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知道你没想过,倘若夫人真要杀我,多的是方法,例如……」

他笑着凑近我耳畔,低低说了几个字,我的脸一下子烧得绯红,抓起梳子打了他两下。

再要动时,却被景珩扣住手腕,按在妆台上:「不闹了,夫人,琇儿已然备好午膳了。

景珩不用上朝后,显然悠闲许多,甚至时不时带我出府闲逛看,京城中的首饰铺子都被我一一逛了个遍。

那一日,我正在一家书画铺子里选书,门口忽然传来些动静。

抬眼瞧去,竟然是唐听月和一个陌生男子。

那人面容倒也算清俊,只是比起我身畔的景珩,未免逊色太多,想来应该是与唐听月有婚约的长宁侯世子。

唐听月看到我,微微愣了一下,待目光落在我身边与我姿态亲昵的景珩身上时,神情忽然变得万分难看。

长宁侯世子发问:「凝玉,这位是……」

「我是凝玉的嫡姐唐听月。

」我笑笑,「听闻庶妹与世子好事将近,恭喜了。

景珩也很配合地在我身边笑:「原来是庶妹,本王景珩,是你嫡姐的夫君。

唐听月最爱用来打压我的,便是她嫡出的身份。

而如今,我顶替她的身份出嫁,她被迫变成庶出,偏生又口不能言,连反驳都不能。

光是想想,我已是替她难受了。

柔和的光线里,景珩垂首细心替我整理好衣襟,又将手中油纸包好的莲子糖糕递过来,温声道:「夫人的书挑好了吗?」

他替我付了钱,揽了我的肩膀,当着唐听月的面走了出去。

果然,刚回府不久,琇儿便来通传,说有封信从唐府送来,还指名道姓要我看。

我当着景珩的面拆了信,与他一同欣赏唐听月的气急败坏。

「贱人,你竟敢诓我!

他明明被你的狐媚手段迷住了,你却说他日日毒打你,连口饱饭都不给你吃,究竟是何用意?」

转头对上景珩目光,我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对视:「夫人说我日日毒打你?」

我干笑两声:「许是理解上出现了偏差……」

话还没说完,景珩便松了手,挽起袖口,露出他腕上两道清晰的红痕:

「夫人倒是说说,这伤痕是怎么来的?」

我耳朵烧得发烫。

「夫人还说,我不给你饭吃?」

我尖叫一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别说了,青天白日的,府中还有其他人呢!

为了缓解燥热,我转移注意力似的拿起信纸,继续看唐听月的信。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那些她在我面前重复了无数遍的羞辱轻慢,可看到最后一行时,我脸色忽然一白。

景珩察觉到不对劲,从我手中拿过信纸,一字一句地念:

「当初你小娘红杏出墙,不守妇道,想必那些狐媚招数,也是她教给你的吧?不过她人虽污烂,手艺倒真是不错,那扇双面绣的屏风,我便笑纳了。

「双面绣的屏风?」

我咬了咬唇:「是我小娘生前留给我的嫁妆,只是被嫡母扣下,不曾带过来。

他握住我冰凉的手,嗓音带着温柔的安抚:「晏晏别担心,我自会为你取来。

13

第二天一早,景珩带着他身边的数十心腹暗卫,与我一同闯进唐家,当着嫡母与父亲的面,从库房中取出屏风。

他挽着我的手,温声道:「夫人瞧瞧,这是不是岳母留给你的东西?」

父亲黑着脸道:「纵使你是摄政王,如今这样冒失地闯入我府中,也未免太过失礼。

景珩漫不经心道:「那便请唐大人明日上朝时向皇上参本王一本吧。

他态度目中无人,父亲一时敢怒不敢言,只好凶狠地瞪着我。

我视而不见,只将那面屏风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然后道:「是。

景珩微一抬手:「带回府中。

嫡母状若无奈地对我说:

「小二,你虽为庶出,却到底还是唐家的女儿,这样纵着王爷闯进你的娘家,未免有些过了。

我勾勾唇角:「唐夫人这话可太有意思了,我是什么身份,摄政王又是什么身份,我能纵着他?」

嫡母便又看向景珩:「摄政王勿怪,小二虽为庶出,却自幼被我们宠坏了。

她听闻王爷上门提亲,哭着喊着要替她姐姐嫁过去做王妃,我们便也不好拒绝,只得由着她去……」

她这么能编,应该去茶馆说书。

景珩听她说完,神色如常,甚至唇角微挑,笑得肆意风流:「如此,倒是我与夫人之间的缘分了。

嫡母表情一僵:「王爷是不是没有听懂臣妇的意思?」

「怎么,唐夫人是在质疑本王?」景珩眼神一冷,锐利刀锋般刮过一旁的唐听月,「貌若无盐,胸无点墨,若是这样的人嫁进来,才是本王的不幸。

唐听月看上去快要气死了。

「可王爷一开始要娶的人……」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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