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的爱情黄了,事业也要黄了!

然,我最终没有冷静到一天,傍晚,我将手机开机了,我有点担心林长歌。

以前关心他关心成习惯了,我有些担心他没有好好吃饭,他胃不好。

上高中那会儿,他跟我老板怄气,时常不吃饭。

会胃痛。

我有一次去接他的时候,他面色惨白,最后还是被我送去医院的。

结果,我手机刚开机,我老板电话打过来了。

我心道,完犊子了。

果然,刚接了电话,那头传来她中气十足的河东狮吼,“宁猫猫,你是人在宁城,嫖到失联吗?!”

我:“……”

真的,就算你的闺蜜是你的老板,只要不是工作上的事,她开口一定不会太正经。

我说:“老板……”

她声音更大了,“老板你个大头鬼,你跟长歌的手机都关机是怎么回事?”

我:“?”

“长歌发

我:“!”

“他是不是恋爱了,想闪婚。

哪个妖精勾了我儿子的魂,你帮我查清楚,看我不杀回宁城剥了那妖精的皮。”

我:“……”

我真的完犊子了。

我忙拨了林长歌的电话,关机。

我满心忐忑地回家了。

林长歌正坐在我家沙发上用我的电脑玩消消乐。

“你干嘛将手机关机?你妈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问。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没电了,你家里的充电器跟我手机型号不匹配。”

“……”

我有些牙疼,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问他,你怎么不回去?

问他,你要户口本干嘛?

问他,你跟哪个妖精恋爱了?

还是跟他说昨晚的事就是一时冲动,大家都不要当真……

最后,我问:“你……吃饭了没有?”

他摸了把肚子,“没。”

“想吃什么?”

他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想吃你……”

我:“!”

“做的菜,什么都行。”

我:“……”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这崽子现在越来越难搞定了!

我近乎心虚地逃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就一袋鸡翅,几个鸡蛋,几罐肥宅快乐水了。

“做可乐鸡翅,再煎几个蛋,行不?这周没买菜。”

他起身跟来了厨房,站在厨房门口,“行。”

听他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有些不敢回头。

他的影子重叠在我的影子上,我顿觉有威压。

这崽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叛逆时,可以被我从网吧拎出来骂一顿,揍一拳的臭小子了,他现在高我一个半的头。

我拎不动了!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要跟他怎么说,只好不尴不尬地回了个“好”

字。

一时,空气里都飘着尴尬的味道。

我只期望他赶紧坐回客厅去玩他的消消乐。

他却跟人长在了厨房门口似的,视线一直盯着我。

我淘米,煮饭,解冻完鸡翅,他还杵在门口。

我暗暗深吸了口气,甩了把手里的水,回头,正要让他不要杵在门口时,他看着我的眼睛问:“思考了一天,想清楚了吗?”

我:“……”

我回头时的勇气立马消失殆尽。

又转回了身。

对,我早上从家里逃出去,是因为这崽子说要对我负责,要跟我结婚!

我:“……”

我特么……

……

“昨晚我们都喝多了,”

吃饭时,我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长歌,昨晚的事儿,忘了吧。”

他咬着一块鸡翅,“昨晚是你喝多了,我没喝,我一滴酒都没有沾,我清醒的。”

我:“……”

“你现在单身,还想结婚了。”

林长歌慢挑斯文地说:“刚好,我也单身,今年二十二,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纪了,也想结婚了。”

我:“……”

我恨不得时光倒流,去把昨晚的自己给杀了。

我昨晚喝多了,哭地稀里哗啦说:“齐敏那个王八蛋,我都打算跟他结婚了,他这时候逼我分手,我找谁结婚去。”

林长歌又道:“你看着我长大的,对我再了解不过了。

所以,我们也再适合不过了。”

适合个毛线。

先不说他妈妈会不会真的杀回宁城来剥了我的皮。

主要是我比他大七岁半!

我这些年一直将他当儿子在照看!

我当年跟他妈妈一起创业的时候,叫他妈妈一声姐,我还强迫过他叫我小姨!

我疯了才会让这么鬼畜的事发生!

我说:“你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逼我离职,我现在要是离职了,就是人到中年,一无所有。”

林长歌:“……”

林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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