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添几分尴尬。

江景寒撑着身体坐起来,伸手拿衣裳穿上。

「走吧,带你去弄些吃的,总不能饿着我的太后。

我的太后……这话算不得好听,却听得我老脸一红。

「你的伤……」

「休息一晚没事了,打仗,这点儿算轻伤。

江景寒穿好衣裳,把我拉起来。

他打量打量我,蹭了把泥抹我脸上,又把仅存的首饰全给我摘了,撕了条布袋,将我头发盘成个揪揪。

「漂亮又有钱的小女孩儿,怕贼惦记。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我漂亮,也是进宫后唯一一次有人称我小女孩。

我忍不住开心,却很嫌弃自己,又脏又臭。

「都这么狼狈了,还说什么漂亮。

江景寒不说话,就那么望着我。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我愣了下,任他牵着我走。

走了一会儿,我反握住他,扑哧一声,嘲笑他。

「江景寒,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如今还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以前可发过誓,总有一天要你哭着求我。

「美人关啊……」江景寒拉起我的手,亲了亲,笑意满眼,「两年前,扶你登上太后之位时就没过。

至于哭着求你,你舍得吗?」

「舍得啊。

」我点点头,眼神清明,「你快求我吧。

台词和动作都替你想好了,跪下来,就说,求太后娘娘再爱我一回。

江景寒狐狸眼眨了眨,凑到我耳边,轻轻说了句:「命都是你的,跪一跪自己媳妇儿,不算事儿。

说着,当真就单膝跪地,眼神坦荡。

摄政王把持朝纲,见了皇上,也不过叠手行礼,从未跪过。

我没想到他真肯屈膝,下反应就跟着他跪下身。

江景寒大笑,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扶着他,责怪道:「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跪啊。

男儿膝下有黄金,摄政王膝下,还不得富可敌国?你背上还有伤,也不知道小心点儿。

「心疼啦?」江景寒语带骄傲,捧着我的脸亲了一口,「太后,你说我俩这么跪着,像不像夫妻对拜啊?」

我轻轻推了他一把,不敢用力,怕伤着他。

「胡说八道。

我和他,名不正言不顺,这辈子都见不得光,更不提做夫妻。

「狼狈落魄可配不上金枝玉叶的将军府小姐。

江景寒握着我的手,拉我站起来,笑里没了刚才的浑不懔。

「如清,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娶你。

他说这话时,眼里无比认真。

那一瞬间,我心底都不禁生出一丝期待。

「其实,我不在意这些世俗的看法。

「言不由衷。

江景寒刮了下我的鼻梁,将我揽入怀里。

我同他亲密过那么多次,此时一个简单的拥抱却最为温暖。

江景寒常年习武,力气很大,紧紧抱住我,令我格外安心。

我俩在深山老林里走了好几天。

亏得江景寒常年打仗,野外生存能力强,我也不是个娇娇女,否则不等见到活人,我俩就得先见阎王。

到了小镇,江景寒拿我的一个细金镯子去客栈住宿。

「一间上房,热水和酒菜。

掌柜的见多识广,一经手就知道这镯子足够买下他整个店,殷勤地让小二招呼。

「客官,咱这做生意讲究个敞亮。

您出这么多钱,我给您开两间上房,好酒好菜不限量供应。

江景寒一脸冷漠。

「我只要一间。

热情掌柜见他面色不善,立刻改口。

「天字一号房,小二带路。

我们刚转身,就听到掌柜的嘟嘟囔囔:「世风日下啊,如今这断袖竟敢如此猖狂……」

眼瞅着江景寒要返去揍人,我一把拉住他的手。

「怎么,您老就这么怕人说闲话,是小倌儿我不够俊俏吗?」

我故意让掌柜的听到,江景寒脸红一阵白一阵,扔下我的手,大步上楼。

我捏个兰花指,冲掌柜的抛了个媚眼。

「男人啊,就是这么口是心非。

说完,我跟着江景寒上楼,留下身后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12

江景寒冷着张脸,也不理我,小气得很。

哀家还不稀得哄他。

小二备好热水,我脱了衣服钻进桶里,打算痛痛快快洗个澡。

才洗一半,桶里挤进个人来,江景寒黑着他那张俊脸,拎着我肩膀。

「小倌儿自己洗得舒坦,不伺候爷了?」

我拍掉他的手,笑笑,「不就开个玩笑,你也太计较啦。

「那不行,我不能平白被你污蔑。

江景寒笑了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你可知,小倌儿是怎么伺候老爷们的?」

我顿时眼中一亮,哟,想不到江景寒还挺见多识广啊。

「原来,你居然好这口。

可惜我手头没作案工具,今天伺候不了。

我看过画册,花样可多了,比如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