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惨白,“只有去看望他,我才会觉得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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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的时候,飞羽和柳烟她们刚好在讨论第二篇爆料贴。

虽然李益被控制了起来,但包涵重要信息的第二篇帖子已经经由他手,上传了网络。

人们从不关心爆料的人是谁,只关心被爆料的人是谁,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烟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那条帖子。

我拿杯子的手顿住了,半晌摇摇头,“看不出来。”

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我脑子昏沉,却还是不忘叮嘱韩路,“我没有报案,也不希望别人知道视频里的人是我,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但千万,不要去找我。”

韩路神色淡然,他说,“好好休息,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柳烟和飞羽拿着手机看了好久,还是看不出照片里的女生到底长什么样子。

李益的照片选的很巧妙,他把林成蹊的脸暴露出来,而女生的脸始终被林成蹊挡着。

除了亲历这个事件的我本人,大概没有人可以凭借这张照片就猜出来,这个被老师控制在墙边的人是谁。

柳烟还在试图挣扎,飞羽已经放弃了努力。

她叹了一口气,劝到,“其实,看不清那个女生的脸是好事,要不然这种事传出去,一定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是受害者,不应该被舆论所影响。”

柳烟的视线从手机上转移,她看了看飞羽,同样叹气,“是啊,只要这个男的可以被抓起来就行。”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听她们讨论。

“所以为什么警方还没有定他的罪啊?这很难么?”

我看她们一眼,迟疑道,“可能没有证据?”

柳烟情绪激动的恨不得跳到天花板,她指着手机屏幕里被放大再放大的照片,表情愤怒,“怎么可能,网上都有这么多照片了,怎么可能没有证据?”

飞羽还在翻手机,翻着翻着,她说,“好像是因为证据不够。”

我和柳烟两脸迷惑。

“现在好像没有能证明性侵的证据。”

飞羽咳了咳,继续说,“就是证明真的发生了关系的证据。”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去哪里找所谓发生性侵的证据?

即使我站出来做人证,说当初就是有这么一回事。

林成蹊也可以为自己辩护,说没有,只是猥亵,没有性侵。

我们两个人,难道要站在法庭上,吵的面红耳赤,才算罢休么?

我低头,笑的有点苦涩。

有没有发生关系,很重要么?

也许吧。

对韩路来说,这是量刑的影响因素;对于看客来说,这是八卦的劲爆点;而对于我来说,它其实并不重要。

韩路想要查清案件伸张正义;看客想要一窥究竟满足自己;那我呢?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捏着小指骨,来回揉搓。

人人都有理,却也人人都有失偏颇。

微微仰头,灯管里的灯均匀的洒下,这间屋子仍有暗的地方,但我扬起的眼睛里,已有星光散落。

我偏头看向飞羽,“飞羽,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飞羽举举手机,“网上说的啊,我把帖子发给你们。”

我点进那条帖子,上下滑动。

已经不知道是参与进来的第几家营销号,他分析说,警方迟迟不公布案件结果,一定是案件还没有查清楚。

之前网上传的沸沸扬扬,说林成蹊性侵了自己的学生,影响量刑的有两点,一是案件发生时学生的年龄,一是案件发生过程中,林成蹊到底进行到哪一步。

刑法中,性侵幼女是一个非常重的情节,14岁以下称为幼女,与幼女发生性关系,没有同意这一说。

14岁以上,根据被侵害方是否同意,案件又分为不同的类型。

照片里的人如果能找到,那么案件发生时她的年龄应该比较好确认。

但有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就难以定性了,毕竟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很多证据都被消灭了。

评论区也有很多不同的声音,喊的最响的一条问,“为什么年龄好确定,为什么人找到了,还不能定性性侵?”

发帖子的人很认真的回复,“年龄是客观事实,容易确定。

但是否发生性侵,要讲证据,受害人和加害人的一面之词都不可信。”

我看着那条帖子,一阵呆滞。

良久,我拿起手机,在底下评论,“也许,过去这么多年,这个老师自己也记不清当时发生什么了,毕竟他现在年纪这么大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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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明几净,书声琅琅。

夕阳的光斜斜的打在地上,走廊上一半是阴影,一半是光亮。

我蹲在地上,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一棵大树。

黄色的大树。

林成蹊从办公室走来,路过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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