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先不想告诉她我退出工会的事儿,就随口打了个哈哈,说原来的号因为被评估为安全性低,就被规定换号了。

她好久没回我,我还以为她信我了,然而她果然不是好骗的。

——你出什么事了

我赶紧回,没有没有。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我十分好奇地回,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出什么事了呢?

——之前那么长时间没有换过号,在上次掺和了林笑的事之后突然换号了,你觉得呢?

妙啊,我心里苦笑了一下,但也没办法继续说什么。

再看似不能解释的事情,到她这里都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我从一中的网站上看她们端午节之后就要考试了,希望她考个好成绩吧。

2015.06.20多云

端午节快乐L市总是时不时就天阴了。

天一阴,人的心情都不太好了。

今天中午刘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把我盯得心里直发毛。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长得像一个人。

我心里一紧,不会那么多人记得十年前那“击剑神话”

吧。

我若无其事地问他像谁。

他说,像演《栀子花开》的那个女演员张予曦。

然而我既没有过《栀子花开》,也不知道张予曦是谁,但猜这应该是个夸奖,就装作腼腆地说了声谢谢。

晚上我查了一下,是个蛮漂亮的姑娘,像个混血,比我小三岁。

嗯……如果从我的角度来看的话,好像并不是很像,可能都眉毛上挑看起来比较凶?

真是太久没有看过电影了。

我看过的上一部电影,还是两年前和夜耳放长假的时候看的《环太平洋》。

2015.06.23晴

今天一池她们就开始考试了。

怎么感觉我也莫名其妙得有点紧张,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考过试了?

我请了半天假,下午到三中附近。

果然她很爱坐在靠窗的位置。

距离上次见她已经一个月了。

远远地看看她,本来以为这样就会满足的,然而看到她认真的侧脸更想扑上去拥抱了。

没关系,过两天等她考完,就去找她。

门口的保安看我在围栏外望了半天,十分警惕地过来问我是干什么的。

我长得很像坏人吗?好吧,可能只是这个行为太怪异了,太阳暴晒下站在学校围栏外望天。

我说中午休息正好经过妹妹的学校,想看看她考试认不认真。

保安如释重负地笑了笑,说:“去保安厅坐会儿?我怕你中暑喽。”

我微笑着摇摇头。

我饿了,我要去尝尝柳一池口中的超级好吃的烤冷面。

2015.06.25小雨

杨姐今天说她奶奶突然猝死了。

昨天,刘哥的嫂子醉驾出了车祸。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一听到身边的人死去就会感到愧疚。

或许她奶奶就是因为高寿自然死亡的吧,我想这样安慰自己。

醉驾这个纯属自作孽不可活,我想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

2015.06.26雷阵雨

今天我中午去超市时没看天气预报也没带伞,回来就遇到雷阵雨,成了落汤鸡。

杨姐怜爱地非要亲自用毛巾给我擦头发。

她还怕我感冒,专门去给我熬了点热热的姜汤。

这就是妈妈般的感觉吗,已经好久没人用这么慈爱的方式关爱我了。

夜耳和夜脑关爱我的方式,有种爱人的感觉。

现在想想,还是很愧疚。

如果我能有三颗心就好了,这样才不会辜负他们啊。

不过好在夜耳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了……不知道夜脑怎么样?他去了南方基地后,有没有再遇到什么人?

2015.06.27暴雨

一池,明天见。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要逐步开始恢复更新了,再过半个多月期末就结束了。

客官们走得差不多了吧要?

第87章夏日(1)

柳一池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手里捏着一个咬了一半的三明治,静静地望着天空。

一只流浪的小土狗看到了她手中的三明治,殷勤地过来打个滚儿并疯狂地摇尾巴。

柳一池想都没想,就把剩下的三明治从塑料膜中取出,扔给了那只小狗。

风和日丽的六月。

不知怎的,虽然只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夜齿,柳一池还是感觉如好久了一般。

自己在想她吗?嗯……每次在不学习的时候,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和朋友们打打闹闹的时候,脑海里都会不自觉地浮现出她的脸,以及临走前的那句话。

她不自觉地低下头,看向自己不自然地扭动的脚。

“嗨。”

突然,背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柳一池立刻转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吃了一惊。

夜齿把头发剪短了很多。

原先在胸以下的长波浪卷如今变成了只到锁骨。

不过,那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依旧微微带着褐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