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挑拨我们的关系,至少也遮掩下。
直接说未免过于直白,效果不好。
」
这两年我和程家帮江明承培养了不少朝堂势力,此番选秀,特意拉拢了很多中立派。
不怪江景寒心生不满,搁我我也有危机感。
「本王还不屑这些蝇营狗苟的手段。
」
江景寒眉眼本身生得精致,但常年征战,杀气浓烈,不显得过于秀气,反倒给人刚烈之感。
我这几年看下来,审美都快被他带偏了,近几个月看到我傅家汉子时,居然觉得他们过于雄壮。
这很不好,我有罪,我反思。
我低着头,不去看江景寒,他偏不让我如愿。
江景寒摸摸我柔软的额发,似乎叹了口气。
「你这么笨,若真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
啊哈?
他在开什么玩笑?
就是因为有他,我才活得憋屈吧。
我忍不住回敬他,「我可是拥有傅家军和皇帝儿子的太后。
说句实话,没了你,我当真就是权倾天下,无所畏惧。
」
江景寒朗声大笑。
我一点儿慌,大晚上的,能不能别这么高调?
他自己以前说过的吧,我们一个摄政王,一个太后。
深夜幽会,这叫偷情,别名通奸。
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我总感觉窗外有个人影在窥视。
江景寒笑完了,问我:「你觉得傅家军很厉害?你能一直倚仗?」
「废话,难道不厉害?我不倚仗我老爹,难道能靠你?」
江景寒往墙上一靠,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
瘦归瘦,有肌肉,但伤口疤痕太多,有碍观瞻。
「如清,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突然叫我如清,一副很熟的样子……感觉挺别扭。
「都,要,听。
」
江景寒伸出一只手指,戳我身上的红痕。
没错,都是他啃的。
「假话是,傅家军非常厉害,无敌。
真话嘛,傅家的无敌仅仅局限于战场,却无法施展于朝堂。
当年镇西军造反失败,岳父大人居然不趁机吞了镇西军,反而让我逮住了这个机会。
可见你家兄弟虽多,脑子都不大灵光呢。
」
「人,本来就各有千秋。
我家人读书虽然不太行,但这不代表脑子不灵光……等等,谁是你岳父,你别瞎认亲。
」
我嘴硬不肯承认,内心却清楚江景寒说得对。
我父兄一腔热血可昭日月,但在玩弄权术上,着实拉跨。
阿姐傅如涓在我进宫的同一年嫁给了温书玉,这几年生了三个孩子,最大的一个如今六岁,很是聪颖。
希望温家这几个孩子能有点儿走仕途的天赋,以后互相帮衬下。
江景寒嫌我闹腾,堵住了我的嘴。
他亲得挺温柔,离开唇,又亲了亲我的眉心,将我抱在怀里。
他今天很不一样,但我又说不出哪儿不一样。
直到三天后,我和皇上出宫,前往慈恩寺祈福时遇刺。
10
慈恩寺有些远,马车坐得累。
途中,我们在一处亭子里暂作休憩。
风景秀丽,平和清静。
一阵风起,林子里窜出大批刺客,头戴绿帽,身披绿衣。
事发突然,江明承吓傻了,愣在原处。
乖乖啊,这年头,刺客都越发专业,居然抛弃了永久黑衣,学会和环境融为一体。
我冲过去推开江明承,而江景寒扑倒了我,挨了一刀。
刺客人数众多,全是江湖高手,有备而来,还十分熟悉宫中侍卫的招数,没一会儿就占了上风。
至于毫无武力的宫女太监,完全就是添乱的存在。
生死关头,横冲直撞,人群四散。
侍卫全涌去保护皇上了,离得很远。
这边只剩江景寒的手下们,他们极力拖住刺客,江景寒则拽着我厮杀逃离。
跑了好一会儿,躲进了密林中。
江景寒怕血迹醒目,脱了我的外衣裹住背上的伤口,拉着我继续跑。
他手劲大,此时更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捏得我生疼。
后有追兵,我顾不上疼,尽量跟上他。
步伐匆忙,不慎跌下一处滑坡。
江景寒唇色越来越苍白,我们在一处杂草丛中暂避。
这时我才发现,我那件厚重的外衣,已被他的血染湿了大半,手一碰,满是猩红。
他受了伤,很重。
如果江景寒就此死了,以后,我和江明承就再无阻碍了。
这个想法冷不丁冒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这样不行,我们分开走。
」
江景寒朝后面张望,回过头来,漆黑的双眸对上我的眼睛。
只是一瞬间,他眼神变得冰冷。
他这只老狐狸,看透我的心思,很容易。
我从袖中掏出把匕首。
我从小习武,虽然比不得江景寒和我爹他们,但偷袭捡漏还是没问题的。
「江景寒,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特别适合捅你一刀呢。
你猜一猜,我会不会动手?」
我拔出匕首,在手里晃了晃。
江景寒眼神未变,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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