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
半月的唇抿得更紧了,下一刻,他长臂一揽,将我拥进怀中。
「抱抱就好了。
」他的下巴一下一下摩擦着我的额头,「从小到大,我都想有人能用这样的方式哄我。
」
我回抱住半月,此时此刻,我也分不清是他需要我,还是我需要他。
19
这几日我一闭上眼就是太后死前那句撕心裂肺的「景儿,宸儿」。
每每惊醒,我总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驸马自从知道我怀孕后,也不好好养伤了,天天撅着屁股,一扭一扭吭吭哧哧地跟在我屁股后。
我这才觉得,肚子里的小东西,有多好。
我问驸马怎么就确定是他的,我有那么多面首,指不定是谁的呢。
驸马说他相信我。
还让我把陆知疾找来府里聚一聚。
我问他要干什么,他神神秘秘地不告诉我。
陆知疾到的时候,驸马刚回房换了一身赤红的对襟长袍。
发冠都换了新样式,若非他走路姿势奇奇怪怪,我倒真想感慨一句,世无其二,郎艳独绝。
我偏头问陆知疾,「师兄,上次你跟驸马私订终身了?」
陆知疾脸一红,连忙解释道:「没没没……上次没……」
我被他这样子逗笑了,我这师兄开不得玩笑。
「知道了,是上上次的事儿。
」
陆知疾见我笑了,也跟着笑。
驸马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对陆知疾道:「师兄,酒席备好了,请上座。
」
「你怎么也叫师兄,以前你可是直接喊陆知疾的。
」我捅了捅的腰,问道。
驸马嘿嘿一笑,搂住我,回道:「随夫人喊,我乐意。
」
不圆和沉景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今日有戏看」,被我听到了。
我转身瞪着他们,「你们是不是背着我瞎搞了?」
不圆和沉景相视一笑,沉默不语。
我偷偷拽了拽半月衣角,发现他一直垂着眸子,好像不太开心。
半月抬头对我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小声问道:「怎么了?」
半月摇了摇头,驸马突然插话,「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先下去。
」
「不舒服吗?」
我挣脱驸马的手,踮起脚摸了下半月的额头。
半月又摇了摇头,「没大碍,半月先下去休息一会儿。
」
「那我等会儿来看你。
」
进屋之前,我无意一回头,看到半月还在原地,用一种憎恨的目光看着驸马。
下一瞬,半月笑着向我招手,我都开始怀疑刚刚那一幕是我的错觉。
酒菜已经备好了,待众人落座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落座,生怕弄痛了伤口。
我在旁边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鸿门宴吗?
酒过三巡,驸马喝得红光满面,他站起来,拱手道:「我江新苑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想和大家宣布,我和公主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
我的脑袋一瞬间「轰」地炸开了似的,只余一片空白。
他是喝晕了吗?
我们怎么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了?
沉景问出了我的疑问:「京城谁人不知江小将军和丞相千金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只可惜一个做了驸马,一个做了皇后。
」
驸马认真地看着我,「我一直没想到打破谣言之法,如今就全仰仗公主,与我用一生一世去堵他们的嘴。
」
我转头求助似的看着沉景。
沉景道:「你从未喜欢过皇后,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了禾禾?」
驸马看着我,突然傻笑道:「我……我,不知道。
就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特别喜欢看她提皇后那股别扭劲。
」
不圆猛地站起来,「今天这顿饭,像不像正宫款待妾室?」
沉景点头赞同,「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委屈,快进入正题,吃完赶紧散。
」
驸马拍了拍手,不一会儿,就有六个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端着托盘。
他走到第一个侍女面前,指着上面的小布老虎,说道:「师兄说你从小就喜欢这种小东西,我就给你寻来了。
在府里找了好久呢。
」
第二个托盘上放着一支狼毫笔,驸马说道:「师兄说你从小埋怨字写得不好,是因为没有一只好笔。
」
第三个托盘上放着一把剑,驸马说道:「这是不圆送的。
」
第四个托盘上放着一身红裙,驸马说道:「这是沉景送的,他说你穿红色最好看,让你以后不要穿蓝色了。
」
第五个托盘上放着一块玉佩,驸马说道:「师兄说你没被爹爹公开承认是徒弟,没有得到这块玉佩伤心了许久,如今他把他这块送给你。
」
第六个托盘上放着一个小药包,驸马说道:「这些年你总随身带着这包毒药,往后不用了,我江新苑前半生没护住父母,没护住兄弟,后半生我拿命护你,我死,都不会让你死。
」
他走近我,「我苦思几日琢磨不定送你什么,特意找沉景他们帮忙,没想到你所求的,竟然都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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