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

「呵,你们几个从外地来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要扰乱我们镇子的安宁?别让我叫人把你们撵出去!

王丛树气哼哼地冲我们吼道,恨不得将我们立马赶出栖民镇才好。

我看向容执,他若有所思,我想他是不是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呢?

——怎么可能,那还叫微服私访吗!

「王镇长,你或许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

容执话音刚落,我大吃一惊望向他,乖乖,这就要打我的脸了吗?

「——她可是帘逅郡主,当今皇帝的妹妹。

容执站到我身后,郑重地向王丛树介绍,我目瞪口呆,庄羽也同样没反应过来。

「拜托,我什么时候变成什么郡主了……」我小声地问他,这是哪门子的计划都不提前说一声啊?

「现在,我刚封的。

」容执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我。

「哪有人叫脸厚郡主啊。

」还是说这厮是故意的?不过看容执那一副故作正经却又嘴角弯起的模样,我看他一定是故意的。

王丛树明显是不相信的,眯着他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那目光令人反感得很,我便往容执旁边挪了一挪。

「郡主?还帘逅郡主?我怎么没听过啊。

「你当然没听过,因为皇上刚册封我没多久。

」我顺着容执的剧本演下去,「本郡主此次是奉皇命来寻人的,本想低调行事,没想到你这般不配合!

王丛树显然不信:「你说你是你就是了?证据呢?」

对啊,证据呢?

我斜眼看向容执,可对方却一副「别看我,我也没编好」的样子。

坑爹啊。

无奈,我只好拿出贴身携带的绣有海棠花的帕子,摊在王丛树的面前,「你可看好了,这上头是什么?」

王丛树将脑袋凑近那手帕,仔细地盯着那上头的海棠花看,从绣工上看的确是个不俗之物,刚要说一句「不过是个上品绣帕罢了」,却又发现了帕子下角有一个用特别标识绣上的「瑶」字。

我娘盛宠当年,先帝特让礼部制出专属我娘的标记,旁人是用不得的,王丛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好歹算个小官,如此一来他惊讶不已,几乎失声般地问我:「就是你娘被乱伦皇帝看上了!

?」

18"

>

乱伦皇帝?

我心觉不妙,果不出所料,容执那边的气压瞬时变得十分低沉,就算我不回头看他,我都能想象到他的脸会黑成什么样子。

镇长啊,你很勇嘛,以后就叫你勇哥好了。

「勇哥啊……镇长,你知不知道诽谤圣上可是死罪?」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虽然我也认同他说得对,但怎么说我也得维护咱们的小皇帝不是?

王丛树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看来是私下里如此称呼惯了,才一时情急忘记改口。

「没有没有,您看我这张嘴啊,是我老糊涂了……」王丛树一改方才颐指气使的模样,点头哈腰地扇了自己几个嘴巴。

「既然知晓我的身份,还不快说那人是谁?」我们并未告诉他当夜的完整情况,只是描述了一下那男人的大概轮廓,当然,这多亏了容执那惊人的洞察力。

「好好好……」王丛树笑嘻嘻地谄媚道,「您找的那个人是我们村里有名的霸主混混,平日里净不干人事儿,霸道惯了,打工都不要他,对了,他叫曲有道。

曲有道?听名字可和他做的事不是很搭啊。

「帘逅郡主,他是犯了什么事吗,怎么皇上还劳您大驾?」王丛树紧张地搓搓手,咽了咽口水。

「……叫我郡主就行。

曲有道的事我也不便透露,对了,你们镇到底是怎么回事?男青年都去哪儿了?」既然都亮牌了,那我何不干脆问个明白。

王丛树愣了愣,笑道:「镇里不好过活,都去外地打工了。

「那也不至于全都离开吧,」良久没有开口的容执问道,「我听说他们去打长工,是什么长工?」

王丛树明显慌了,眼神飘忽,方才说道:「这……他们去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总不能让我挨家挨户地查吧……」

我与容执对视一眼,这个镇长绝对是心里有鬼。

「看起来,如果我们不找到有力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就会一直跟我们装傻下去。

回客栈的路上,容执若有所思地说。

庄羽点点头:「只是不知从何处入手,就是去问还留在这里的居民,他们也什么都不肯多说。

我:「……」

容执:「不如我们一起再去找别家问一问,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一些线索呢?」

庄羽:「属下谨听公子差遣。

我:「……」

「沅溪,你觉得呢?」容执的声音把我从漫游中拉了回来,我看着他的脸愣了一会儿,尴尬地挤出来一个微笑:「没什么,突然觉得不舒服,我想回客栈休息一下,你们去问吧。

」说着,我便快步往客栈的方向走去,生怕被他看出我的奇怪。

「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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