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找出那个律师,看能不能从他那边下手。
」
盛超的脸色几度变换,而后豁然起身往出走。
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看我。
「怎么了?」
盛超摇摇头,弯腰把落在茶几上的手机拿起来:「没什么,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在这坐一下。
」
他其实也没去多久,大约十分钟就掉转回来,目光扫过客厅的陈设,发现毫无变化,眼神才松懈下来。
「你刚才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盛超说,「我送你出去吧。
」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穿过客厅,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小片私人泳池,蓝砖铺陈,水波粼粼,看起来还很崭新,泳池边往过走几步,种着大丛的玫瑰花,大多都已经枯萎了。
我步履微微停顿了一下,盛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淡笑道:
「那是我妈以前喜欢打理的,后来她搬出去住了,这些花也就没人照看了。
」
突兀地解释这么一句,似乎有些奇怪。
我不在意地收回眼神:「可惜了,以前应该开得很好。
走吧。
」
后面几天,盛川针对盛超和他名下公司的打压手段已经毫不掩饰。
被逼到无可奈何的盛超,到底还是听了我的提议,想办法逼出了那个律师的存在。
周末晚上,正逢暴雨,一位姓田的律师登门拜访,和盛川一起进了书房。
言辞间,提到了当初关于盛家家产继承的问题,以及现如今不动产的份额再分配。
我心知肚明,这就是盛超用来逼出田律师的手段。
我在餐厅泡了两杯茶,端过去敲开书房的门,然而谈话已经结束了,田律师端起茶杯礼貌性抿了一口,便起身告辞。
盛川没有动,就坐在他的椅子上,轻轻地叫了一声:「孟星澜。
」
我回头看着他。
外面疾风骤雨,不留情面地敲打着玻璃窗,偏偏又因为隔音良好,只留下一点沉闷的、仿佛很遥远的声响。
记忆一下子把我拽回大二那年,也是这样一个沉闷的雨天,我在地铁上碰见一个对陌生女孩动手动脚的男人,于是和程寄川一起把他送到了地铁站的乘警室。
然而接待我们的乘警,却是之间见过面的熟人。
负责和我们对接程阿姨离奇失踪一案的民警,刘金容。
他也认出了我和程寄川,当即愣在原地,眼中闪过几丝诧异和叹惋。
然后在处理好一切,我们离开前,他忽然追过来,低声告诉了我们一个秘密。
也没有多复杂,但自此在我们的命运轨迹中划下了一道裂隙。
一阵忽然响起的圆舞曲唤我回神,盛川把唱片放进唱片机,转身向我伸出一只手。
「要不要跳一支舞?」他微微低头,在我搭上去的手背落下一个吻,「一切就要结束了。
」
13
那天晚上之后,盛川彻底搬过来,和我住在了一起。
六月结束的时候,由庄心虹负责的那个项目一期也暂告一段落。
从负责人的位置上退下来之后,我自始至终没有再拿到其他资料。
倒是盛超,大概是最后的反扑,他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更狠一些。
每一次田律师过来的时候,我都在场。
盛川对此毫不避讳,到后来甚至连书房门都懒得关了,像是笃定我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要告诉盛超一般。
这天晚上,田律师走后,我专门找到盛川。
他拽着我的手腕,微一用力,我整个人就坐在了他腿上。
已经是盛夏了,哪怕是晚上也没有多凉快,我穿着吊带睡裙,裙摆本来就短,此刻又翻上去,两条细白的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我分明看到盛川眼底有火在烧,可他开口,嗓音却是浸入海底般的冷静:「听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田律师去调查后,发现落在盛超和他妈名下的不动产并不多,而且之前为了维持公司运转,已经卖掉了一部分,现在只剩下市中心的平层公寓几间,和沿海山脉的度假别墅一套。
」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按住他耳后的凸起。
盛川闷哼一声,耳垂渐渐染上一抹绯红,扣在我腰间的手也紧了紧。
我满意地收回手,提醒他:「说正事呢,盛总。
」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捏着我的下巴就吻上来。
「报复心真重啊你。
」
我咬着牙,不肯服输地笑:「我是什么样的人,盛总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
浪潮褪去,他撩动我汗湿的头发,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接着说起了之前的话题:
「所以位于A市东南郊区的那套独栋别墅,其实并不是盛超名下的产业。
」
「而且很奇怪,位于那一片的独栋别墅,只有盛超的院子里有私人泳池。
这很奇怪,因为他的泳池看上去挺小的,和别墅的建筑风格也格格不入。
还有旁边那片玫瑰花丛——」
我说到这里,忽然消声。
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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