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啊,夜耳抽泣着问。
我低头,什么安慰的话都堵着说不出来。
你会离开吗,夜耳又掉着泪转向阿图莎。
阿图莎坚定地摇摇头。
夜耳这才止住了点眼泪。
可是……很久以前,我也会这样摇头。
在遇到她以前。
2015.06.03晴
已经快十年没有觉得这么幸福过了。
不用担心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不用担心会突然死去,不用担心除自己以外的人。
七年前的任越,应该也是这般感受吧。
不过——没有什么实用的技能,没有毕业证,可以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吗?我现在算是被扫地出门了,还好夜耳临走前偷偷塞给我了一点,我还能勉强交得起房租。
住了一天酒店,就切实感到肉痛了,一晚150。
以前用着工会的资金时真是大手大脚,从来不看价格。
我在路边的电线杆看到了附近房子招合租室友,不过租金也不低,一个月要2400。
住另一个房间室友是一个男生,看起来有点肌肉,房东问我能不能接受。
我点点头。
如果他敢搞事情,我就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但想在一座城市生存下去,真是需要钱啊。
所以我去端盘子呢,还是?
2015.06.04多云
真是太幸运了,旁边这家宠物店刚好招学徒。
这些大狗狗小猫咪真是可爱,天堂。
店长刘哥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虽然看起来像个糙汉,但对待小宠物们可耐心十足且温柔过头。
我第一次看到他就发现了,他的眼神和工会里的那帮家伙一点都不一样。
可能有点精明,但绝没有凶残的光。
我还真是总反应不过来我的“新名字”
,每次听到杨姐叫我“小芳”
的时候就要反应好半天。
没办法,谁让工会给自己的身份证叫“王芳”
呢?这名字土死我也没辙,我也没法取回原来的名字,毕竟“石颖”
早就死了。
今天杨姐让我帮忙给狗狗们洗澡。
其中有一只黑背,可乖了,长得真的好像托托。
唉,我好想托托,可它肯定早就死了。
记得出征那年,它已经十岁了。
每当我说“给我讲个笑话”
的时候,它真的就会汪汪呜呜起来,好像真的要给我讲笑话一样,可爱死了。
我也好想那群人。
2015.06.08晴
天开始热了。
今天中午我替他们买饭,差点没晒脱一层皮。
不过晒黑什么的可没在怕的,小麦色的皮肤健康又好看,哈哈哈。
今天赵医生让我观摩了一场猫的绝育手术,之前没看过,真是个精细活儿。
不过我是没法当一个兽医了吧。
或者等我攒点钱了,来个成人教育?每天和动物打交道比和人舒心多了。
昨天不知怎的,又做噩梦了,梦到了一条断了的腿。
是那个士兵的吧?真是,这么多年了,想忘也忘不掉,心理竟然还没出问题也是厉害。
对了,一池好像还不知道我的事情,不过我也不想告诉她,等她期末考完再说吧。
2015.06.13大雾
今天学习了怎么给狗狗剃毛,修型,收获还是挺大的。
杨姐夸我进步挺快的,不出几个月就可以晋升正式的美容师了。
哈哈,我好歹也是养过狗的人。
店长今天问我为什么从来没休息过,周一到周日连轴转。
他们表示很震惊,我就答房租比较高,想这个月多攒点钱。
但事实是,刚刚融入社会,每天工作能让我最深切地感受到幸福,还可以天天看到可爱的猫猫狗狗。
然后店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哈哈,我答没有。
那我给你介绍个,你这条件大家都争着抢呢,店长笑着说。
我摇摇头说,再过几年吧。
你不是已经快二十七了吗,店长问。
对啊,不过二十七算什么,还是一枝花。
然后大家都乐了。
下班后我在附近的公园逛了逛,一片大雾,什么都看不清,真是噩梦的绝佳场景。
我的勇气呢?难道真是因为我的年龄大了?
快出东门的时候,看到远处模模糊糊一对人影,貌似是一对老夫妻,好像在吵架,吵得还挺凶。
那个老头还拿着手里的拐杖到处挥,我都怕他突然打他老伴。
如果他真敢打,我就上去把他按住。
不过还好,没有。
唉,他们怎么忍心和伴侣吵架呢?难道不应该看着她的样子就气全消了吗?
要是以后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保证天天把她供着,在一起的时光可劲儿地讲甜言蜜语。
人生苦短,哪能把时间浪费在和爱人吵架身上。
2015.06.19晴
今天忍不住给一池发了个消息。
不愧是那么破了很多案子的天才少女,一下子就差距到有什么不对劲了。
她立刻问我,为什么换号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