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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是自保,但那是很多鲜活的生命,丧生在我的刀下,有忍者,也有不会忍术的只是单纯憎恨伊贺忍者的普通人。
想到这些,我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
。
"鬼鲛不满地将行走无能的我抱起放在床铺上,伸手想帮我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
但是在解开腰封之后他就停下了,皱着眉就想转身离开。
必须要负起责任,承担伊贺这个名字的重压,不会让天膳那家伙肆意妄为了。
可是啊,卡卡西。
。
脑海里闪过卡卡西的名字,我猛地一惊。
做了那样的事,我可能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明明已经决定再也不能回去了,可是为什么。
。
到现在还在想着那个人。
咬着牙吃力坐起来,我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单。
与其这样犹豫痛苦,倒不如。
。
"呐,鬼鲛。
。
"
倒不如,彻底断绝后悔的想法,就这样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
。
。
"鬼鲛怔怔地低头看了看突然抱住他的腰的我的两只胳膊,沉默半晌嘴里吐出两个字:"放开。
"
"不喜欢这样么。
"麻木着自己,我攀上他的胳膊,动作青涩地亲吻在他的脖颈上。
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想法,鬼鲛扯了扯嘴角露出嘲笑般的笑容,干脆地揽住我的腰:"如你所愿。
"
"唔。
。
"嘴唇被粗暴地吻住,身上一沉就被压制在了床上,我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
我。
。
讨厌这种事。
。
"怎么,"男人的手压在我的手腕上:"果然是讨厌的吧。
"
很讨厌。
可是我已经不能再回去了。
放松了身体,我白着脸看向了一边:"没有讨厌。
"
"是吗。
"鬼鲛淡淡地说着,动作一点都不轻柔。
不想发出任何声音,我只是狠狠咬着下唇承受着鬼鲛一波一波的入侵,手被紧紧地握住,被迫像恋人一般十指相扣着。
"我想起来了。
。
"不知过了多久,结束后,我伸手擦了擦唇边被自己咬出的血迹。
"什么。
"
"那个时候,甲贺的男人误伤了平民,然后他马上就害怕地走掉了。
可是换成是我,杀掉了他的孩子,最后我还是那样,用这把刀一次又一次地。
。
"
鬼鲛深色复杂地皱了皱眉。
"放下两族的仇恨,那个男人,应该也。
。
是个好人吧。
"我再也按捺不住,趴在鬼鲛怀里哭了。
"你就是太天真。
"鬼鲛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背,低头嗅了嗅我的头发,沉默许久后开口:"如果我说,可以有让一切变回原样的办法。
。
"
我顿了顿,抬头看着鬼鲛呜咽着开口:"什么办法?"
就是这样,从鬼鲛那里,我第一次知道了月之眼计划。
那本来是晓组织的机密,他就那样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
。
回想起了不快的记忆呢。
再想到那个卑鄙求死的长门,我就更加的不悦。
。
"疼疼。
。
"推着压在自己身上蓝色皮肤赤着上身的男人,我皱了皱眉。
。
。
每一次都是这样,证明着自己已经失去了爱别人的能力。
"刚才是太深了么,抱歉。
"鬼鲛喘着粗气还想继续,然而在看到我的表情之后,他只是抿了抿嘴,然后就撤开翻身下了床。
我:"这么快啊。
"
"不是。
。
看到你的表情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鬼鲛顿了顿继续开口:"刚才在想什么呢。
"
我:"我的第一次。
"
鬼鲛的鳃抖了一下,仿佛是听见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那个啊。
。
。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回忆。
"
"我的身体就那么不堪回首啊。
"我拉好衣服无所谓地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从手边摸出一支烟点上。
"事后烟么。
。
"鬼鲛一脸黑线地看着手里夹着烟一下子就进入贤者模式的我:"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
"说的什么话,我不是一直就是这样。
。
咳咳咳!
"
"没学会抽烟就别耍帅。
"他把腰间的装备系好,起身披上黑底红云的袍子:"我要走了。
任务已经定下了,得去捕捉八尾。
"
"不用我陪你去么。
"我倚着床的栏杆浅笑:"月之眼计划可是我们的梦想。
"
"。
。
不用。
"鬼鲛回头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他移开了视线:"你还是把你那失眠症治一下吧,长时间不睡觉会脱发变秃的。
"
我:"。
。
。
"
"小姐最近真是越来越颓废了。
"鬼鲛前脚刚走,天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还说什么不许在下离开小姐半步,自己却在和鬼鲛做这种事。
"
"你不会是在偷看吧。
"我打了个哈欠抬手揉揉眼:"真是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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