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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不会死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干巴巴地开口:"总之,我马上就去叫人。
。
"
说话间坂田就没有了呼吸,拽着我一只袖子的手还没放开。
赶过来的附近的忍者说了些什么,病院的医生又说了些什么,我完全都听不到了。
"小葵。
"记忆中的卡卡西两手搭在我的肩上,眼神担忧:"不要让自己被仇恨控制。
"
"可是。
。
"
可是。
。
我失去了重要的羁绊。
我似乎是有些理解佐助的心情了。
所以当晚药师寺天膳突然出现,说是要给我一个亲手复仇的机会的时候,我马上就答应了。
"就是因为您老是这样,才会害得无辜的人受牵连。
"天膳靠在通往雾隐村的船的甲板一侧,脸上是嘲笑的表情:"没有小姐在身边的话,在下就只好自由行动了。
嘛,大概就是这样。
"
"说的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我把脸埋在胳膊底下,恨恨地咬了咬牙:"有错的是那个甲贺的凶手。
。
"
提着刀一脚踢开那个刺客的居所,那是我第一次做的,相当愚蠢的决定。
"什么人!
"房子里的男人似乎是被惊醒了,还来不及把刀抽出来。
预想中的让罪人得到应有惩罚的愤怒的心情,不知为何在此刻变成了恐惧的颤抖的手。
那毕竟还是我第一次,如此渴求着杀戮。
"小姐?怎么不动了。
"身后是天膳的声音。
快回想起来吧。
。
一瞬间脑海里出现了坂田被杀的惨状,我握紧刀柄抬手就刺向昏暗房间里的模糊的人影。
"快逃啊,父。
。
"一个看上去还不到十岁的孩童双手握住已经没入他心脏的刀刃,眼睛里充满痛苦:"父亲大人。
。
"
这个孩子,好像是甲贺忍者的儿子。
替自己的父亲挡下了我的攻击么。
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
彻底被莫名的恐惧笼罩,我大脑又是一片空白,颤抖着后退了一步。
当啷!
正欲逃跑的男人打碎了什么东西,我眼神一凛,瞬身过去一把扭住他的胳膊把他狠狠摔在墙上,高高地举起长刀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果然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杀掉无辜的孩子这种事,我。
。
"咳。
。
可恨的伊贺忍者,像你们这样的人都该死。
。
"
我本来是不想这样的啊!
!
眼眶里含着愤怒的泪,我瞪大双眼盯着被砍断一根胳膊跌坐在地的面容普通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上的动作却无法停下。
"呼。
。
可恶。
。
可恶!
"
"您不会还在害怕吧。
。
小姐,别砍了,这家伙早就死了。
"天膳似笑非笑地开口:"仔细看一下周围,现在还不是害怕的时候啊。
"
脸上溅了些星星点点黏腻的血液,我木着脸扭头,看到了房子周围围了一圈的甲贺忍村的村民。
"你们是。
。
伊贺的忍者!
"每个人脸上都是愤怒无比的神情。
那个时候我就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做了何等愚蠢的决定,又是如何一步步踏入奸人精心铺好的陷阱。
"不战斗的话就没办法了。
"天膳悠闲地低头看看我:"这些人虽然不尽是忍者,但可都是超级痛恨我们的呢。
"
"啊是吗。
"紧握着手里的长刀,我面无表情抬眼看了看天膳。
似乎是濒临崩溃之时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的记忆不怎么清晰了,只记得些混乱中的惨叫,还有血。
哗——
在墙角缩成了一团,我把头靠在浴室的墙边,任由花洒里冰凉的液体冲在身上。
手又酸又僵硬,抬都抬不起来了。
记忆慢慢变得清晰。
那之后,应该是天膳用医疗忍术帮我伤都治好了吧。
冲了这么久,似乎那些血还是洗不干净。
。
咯嗒
"这都多久了还没洗完。
。
"推门进来的鬼鲛无语地看着衣服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却还呆在凉水喷头下的我。
我把头转向了墙壁的方向不看他。
鬼鲛无奈走过来伸手把水关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
"那个时候,我必须得战斗。
"我敛下眼睛,头发上的水慢慢地滴下来:"因为我不想死。
"
"啊是吗。
"鬼鲛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没动:"说的我都有点可怜你了。
"
想起那个无辜的孩子,我咬了咬下唇。
说到底,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轻易相信了天膳的话。
。
不对,要是我早一点有所觉悟,不去放任药师寺天膳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
深深的无力与绝望感袭来,我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头上突然被盖了一条毛巾,我瘫软着身体任由鬼鲛把我拉起来。
接触到魁梧的男人胸膛的那一瞬,之前的记忆似乎一下子全变得清晰了,那些死去的人的脸,恶毒的咒骂,全部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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