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父母,抚养幼子,刚强自立,贤德端庄。
我握紧他的手,没有过多的言语,就明白彼此的心意。
「我想着,」我故作轻松地笑道,「日后我们可以多要几个孩子。
」
「最起码要生两个女孩。
」
「母亲最眼馋女儿,」我晃着我二人握着的手,「若是有两个孙女儿,只怕不知道该疼哪一个是好。
」
「到时候,一边一个孙女儿,」我比划着,「都缠着母亲撒娇,这个要吃点心,那个要摘花,叫母亲忙不过来,若是搂了这个,那个便不依,若是搂了那个,这个又不依了……」
我说得声音极轻,猛然被他搂紧怀里,他沉默着,喉结滚动了几下,「婉婉儿,谢谢你。
」
我搂着他的腰,其中心意,尽在不言中。
24
七日婚假过去之后,赵修念不得不每天早起了,皇上把京郊东南大营交给了他,他日日奔波于赵府与营地之间,好不辛苦。
这几日朝堂上气氛也很是紧张。
皇上年纪愈发大了,太子刘晟凭借着上辈子的经验地位愈发稳固,此时五皇子刘哲却渐渐展露头角,皇上恐慌于太子势大,处处打压刘晟,五皇子现在崭露头角,正好入了皇上的眼。
皇上开始扶植五皇子对抗刘晟,甚至不惜把东南大营交给赵修念。
而我爹,在过了一两年悠闲生活之后又被皇上任用,这一次是户部尚书。
我爹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因为户部左侍郎,是太子的岳丈,未来太子妃王慈的父亲。
不过因着王慈的母亲去世,二人尚未完婚罢了。
刘晟现在不急不躁,他一边对准太子妃王慈情深义重,时不时去王家送个温暖,一边拉拢朝臣,在朝中博得了贤能的好名声。
我想了想,上辈子皇上是在后年春日去世的,距今不过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刘晟只要稳住大局,保持住自己的优势,必然能顺利登基。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记得上辈子皇上死于中风。
而他中风的原因,是因为二皇子与宫妃私通。
二皇子是琴嫔所生,琴嫔母族式微,二皇子又生得资质平庸,奈何琴嫔深得皇上喜欢,二皇子妃是镇国公之女,有手握三十万雄兵的镇国公支持,二皇子荣登大宝有望。
我在屋子里一遍一遍地推算。
大皇子因着残疾夺嫡无望,四皇子夭折,六七皇子年纪太小,如今唯有二皇子,太子,五皇子尚有一争高下的资格。
刘晟既是重生而来,前世种种,他一清二楚,自然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可是……如果事情超出他的预期呢。
他是做过皇上的,自然心高气傲,怎可能受人挤兑打压毫无波澜,他不过是在等,等明年七月二皇子与宫妃私通事发,皇上气极中风,二皇子下狱,他坐收渔利,荣登大宝。
可是,如果后年春日,皇上还活着,甚至活得更好了呢?
如果皇上身子康健,再活个十年二十年不成问题的模样……刘晟还忍得住吗?
我在屋子里打转,嘴角上扬,目光冰冷。
他忍得住吗。
呵。
25
翻了年,皇上的身子愈发衰败,刘晟也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在宫里暗暗活动。
赵家的势力远超出我的想象,或者说,赵修念的本事远非我想得那么平庸。
三月初七,赵修念回来告诉我,刘晟预备告发二皇子。
第二日我就给镇国公府递了帖子,上门陪镇国公夫人赏了一天的樱花。
三月十五,大朝会。
皇上慰问几句,转而讨论起今年的春闱来,正是热火朝天之际,有一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奉天殿,说那二皇子同于才人私通,被池婕妤撞破,皇后娘娘觉得此事重大,还请皇上决断。
太医院太首来查,于才人已有近三月身孕。
要知道于才人自进宫不过是承过一回恩宠,像这样没名没姓的小才人满后宫多了去,如今闹出身孕来,着实触到了皇上的逆鳞。
帝震怒,宣二皇子与于才人奉天殿觐见。
于才人进殿便哭天喊地,扰得皇上头疼不已,太子刘晟则指责她不守妇道祸乱宫闱,谁知于才人自称是年夜宴为人所奸胁,才有了身孕,苟活于今,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讨个公道。
皇上大怒,于才人则拿出了一个荷包,称是从那贼人身上拽下来的,请皇上明鉴。
这荷包虽然普通,可确确实实是皇子才能用的纹样,而这针法,唯有三皇子生母才会。
刘晟脸色巨变。
于才人火上浇油,「嫔妾还记得,那人左肩有颗红痣,芝麻大小,嫔妾绝不会认错!
」话罢于才人触柱而亡,朝上一时间气氛紧张。
二皇子跪得直挺,为自证清白,请太医验身。
太医院院首亲自把脉,二皇子……并无生育能力。
朝中诸臣议论纷纷,二皇子则撕开了自己左肩的衣服,光洁的臂膀上空无一物。
刘晟咬着牙,如何敢解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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