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林超度好后,不圆易容成绝色公子陪我下山。
刚到公主府,就有公公迎上来,说皇后要见我。
我让不圆先去私宅,晚点见他,便坐上马车随着公公去了宫里。
坤德殿主殿,空无一人,只有皇后一个人半躺在凤榻上。
刚进门,公公就从外把门关上了,我敷衍地给皇后弯了下腰,当行礼。
「皇后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又想听我与驸马之间的夫妻情趣?」
她笑得艳丽,可微微发抖的手臂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今日唤公主来,是想问问本宫哥哥失踪前一日,与公主在客栈天字房都做了些什么?」
我掩鼻轻笑,「若他不是皇后哥哥,可能我们还真会做点什么。
」
她笑容凝固了,一双眸子极尽阴鸷。
「你杀了他?」
「我为何要杀他?」
她猛地拔下簪子,扑向我,我轻轻一躲,本要扎进我心间的簪子偏了几分。
看着汩汩流血的胸口。
我发出凄厉号叫,向门口逃窜。
心里却平静如水。
柳墨林,这就当还你了。
我刚打开殿门,就正巧与皇兄撞了满怀。
早在我来时,我安插在这宫里的线人就去请皇上了。
他看我一身血,又看向身后在追我的柳玉衫,瞬间明了。
可他竟然没有责怪柳玉衫,反而在御医给我看完诊后,责怪我:「皇后如今身怀有孕,父亲哥哥又相继出事,你怎么还去烦她?」
我捂着受伤的胸口,狞笑道:「好哥哥,你是皇帝你说的算,你说我错了我就是错了。
」
不出一刻,皇后中伤我的消息就在宫里传了个遍。
多亏我当时叫得够响亮,足够让他们发挥想象。
黄昏时分,驸马穿着胄甲急匆匆赶回府。
见我正与半月一同吃饭,一屁股坐在我旁边。
语气不善:「你受伤了?」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
半月关切地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小伤。
」
话音刚落,驸马一手穿过我的膝盖,一手绕过我的后背,将我抱起,大步向房间走去。
他轻轻将我放在床上,开始解我的衣衫。
「给我看看,伤在哪儿了?」
露出胸口带着血的绷带后,他眉头紧皱,暴跳如雷:「你不是我爹的徒弟吗?都学了些什么,打不赢跑也不会吗?」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结果牵动了伤口,又流血了。
他更急了,连忙给我点穴止血。
「傅轻禾,谁伤了你?」
「你的小情人。
」
他眼神暗了暗,竟涌现出几分杀气。
「不要动她,让我亲自了结她。
」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柳玉衫到底做了什么,这是你第二次让我不要动她。
」
他定定地看着我,神色严肃:「郭副将通敌的信件我怀疑是她伪造的。
」
江老将军戎马一生,战死沙场,却因为郭副将通敌,落得一个驭下不严的罪名。
若不是江老将军在军中及民间的声望,皇帝及柳家怕人滋事,这罪名就安他身上了。
我冷笑地看着驸马,「京城第一才女,有这本事。
」
他颓败地低下头,声音颤抖。
「那封信我见过,确实是郭副将的笔迹,但我不信他会通敌,那封信一定有问题。
」
他沉默了一会儿。
「塞北出事前一天,我曾撞到柳玉衫在我爹书房,盯着书房里挂着的《出师表》看了好久,那《出师表》的书法并不好,是我爹为了激励郭副将继续练字才挂上去的。
这两年我一想到这个,就不寒而栗,若真是她,我便是帮凶。
」
「好,我答应你,不动她。
」胸口的剧痛让我倒吸了凉气,「你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秋华慌慌张张跑进来,哭丧着脸,道:「莫大将军带兵来抓驸马了。
」
莫大将军怒气腾腾,一身戎甲,手持大刀,唬得周围人大气不敢出。
我迎出门,讨好地笑道:「莫大将军第一次来公主府,本宫有失远迎。
」
莫大将军根本不吃这套,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老臣见过公主就不理我了。
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驸马,中气十足道:「御林军校尉擅离职守,枉顾军法,还不快滚回去受罚。
」
驸马单膝跪地,「属下知罪,甘愿受罚。
」
莫大将军重重哼了一声,「当个围着公主床榻转的无用驸马,你倒是上心。
」
我眯着眸子,看着驸马,「听闻我受伤,你特意跑回来见我?呵呵,本宫很感动,要不,这什么御林军校尉就不当了,我去和皇兄说,反正莫大将军也看不上你。
」
莫大将军眉头用力一皱。
「妇人之仁,如今我大燕正是用人之际,你把他放在你后院里能干什么?」
「将军说的是,是本宫见识短浅,你带他吧,本宫还有其他面首伺候。
」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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