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就想疼你一辈子。”

但知根知底的人,戳人心窝子也是一戳一个准。

他知道,我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最是容忍不得做小三,所以,他逼我分手便这么狠。

连让我去纠缠跟挽回的余地都不给。

3

一般来说,遇上失恋这种倒霉事,最难受的都不是当事人,而是当事人的好友。

因为要陪着喝酒。

所以,我将我的好闺蜜睿文一个电话叫了出来。

我们俩在一间清吧,把酒痛骂。

准确地说,是她看我边喝边骂。

我在清吧里叭叭叭。

“老娘四年的情深全他娘喂了狗了。”

“以后谁跟老娘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老娘扇他几个大嘴巴!”

“齐敏那狗东西怎么能这么狠呢,他说一句分手,我难道还能不同意吗?为什么要这么戳我的伤疤?”

“……”

我越喝越气,越气越喝。

渐渐喝多了。

人开始不太清醒。

正此时,我接了个电话。

正是林长歌的。

林长歌今年刚刚毕业,毕业后,我老板就将他丢给了我。

她将林长歌丢给我的时候说:“儿子终于长大了,是时候给他一个霸总的身份了。”

但霸总显然还没有适应他的新身份,他一点也不霸总地说,他怀念以前高中学校门口的宵夜,宁城暂时又只有我一个熟人,问我能不能陪他去?

我:“?”

对,霸总的高中是在宁城读的。

我的老板当年离婚,来宁城创业,顺手将她儿子一起给拎过来了。

我当时刚好大学毕业,也是一腔热血,在她公司刚成立的时候,一头陪她扎进了创业大军。

这一干就干了七八年。

现在公司是越做越大,分公司越开越多,事业蒸蒸日上。

她也已经离开宁城,回了云城那边了。

但是,她最初来宁城的时候,我们一起熬了好几年。

她那几年时常忙得没空管儿子,就将儿子丢给了我。

从开家长会到辅导作业,到周末带儿子放松,再到防止儿子早恋,让我提前感受到了当妈的辛苦。

她的儿子还叛逆,逃课上网,打架早恋,样样不落。

险些磨灭了我对生活的希望。

好不容易她儿子顺利高中毕业,考上大学,滚离宁城,让我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结果,这才过去了四年,她又将儿子丢给我。

她儿子还在我被生活欺骗的时候,让我陪他去怀念从前。

怀念我以前被他折磨的艰辛?

怀念你妹啊怀念。

于是,我借着酒意将霸总骂了一顿,告诉他:“姑奶奶现在心情很差,你特么别再给我打电话。”

睿文看了眼我,约莫以为那电话是齐敏打过来的,见我喝多了,怕我骂的时候吐字不清晰,从我手里接过了电话。

开免提,上演了一段字正腔圆的经典国骂。

我阻止她都没得及。

等她歇气时,电话那边弱弱地传来了一句话:“睿文姐,我是林长歌,猫猫姐是不是喝多了,我去接她。”

睿文愣了三秒,她自是认识林长歌的。

所以,报了清吧的名字。

然后,给她老公打电话,“老公,赶紧来接我,我社死了。”

她老公跟林长歌几乎是同时到达清吧的。

那俩没什么人性的狗男女,在确定林长歌就是霸总后,挥挥手,将醉得差不多的我丢给林长歌后,扬长而去。

我:“……”

我被林长歌送回了家。

回家后,我还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加上酒精作祟,最后,终于把自己给气哭了。

林长歌在我坐在沙发上抽噎的时候,倏忽蹲下身,捧住了我的脸,说:“猫猫姐,你别哭啊。”

这儿子,呸,霸总气了我三年,终于不气我了,还会安慰我了。

我心甚慰。

我抹了把眼角,“姐没哭,你回去吧。”

林长歌从茶几上抽了张纸,替我把脸上的泪擦了。

只是,他擦着擦着,怎么就亲上了我的眼角?!

我:“!

!”

我是喝多了,喝出幻觉了吗?!

4

我承认我怂。

特别怂。

我可以在听完齐敏的那番话后,一鼓作气跟他分手。

但我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竟然因为醉酒,睡了林长歌这件事。

所以,天一亮,我趁着林长歌刷牙洗脸之际,偷跑了。

敲开了睿文的家门,手机关机,将自己藏在了她家。

睿文十分无语地看我,“猫猫,你躲得过和尚躲不过庙啊,你周一还是要去公司的,不如现在就面对。”

我电钻式摇头,“让我冷静一天。”

我特么将我老板兼闺蜜的儿子给睡了!

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后果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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