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初步了解后,就和盛川一起上了前往K市的飞机。

到地方后,才发现秘书只订了一间房。

进门后我反锁房门,插了房卡,忍不住调笑:

「两个人出差就定一间房,盛总这是为了节约经费?」

他松了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又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走过来吻我。

两个人踩着凌乱的步伐一路跌倒在床上。

许久许久,盛川才慢条斯理地说:「不,是为了忙里偷欢。

到项目竞标那天,我跟在盛川身后,果然在现场看到了盛超。

竞标前在走廊碰面,盛川看着盛超,神情冷淡:「还没学乖?」

「怎么,大哥盯上这个项目,别人就连竞标的资格都没有了?」盛超嗤笑,「方案和报价各凭本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然而最后竞标结果出来,盛川以高出盛超0.5个点的报价,拿下了这个项目。

价值数千万的项目都没让他的表情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是无风的湖面。

事实上,重逢后,我几乎没见过盛川失态的时候。

除了……

「走吧。

盛川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站起身后,盛超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他的目光望过来,落在我身上,又惊又怒,像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我视若无睹,平静地跟在盛川身后走了出去。

电梯安静上行,片刻后,盛川忽然道:「盛超好像对拿下这个项目很有自信。

「是吗。

」我笑了下,「可能因为我拿给他的那份报价吧。

「叮」地一声,电梯正好到了我们住的楼层。

进门的一瞬间,身位交错,盛川拎着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墙上,膝盖强硬地分开双腿。

我以为他会吻我。

可是没有。

昏暗的光线里,灰尘跳舞,他一寸一寸地凑近我,目光锐利:「孟星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仰头,不肯服输地与他对视:

「大概……在盛总和庄小姐结婚前,给自己多捞点好处?起码保证后半生衣食无忧。

盛川冷笑一声,忽然抽身,拿了张支票扔给我。

「你想要钱的话,自己随便填,找盛超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危险?」

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的嗓音里带上了低沉的怒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不觉得危险啊,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我攀着他衣襟,指尖沿锁骨轮廓一下一下地划,

「先给人希望,再亲手打碎,是件多有意思的事情啊,对不对,盛川?」

盛川的喉结蓦地上下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你在恨我。

万分肯定的语气。

我没立刻应声。

想说的、想问的、想冲他歇斯底里大吼的都太多了,那股愤懑无措又委屈的情绪拧成毛糙的绳索,从我的心脏一路贯穿到指尖。

很久很久,我只吐出一个字:「是。

「那就继续恨吧。

盛川站直身子,掸平衣襟上的褶皱,以一种倨傲的姿态看着我:

「你大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把我当作你死去的男朋友。

或者做盛超的内应,都随便。

如果要离开,也不用通知我。

说完他就转身往出走,看上去好像不想再和我共处一室了。

我把那张飘飘悠悠落在地面上的空白支票捡起来,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关门声传入耳中。

不是很响,却震得我指尖轻颤。

9

回到A市后,我默不作声地在盛世集团工作了一段时间。

盛川公事公办,没有追究我把假报价透露给盛超的事情。

甚至因为我跟着他一起去谈下了合同,周一的晨会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K市的项目一期,我将作为负责人之一参与进来。

刚进公司不足月余就肩负起这样的重任,公司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透着恍然和轻蔑。

盛世董事会的几个股东也十分不赞成。

资历最高的方董事,会后就找到了盛川办公室:

「盛川,都是男人,我也明白你的心思。

只是这样的女人,随便安排个闲职就是了,怎么能让她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呢?」

「这就不劳方叔费心了。

」盛川唇边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毕竟盛世现在掌权的人是我,您还是安安稳稳的,别插手了。

「你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

」方董事一脸震怒,「养在外面的就是没家教,你别忘了自己这个执行董事的名头怎么来的,还不是——呃!

他话没说完,神情一秒切换到惊恐。

因为盛川蓦然起身,伸手揪住他衣襟,眼神里涌现出某种锋锐的冷厉。

小臂的肌肉因为用力,呈现出更加流畅漂亮的线条,又在突出的腕骨处截住,再往上,是一只紧攥的、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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