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马车里就藏了一位戏子,就是差点被我割掉舌头的那位,他名沉香。

没想到这人洗干净后颇为俊美,甚是合我眼缘。

我躺在他的腿上,扯松了他的衣襟,轻轻抚过他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笑道:「你们舞坊取名字还真是童叟无欺。

媚娘娇媚到骨子里,你名沉香,身上竟真的有淡淡香味。

是如何做到的?」

我手指在他精瘦的腹肌上慢慢画着圈,他闷哼一声,忍不住往后躲去。

「马车上就你我二人,你能躲到哪里去?」我无视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接着玩我自己的。

他面色逐渐窘迫,依然努力往后躲,语气带怒:「你到底想干嘛?」

我坐了起来,用手指点着他的唇道:「还是这般硬气作甚?我说过了,只要你们这一路上乖乖听话,我不会难为你们在大宣的其他兄弟姐妹。

现在,我要你教我你们那些勾引人的,魅惑之术。

他拨开我的手,问道:「为何?你贵为公主,学那些伺候人的本事干吗?」

「公主?」我笑道:「不也是送去给人作乐的吗?只是换得的报酬更高一些罢了。

既然如此,须得把功夫练到家。

否则还没拿到报酬就被人厌了,岂非得不偿失。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眼神中还带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顿时无了兴致。

我坐直了身体,淡淡道:「罢了,你出去吧,换一个懂事的来。

他缓慢地挪到马车门口,忽又快速转了回来,扣住我的后颈窝奉上深吻。

与齐贤的吻不同,他的吻极富技巧,极具挑逗,勾得人心痒。

无情,有欲,正是我所需要。

一吻结束,他抵着我的额头哑声道:「同行戏子里,只有我乃童身,他们不配侍奉公主。

我轻蔑一笑:「不信。

「若童子身破,沉香气无。

「那我该唤你何名?」

「但凭公主喜恶。

不过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公主貌美,虽能轻易使人情动,

但情爱之事,需学的,还很多。

一吻落下,他说我学得很快。

40"

>

离下一城还有一段距离,我们今夜只能将就在野外扎营。

高盛在晚膳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我瞧,想说什么又始终没说出口。

现在正在我帐篷外走来走去,已经逗留了快一炷香的时间。

我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对他笑道:「这么晚了还不歇着,莫不是想进我的账里?」

他身子一僵,立即抱拳严肃道:「公主绝不可轻怠自己。

我收了笑容,转了话题:「你觉得我们此次前去大邑和亲,目的为何?」

他道:「公主大义,一为巩固两国感情,建立沟通桥梁。

二为避战求和。

「不对。

」我道:「我嫁过去只为一件事,拖延战时。

「微臣不懂。

我眼睛看向大邑国的方向,想到和亲前几日,父皇派人根据戏子舞姬们提供的线索查到的倾城舞坊庞大的势力线。

父皇看后叹道,根基之深,若挖尽,树必倾。

我声线沉重:「无论齐贤还是齐震得势。

大邑与大宣,必有一战。

可怜我大宣近几年,年年天灾,兵力匮乏。

至少须得拖上一年半载才有实力一博。

「可是。

」他说到一半又犹豫起来,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道:「可是殿下也不该糟践自己。

「你是指沉香?」

他侧过脸去不回话,痛心疾首地看向远方。

我笑道:「当公主,留不住人,齐贤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不做妲己,如何祸国殃民。

他转回头来,看着我眸色变了又变。

最终单脚跪地:「卑职愿誓死追随。

他话音刚落,外围的帐篷骚动起来。

该来的终于来了。

41"

>

有一人最不想我嫁去大邑,那便是我未来的婆婆,当今大邑太后,商敏。

齐震从小万事都听他娘的,只一事拂了她的愿:为了娶我,没有立即与大宣开战。

他这事做得蠢。

若提早开战,估计齐贤还没回国他们就已经打到了我皇城根下。

如今算是放了齐贤这只猛虎归山,绝不能再引我这只饿狼入室。

她会派人来暗杀和亲队伍,早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只是我没料到的是,她会派来如此顶尖的高手。

高盛带的这支队伍已经是禁卫军里精挑细选的精英,竟然被他们杀得节节败退。

商敏这次定是将老本都舍了出来。

他们不要命般进攻,我方却有个巨大的软肋,这个软肋就是我。

这场仗,必败。

高盛也发觉了这点,护着我一路逃跑,沉香挥剑在我们身后为我们拖延时间。

可惜前方又出现一伙人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前有狼后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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