,他没有再问,只是轻轻搂住我,温柔又缱绻。

我们走了数天,回到了都城邑京,皇城脚下。

我望着高高的城墙,这一刻,我没有了身为太后的欣喜,只觉得束缚。

在宫外,我是傅如清,他是江景寒。

回宫后,我们一个是太后,一个是摄政王。

江景寒从衣裳里扯出一块黑金令牌交给我。

「为何给我这个?」

我认识这枚黑金令牌,这块小小的牌子可是信物,能调动江景寒属下军队。

「近些年南方蛮夷屡屡进犯,本来我月初就要随军出发。

之所以滞留到现在,不过,是想多看看你罢了。

屋檐遮挡住江景寒的身躯,他沉浸在黑暗中,身后阳光灿烂。

「其实,这几天我想过直接将你带走。

但南方目前局势未稳,你生于北方,去了怕是会水土不服。

况且你的身份太特殊,我暂时还不能这么做。

「什么叫暂时?宫里吃得好睡得好,我才不跟你走。

我口是心非,江景寒也听得出,只温煦地笑着。

他向来行事在于个「狂」字,无论是作战还是政事,这几日,他笑的次数比从前几年加起来还多。

「可是你还有伤,至少要回宫看看御医,等伤势好些再走啊。

「我的小太后,还是太年轻了啊。

江景寒揽我入怀,轻轻啄了下我头顶,我听到他的叹息。

「正因为受了伤,才有可乘之机。

只有回到我的地盘才安全。

记住,提防皇上,他绝非你认为的那般简单。

「江明承?他这些年一直很听话,」我并不认为江明承有何需要提防,但我挺心虚,「虽然我跟他说过我们得韬光养晦来着,不过你既然没有对付我的心,我自然不会再同你斗来斗去。

「树欲静而风不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