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从长计议。

转过身,我瞬间变脸,眼底都是冰冷。

江景寒,总有一天,我傅如清要你哭着求我。

哼。

2

当年迎亲,江景寒为什么是将我送到床边,而不是床上?

因为皇帝陛下他病得起不了身。

他娶我,只是出于政治目的,至于其他,皇帝没那份心,有那份心也是白搭,身体不给力。

新婚之夜,我守着病恹恹的老皇帝坐了一夜。

老皇帝是江景寒的哥哥,比他大了整整三十岁。

不得不说,他俩的老爹是真能生,战斗力极强。

然而老皇帝并没遗传到他爹的好身体,这五年一直卧病在床,偶尔指点下江山。

我刚进宫那两年,他还能上朝,后来江河日下,朝堂也渐渐为朝臣把控,江景寒就是权臣里最得势的一支。

五年前,江景寒势力尚未似今日这般猖獗,封号也还不是雍王,而是豫阳王。

而我爹,是镇北大将军傅雄,跟江景寒不太对付。

我回到宫里,气得喝了三大杯凉茶败火,我现在跟江景寒也不对付,非常不对付。

春兰给我拍拍背顺气。

王嬷嬷拿着厚衣裳进来,看我怒气冲冲的模样,猜到结果不尽人意。

我脱了外衣,对镜子左照右照,越看越觉着身上的赤色鸳鸯肚兜刺眼,抬手扯了扔一边,跑床上颓废地趴着。

「春兰,小姐这是怎么了?」

王嬷嬷慌忙关上门,跑到我身旁。

她是我的奶娘,从小照顾我。

春兰和她都是我进宫时从将军府带来的人。

「出师不利。

春兰叹气,拿了件我平时爱穿的浅色肚兜递给我。

「我是变丑了吗?」

我坐起来,拿起小镜子。

我靠这张脸,打小混吃混喝从不失手,进宫前多的是京城贵族同我爹娘套近乎,想定下亲事。

据春兰说,我哥暗地里揍过不少偷偷窥伺我的臭小子。

勾引不到江景寒,深深挫伤了我的自尊。

「怎么会。

小姐从小就跟个瓷娃娃一样漂亮,前些年刚进宫还像个孩子,这几年长开了,明艳动人,跟丑可没半点关系。

宫里没一个女人比小姐好看。

王嬷嬷对我有母爱情节,我很难相信她的话。

「小姐,你用不着多心。

雍王那种人说不定就喜欢庸脂俗粉,况且怎么说你也是当今圣上的德妃。

泡自己嫂子,他不见得有这个胆量。

「他都不敢,普天之下我能指望谁?」

王嬷嬷和春兰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还是得靠自己。

我爬起来,穿了里衣,又挑了件华服,准备参加今天的晚宴。

我对着镜子细致妆点,方才引诱江景寒,我妆容淡雅,楚楚可怜。

此时我将妆面颜色加重,配上严肃的表情,则明艳而不失端庄。

梳妆好,渐黄昏。

万事齐全,到了春宴那边,天已黑沉。

迈着柔缓的莲步,我余光瞥到一众皇族打量我的眼神。

我喜欢他们惊艳的目光,但我厌恶他们眼中的同情。

我若无其事,顺从地拜见了皇后,同各宫姐妹寒暄几句。

我是宫里年纪最小的妃嫔,但位阶不低,除了皇后,便是贤良淑德四妃,我是其一。

和她们在一起久了,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年纪,只觉得岁月漫长而无趣。

我端好德妃的正经架子,入席。

眼神微微瞥了一下,江景寒一身金线玄衣,位置仅在皇后之下,连太子都不敢逾越了他。

不巧,他也瞥了一眼过来。

我施施然微笑点头,继而收回眼神,看台上舞女们的表演,全然一副庄重做派,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丝毫没有白日在湖心小筑的轻佻。

江景寒看了我片刻,落眼于他手里的酒杯。

每隔三年,皇后都会组织一场春宴,让京城和附近的皇族中人进宫来沟通沟通感情,所以我才得到机会接近江景寒。

这种宴会,若是没有亲朋好友聊聊天,就乏味得很。

我向来都是礼数做足,之后能溜就溜。

前半场开完后,后面渐渐松散,我就趁这机会离席,去后花园换换气。

「德妃娘娘吉祥。

七皇子江明承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我转过身,十四岁的少年,才到我鼻尖高。

江明承生母是个宫女,因为貌美而偶然获宠,但红颜薄命,早已辞世。

我进宫那年,江明承被过继给了柔妃。

江明承继承了生母的好颜色,男生女相。

柔妃出身于书香世家,将他教养得温润如玉。

「你母妃今日没来,可是身子欠佳?」

我和蔼亲切询问。

我自进宫来就打听了各方情况,有意无意与各宫交好。

江明承那时候才九岁,同我庶弟一般大,我平时会带些男孩子喜欢的小东西给他。

我同他关系不错。

「承蒙德娘娘关照,我母妃是老毛病,不碍事。

乍暖还寒,多多保养就好。

我同江明承聊了几句,他便告退,去前边儿见见其他人。

我望着江明承的背影,疯狂的想法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