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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繁,则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只是在出门时对苏渺道了歉。

“她们性子有些直,刚才可能说话冲了一点,苏渺你不要放在心上。”

还是夏繁有礼貌。

苏渺看着窗门外已经走到了花架边上的程安和佳琪。

说说笑笑的,也没有回头。

“你们关系不好吧?”

苏渺手拉着窗帘,门口两个女孩子的笑声已经透过关着的落地窗,传了进来。

“你说什么?”

夏繁有些不理解。

“你一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和老师说程安她们不见的事情吧?”

苏渺依旧没有看夏繁。

“只是后来晚自习的时候有几个人发现他们不见了。

你才想起,啊,还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师。

你一开始,根本就不想说的吧?”

“对不起,我不是很理解你在说什么。”

夏繁的脸有些白,手指绞着衣角。

“程安和佳琪在等我了,我要先走了。”

夏繁的手还没有碰到门锁,就被苏渺用手挡住了。

“你本来就是想她们永远都回不来的吧?”

苏渺看着夏繁,青绿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让人头皮发麻。

“请你让我出去。”

夏繁依旧带着敬语,语气却有些着急。

“我去学校问过了,你似乎,不是怎么开朗的人。

而从刚才看来,你和你的朋友关系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们其实也没有那么顾忌你的感受吧?所以,就渐渐地开始讨厌她们了吗?”

苏渺的眼神温和,带着春风般的笑意看着夏繁的脸。

“你分明,不想救她们。”

“请你,不要说了。”

夏繁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苏渺开了门,侧身看着夏繁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向门外跑去。

“夏繁。”

苏渺叫她。

看着夏繁停在了门口,却没转过身来。

“不要勉强自己。”

苏渺说。

“你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

你可以找到新朋友的。”

夏繁听完,点了点头。

依旧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跑去。

“谢谢”

☆、菲雅饭店

陆少源等在菲雅酒店的门口,身后是富丽的菲雅酒店。

陆少源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向酒店里走去。

把手中的行李交给了酒店门口的侍从,去前台登记好了房间。

身穿白衣服的酒店侍从,便把陆少源深棕色的行李箱,堆在漆白色的行李车上。

乘着电梯上去了。

陆少源就坐在酒店的大厅里,闲得无聊。

低头看看大厅米白色加黑色的瓷砖,自己的脸便清晰地印在瓷砖上。

黑发打着摩丝,齐齐地向后梳去。

金丝边细框眼镜,西装革履,斜倚在皮革制的沙发上。

头顶上是晃眼的水晶吊灯,微黄的灯光照下来。

酒店里身着貂皮的妇人,穿着三件套的男人。

陆少源看着衣着不菲的男女路过自己身边,谈笑着走向电梯。

当真,是上流阶级。

陆少源这次是公司派遣下来的任务,来菲雅酒店,参加今晚的慈善活动。

现在,正等着自己的搭档。

休闲服的夫妇提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请问,前台在哪里?”

年轻女人带着笑意,弯下身来。

海藻一样的头发在陆少源眼前晃来晃去。

“那里。”

陆少源右手一指,正指向前台。

“谢谢。”

夫妇道了谢,相互牵着手,向前台走去。

而陆少源则从衣服里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朋友打了电话。

“现在堵车,你先上去吧。”

朋友那边有些吵,夹杂着汽车鸣笛的声音,和司机的漫骂声。

铺天盖地的向他涌来。

陆少源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想着电梯走去。

同年轻夫妇打了招呼,按了上去的红色建。

电梯门打开,陆少源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顺手按了三楼的圆形按钮,陆少源看着电梯的金属门缓缓合上,严密的不透一丝空气。

莫名的让人心慌。

无意识的看着左上方的跳动的红色数字,10,9,8。

这是什么?陆少源疑惑,电梯的楼层不是应该向上涨的吗?为何如今却在下降。

炸弹?陆少源一瞬间剥离出来的意识,急切地想要逃离。

3,2,1。

赤红色的火团,从电梯的底部翻腾而上,灼烧着一切它所能及的事物。

对面是紧闭的电梯门,隔绝了一切希望。

感觉周身的皮肤在一瞬间变得滚烫,神智也不甚清晰。

视野所及,只有一片猩红色的火光。

10,9,8。

陆少源回过了神,眼前依然是进来时的电梯,紧闭的银色电梯门。

陆少源仓皇地抬头往左看,倒计时。

又一次的,置身于火海。

一次又一次的死循环,陆少源坐在电梯的角落里,绝望地任由烈火撕咬自己的皮肤,却又在下一刻,恢复最开始的模样。

陆少源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眼睛瞥到电梯门,陆少源强忍着精神上的折磨,在又一次的倒计时开始之前,按下了开门的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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